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這只是一個玩笑。
只有我和孟秋知道,我剛才是認真的。
4.
我很討厭喝酒。
喝酒之後的味道很臭。
喝了酒的人神志不清的時候格外煩人。
所以我總是限制孟秋喝酒,實在想喝,也儘量不要喝多。
為此我們也超過很多次架。
最嚴重的時候,他摔門離去,三天都沒有訊息。
而如今,我們已經沒有關係,我自然不會再限制他。
想喝就喝,喝多都行,喝死都沒問題。
結果半夜我睡的正香的時候,被一陣敲門聲吵醒。
迷迷糊糊的走過去,過貓眼一看,外面站著的竟然是孟秋。
只見他晃來晃去,似乎喝了不。
我打開門,他直接就撲倒了我的上。
含糊的說了一句「我到家了」,就沒了靜。
不久後,鼾聲便響了起來。
我臉都黑了。
孟秋喝酒,不管喝多,都一定要回家。
按照他說的,最後一理智維持到進門,然後就會徹底不省人事。
就如現在這般。
問題是——
這是我家,不是他家!
只是已經這麼晚了,他又喝多了,我實在是沒力氣折騰,只能費力把他搬到沙發上,丟了一床被子蓋在他上。
真煩。
回房間繼續睡。
剛要睡著的時候,又覺邊有人。
還沒等我轉過,一便了上來。
腥臭的酒氣在鼻尖縈繞:「媳婦兒,我好想你……」
一邊說著一邊探手進我的睡。
我深吸了口氣,狠狠地給他一記肘擊!
「砰——」
孟秋吃痛,摔到地上。
我開啟燈,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面無表:「孟秋,有意思嗎?」
5.
剛才還醉醺醺的孟秋,此刻倒在地上,捂著口。
皺著眉,一臉不快的瞪著我:「孫晚,你幹什麼!」
哪裡還有之前不省人事的模樣。
是我犯蠢了。
以為他真的喝醉了,認錯了家。
但是,這裡是我新租的房子,他只來過一次,怎麼會和住了多年的地方混淆。
不過是我多年來的習慣,下意識的信以為真。
「這話應該我問你吧。」
我看著他,似笑非笑,「故意裝醉跑來我家,還想要佔我便宜,孟秋,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沒品了?」
Advertisement
孟秋臉上閃過一抹尷尬。
稍縱即逝。
梗著脖子又氣勢十足起來:「誰說我裝醉的,孫桐許久沒回來,我們喝了不知道多。」
「喝多了還能這麼自然的和我對話?」
「我這是……醒酒了!剛才你那一下,給我打醒了。」
看著他頑強的的模樣,著實可笑。
我也沒顧及他的面子,嘲笑出聲:「是嗎?原來一記肘擊就能把你打醒,所以以前你那麼多次的爛醉如泥,都是裝的?」
我說過,孟秋喝醉了有個好習慣,一定會回家。
但是也有個壞習慣,若非況特殊,他是一定要喝到理智全無的。
不然死也不會停。
多次他撐著最後一理智回到家,整個人就像是失去了靈魂。
癱在地上。
我擔心他著涼,擔心他睡在地磚上不舒服。
喝醉酒的人,比平時還要沉重。
毫不誇張的說,我要用盡吃的勁兒,折騰半個多小時,才能把他從門口扶進房間。
那麼短的距離,在我眼中,難如登天。
當然,中途也經常會因為力竭,一起摔倒在地。
但是,他從未中途醒來過。
剛開始的時候,我甚至擔心他是不是已經死了,好幾次手去探他的鼻息。
覺到溫熱的氣息,才猛地鬆一口氣。
如此艱難的過往,如今他說,只需要我的一記肘擊,就能將他喚醒?
我真的笑死。
6.
孟秋大概也知道,自己的話有多離譜。
神變得很不自然。
我懶得跟他廢話,剛想下逐客令。
突然聽到他說:「其實,我是想你了。」
我一愣,猛地看向他。
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孟秋對上我的目,方才的尷尬已經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溫繾綣。
「晚,分開的這段時間,其實我特別的想你,晚上做夢總是夢到你,結果一睜眼,邊冷冰冰的,床上只有我一個人,特別的孤單寂寞。」
「今天和孫桐他們去喝酒,我一直在等你的電話,勸我喝酒,催我早點兒回家。可是直到結束,你都沒有任何訊息。我們喝完酒還去唱歌了,但是我越來越想你,再多的酒也無法麻痺,反而讓思念越發濃鬱,最後實在忍不住了,我拋下他們來找你了。」
Advertisement
「你毫不猶豫的讓我進門,還心的照顧我,給我蓋被子,說明你也想我了,對不對?我知道你現在抹不開面子,畢竟分手是你提的,再主和好,難免會覺得自己失言。」
「沒關係,如果你不好意思,就由我來說,我……」
看著他深的模樣,我的心跳開始變了頻率。
垂在側的手也不由得握拳。
在他即將口而出時,我果斷開口——
「你傻比啊。」
「……什麼?」
孟秋被我罵的一愣,呆呆的看著我,不知所措。
「我讓你進門,給你被子,純粹是站在朋友的角度,以為你是真的喝多了。況且萬一沒讓你進門,你死在我門口,對我,對房東,對這棟樓都有影響,那種不仁不義的事,我做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