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在一次意外後失去了生育能力。
為了保全他男人的面子，公婆求我不要告訴沈煜。
對外只說是我不孕。
直到外面的小三著孕肚找上門來宮。
沈煜不耐煩地丟給我一份離婚協議書。
「你生不了，總不能讓我們沈家絕後吧。」
1
我看著人哭哭啼啼地用掉了我一包四層加厚的清風。
默默從櫃子裡換了一包婆婆從超市買回來的劣質紙。
一，臉上就一層紙屑。
沈煜坐在客廳裡菸，過了很久才說了句：「事到如今也沒辦法了，小暖都懷孕了，我得給一個代。」
我冷笑一聲，藏得好的，五個月了才找上門來。
「那個……你小暖是吧？我記得你以前是沈總的助理？」
小心翼翼點點頭，怯生生地開口：
「澄姐，我們上次聚餐見過的。」
我努力回想了一下，只想起上次聚餐吃的螃蟹異常鮮，據說是澄湖那邊空運過來的。
當時只顧著埋頭吃螃蟹，沒察覺到這兩人眉來眼去。
想來想去，都怪螃蟹。
到底是年輕幾歲，申暖哭得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我都心疼了，給搬了張帶墊的椅子。
「澄姐，孩子快足月了，我是實在沒辦法了，你全我吧，孩子不能沒有爸爸，我……我一個人也養活不了。」
說著眼地著我，似乎是在等我妥協。
「你孩子有沒有爸爸，這得看沈煜，我說了可不算。」
沈煜又點了菸，不耐煩道：「離婚協議我已經去找律師擬了，什麼時候我們坐下來再聊聊容？這件事越快解決越好。」
家裡的房子是當初一起出資買的，屬于夫妻共同財產。
車是沈煜婚前自己買的，自然歸他。
唯一的存款需要分割，不過他婚出軌，財產分割我佔大頭，最好能讓他淨出戶。
一想到這裡，我忍不住有點竊喜。
「好啊，就這兩天吧，下週我要出差，早點把事搞定。」
沈煜淡淡道：「好。」
忽然他又道：「這件事……先不要告訴我爸媽，他們年紀大了，我怕他們不住。」
我想了想，公婆確實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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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五年前剛結婚那會兒，沈煜去工地視察，中途出了事故。
被送到醫院的時候，醫生告訴我他被砸中了重要部位，基本失去了生育能力。
婆婆差點哭暈在病房門口。
「我兒子從小到大都很優秀，讀書、學習樣樣都是第一名，工作這幾年還評了五次先進，怎麼會這樣？」
誠然，我想不通個人能力優秀和他傷有什麼因果關係嗎？
但婆婆還是花了整整五分鐘，歷數了兒子從小到大得過的獎項，高考績確到了小數點後一位。
醫生聽了直搖頭，小聲跟我說：「要不然給你婆婆掛個神科吧。」
公公在一旁嘆氣，最終做了個違背祖宗的決定。
「這件事清明上墳的時候不能說，對外也不能說，對沈煜就更不能說了。」
「以免打擊他做男人的自信心。」
公公年輕時候是一把閹豬的好手。
他說，再猛的公豬在他手裡只要被閹了，這勁兒就洩下去，一輩子都起不來了。
他最得意的一件事是那年山裡頭抓到一頭 300 多斤的黑野公豬，七八個大男人都摁不住這頭公豬，他一上手就閹了豬，治得服服帖帖。
自那以後公公就得出一個結論。
男人和豬一樣，得靠這個氣神兒吊著。
我想了想，覺得有幾分道理。
沒想到下一秒，公公斬釘截鐵地表示：
「以後對外就說你生不了，不管怎麼樣都要保全我兒子的面子。」
我出一手指緩緩指向自己：「我嗎？」
公公堅定地點點頭：「只能委屈你了。」
倒是也不白委屈，從那以後公婆對我幾乎是言聽計從，我在沈家的日子像半個土皇帝，過得舒心極了。
所以也不在乎外界這點流言蜚語。
反正孩子對我來說可有可無，我也並不是太在意。
更何況和沈煜還有五年的基礎。
3
但萬萬沒想到，幾年後小三兒著孕肚找上門兒來，哭著求我離婚。
隨便一想也知道，申暖肚子裡的孩子不會是沈煜的。
公公說得對，被閹了的豬是提不起氣神兒來勾三搭四的。
但要是這頭豬本就不知道自己被閹了，它就跟天底下所有的種豬一樣，就算外頭是坨屎他也得嚐嚐鹹淡。
申暖見我鬆口，也不哭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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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總，今天孩子胎得厲害，我一個人害怕，你能陪陪我嗎？」
沈煜的目瞬間和下來：「好，我陪你。」
那眼神看得我一愣。
這些年，他對我「不孕」這件事其實潛藏了很多不滿。
鄰居家生了孫子過來分喜糖，被他一把丟進垃圾桶。
同事生了兒子請他去喝滿月酒，他也總是推。
就連鄉下養的多生了個蛋，他臉也要沉幾分。
沈煜，確實是很喜歡孩子。
所以這些年，他對我的不滿愈發強烈。
這些不滿終于在今天找到了緒出口——外面的人懷孕了，他有非常正當的理由和我提離婚。
我心沒有波瀾，只有對即將分到一大筆錢的喜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