」
話剛說完,周青野面無表的從我們後面走了過去……
姚又提心吊膽的過了好幾天。
周青野倒是沒有為難,就是偶爾會沖勾勾角,出個要笑不笑,意味不明的表。
姚更害怕了。
幾次抱著我哭唧唧的想讓周青野給個痛快。
「嗚嗚嗚~周總到底想幹嘛啊,他這樣好可怕~~」
哭夠了拿我袖了眼淚,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我覺那個冰塊臉指不定哪天就讓我卷鋪蓋走人了!」
「不行,我要跟沈默表白!」
姚暗市場部經理沈默,卻一直不敢有所行。
哪怕這次下定決心表白,也沒有勇氣當面告訴人家。
平時風風火火的姑娘在面前,怯而又膽小。
做了一份心便當,託我送給沈默。
「我的好祈願,姐妹的幸福就拜託給你了!」
8
便當送出去的第二天,懸在姚頭上那把劍落了下來。
沈默被外派到了京市。
而周青野又變回來那個冷冰冰的樣子,甚至比之前還要冷上幾分。
他還加了條新規定,止辦公室。
姚氣的牙,不知道從哪裡搞了個稻草小人,邊扎邊罵周青野。
「死冰塊臉!原來在這等著我呢!」
「卑鄙,無恥,玩不起!虧我開始還覺得他長得帥!」
整個樓層,因為周青野的緣故,也持續于低狀態。
他不在時,怨聲載道,他在時,人人自危。
在不知道連續加了多個班後,終于有人忍不住住了路過的蔣允熠。
「蔣總,冒昧問一下。周總是不是跟未婚妻吵架了,所以才這麼折騰我們啊。」
蔣允熠看向我,眼裡含笑。
他回答的模稜兩可,「是也不是。」
那人哀嚎一聲,「救命啊蔣總!再這樣加下去會出人命的!」
蔣允熠彎著眼笑,「今晚應該不會再加班了。」
畢竟有個吃醋的狗東西天天趴在窗戶上看人家,早就心疼的不行了。
9
可惜,大家夥的高興勁還沒有消散,意外發生了。
這段時間熬夜趕制的單子查出了紕。
這下不僅是我們,就連周青野跟蔣允熠都得被迫下留下一起熬夜。
偌大的會議室,一群人圍在一起商討著如何補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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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桌子上的咖啡續了一杯又一杯。
落地窗外,霓虹燈閃爍。
一道手機鬧鈴突然響起,溫憨的孩聲音在吵吵嚷嚷的爭辯中顯得尤為突兀。
「好啦好啦~給你錄就是了。已經晚上十一點多了,周青野要乖乖睡覺哦。最你了,晚安~」
現場霎時間變得落針可聞。
而我,在寂靜中僵在了原地。
周青野按掉手機,依舊惜字如金。
「繼續。」
會議室氣再次恢復熱鬧。
我朝首位去,周青野注視著螢幕,神如常。
倒是一旁的蔣允熠,一臉促狹的看著我笑。
姚藉口幫大家買飲料,拉著我下了樓。
路上,的小叭叭個不停。
「祈願祈願,你剛才注意到死冰塊看手機的眼神沒有!溫的好像能滴出水!」
「他一定慘了。」
「這麼小肚腸的人竟然會有這麼可的未婚妻!真是天理難容!希他未婚妻一直不理他!希他趁早分手!」
說著說著,撓了撓腦袋,像是發現了什麼了不得事。
「這未來老闆娘的聲音聽起來好耳啊。好像跟你的有點像哎~」
不是像,那就是我的聲音。
我十八歲時的聲音。
彼時我剛答應周青野的追求。他興的睡不著,非要拉著我陪他聊天。
在我的再三催促下,才鬆口答應,只要我給他錄這麼一段,他就乖乖去睡覺。
他不是失憶了嗎?為什麼還會用這段錄音當做鈴聲。
還有我說人大附中時蔣允熠的那個謊言……
虛虛實實,人心扉。
等工作結束,已經是後半夜兩點多。
散場往會議室外走的時候,我幾次想住周青野問清楚,可終究是缺了那麼幾分勇氣。
畢竟他已經有了相的未婚妻,現在我再跟他說什麼好像都是錯的。
哪怕只是簡簡單單一句,周青野,好久不見。
10
我和周青野的分手,稱不上面不面。
從我答應他的表白,到我跟他提分手,不過短短一個星期的時間。
一條簡訊,三個字,結束了我們的關係。
他慌張的打過電話來,問我是不是他做錯了什麼。
他一遍又一遍的哀求我,「安安,不要分手好不好。要是我哪裡做錯了你跟我講,我可以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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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我媽跟你說什麼了。你不用搭理,我會搞定。」
那麼肆意的一個年,為了挽回我,把自己低到了塵埃裡。
我原不林祈願。我甚至不姓林。
我宋安安。
是緝毒警的兒。
就在周夫人找到我讓我離開兒子後的第二天,我得知了我爸的死訊。
他臥底的份被識破,那些十惡不赦的毒販子們將他致死。
一同暴的,可能還有我跟。
雖然只是可能,但涉及到我們祖孫倆的生命安全,趙叔叔不敢冒險。
為了防止毒販的報復,他給我們安排了新的份,讓我們先出國待一段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