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最大的力氣索出手機,抖著按下丈夫的號碼。
漫長的等待後是沉默的絕。
突然,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
是丈夫回電了嗎?
我心裡又燃起一微弱的希。
手機自接通了電話……
「我出車禍,快死了」
「嫂子,升哥和照照在吃飯呢,沒有空接你的電話」
電話那端突然傳來一陣笑嘻嘻的聲音。
兒子殘忍地說:
「死了正好,我就能和爸、林姨一直在一起了」
丈夫更是:
「真礙眼,快死了也不讓我們安生」
劇痛陷昏迷、意識模糊的最後一刻。
我只覺得我這半輩子都活了一個令人發笑的笑話。
如果大難不死,我一定要讓這對狗男付出代價。
至于兒子,我也不要了。
9
再次醒來,映眼簾的是潔白的病床。
空氣中瀰漫著悉的消毒水氣息。
我竟然還活著?
這個念頭在我的腦海中迴盪,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
「你昏迷已經一個月了。」護士走進來。
「你有家屬的聯繫方式嗎?我們通知他們。」
我消失了整整一個月。
王東升和王照不僅沒有找過我。
甚至連電話都沒打過。
儘管早有心理準備,我依舊到心寒不已。
王東升不悅的語氣從病房外傳來。
「你不是說死了嗎?我看你還好好活著呢。你別是故意騙我,就為了不想和我離婚吧?」
「媽,你真惡毒,你為什麼非糾纏著我們不放啊?」
我勾了勾:
「是啊,我不想和你離婚了呢,老公」
「那就……」王東升明顯驚住了,「什麼?你不想離婚了?」
我繼續說:
「是啊,老公,閻王殿走一遭,我想明白了,什麼都不如一家人在一起重要」
「你只是犯了男人都會犯的錯誤,我不怪你了,以後我們一家三口好好生活。」
呵,離婚,讓你和那個老三雙宿雙飛?
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事。
「你、你怎麼突然改主意了?」
我一臉意地看著王東升:
「我你啊!老公,以後你和林豔的事我不管了。就當我是大房,是二房」
王東升一臉不相信:
「你心裡打什麼歪主意?」
我故作無奈地說:
「我沒有,老公,就是萬一我留下什麼後症,離婚了沒人照顧我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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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得給自己一個保障啊。」
王東升一臉氣憤:
「行,這可是你說的,兒子,我們走!」
王照剛開口說話,王東升卻徑直將他拉走。
10
「嘔」
剛才那些話我自己都覺胃裡反酸。
呵,我要是這麼輕易地離婚,可就太便宜王東升了。
離婚,林豔心願達了,一家三口團聚了。
不離婚,就永遠是釘在恥辱柱上的老三。
不過可不會想做老三。
畢竟,我一醒來懷孕的彩超就已經發過來了。
「護士,我要升級高階病房。住院費等出院後直接向我丈夫索要。」
我能想象王東升收到住院單時跳腳的樣子。
可誰讓我們現在還是夫妻呢?
當然要承擔「共同債務」了。
我開通了各種信用卡和網貸。
所有的貸款都用來買了黃金。
出院後,我直接用信用卡包了總統套房。
著五星級的食和管家的服務。
林豔的訊息一直囂著:
「黃臉婆。升哥都不你了,你為什麼還要佔著位子」
「死人,升哥說了,他最我,最我肚子裡的孩子」
「你兒子我對他溫了幾天,他就天天的媽、媽不停」
「你這個媽做得真失敗,連兒子都不認你」
這些話在以前我一定擔心,難過得不行。
可現在對我沒有任何覺。
不就是不,不要就是不要。
我可不是垃圾回收站。
11
「王東升真的你嗎?可他賴著不和我離婚啊?」
我挑語氣裡帶著十足的嘲諷:
「你那麼有本事,就讓王東升主和我離婚啊!」
這句話猶如一記重錘,電話那頭瞬間陷了沉寂。
我冷笑了一聲。
既雙宿雙飛,又貪圖所有錢財。
真是典型的當了婊子又立牌坊。
沒過幾天,我正在馬爾地夫的沙灘上日浴。
手機監控突然傳來急促的警報聲。
畫面裡,王東升正瘋狂地砸著我家的門,裡不停地喊著:
「李青,你給我開門!誰允許你私自換鎖的?」
我悠閒地啜了一口冰鎮果,慢條斯理地對著手機說:
「真是不好意思,我的房子我做主呢。」
說完,幹淨利落地掛了電話。
監控畫面裡,氣急敗壞的王東升來了開鎖公司。
只見開鎖師傅嚴肅地要求他出示房產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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堅持必須要是房主本人才能開鎖。
王東升手忙腳地掏出結婚證、戶口本。
甚至把份證都拍在了桌上。
可師傅就是搖搖頭,用警惕的眼神上下打量著他。
那表像是在看一個室行竊的小。
我在萬裡之外看著這一幕,差點笑出聲來。
王東升氣得踹了踹門,灰溜溜地走了。
12
王東升再次撥來電話。
「你回來,我要和你辦理離婚。」
「我告訴你,我早就和你過夠了,天大小姐脾氣。你看林豔多麼溫小意」
我打住了他:
「停,我不想聽你說這些廢話」
「房子、存款歸我,孩子歸你」
王東升明顯噎了一下。
「不行,憑什麼是我要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