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我問朋友,是不是我太吹求疵了。
朋友沉思了片刻:「也不能這麼說,雖說是舟導師的兒,他多加照顧是應該的,但什麼路邊攤,又是手鏈又是親自帶一個實習生做專案,確實有點太過了。」
「但怎麼說呢,這件事放別人上沒什麼,但你家舟可是二十四孝好老公,我就沒見過那麼完的男人,你對他的完實在是太習慣了,看到一點點小瑕疵心裡就會不舒服,這也是人之常。」
我也深知這一點,所以才到不舒服:「我就擔心,開了這個先河,沈舟以後會變得和別的男人沒什麼兩樣了。」
朋友握住我的手:「你這麼擔心,那說明你還他。如果你不在乎他了,他變什麼樣就變什麼樣,大不了離婚,是不是?」」
我承認,我當然還沈舟。
除了他,我沒對任何男人過心。
「所以,我又給了他一次機會,希他不會讓我失。」
可沈舟還是讓我失了。
就在我說「下不為例」的幾天後,沈舟破天荒地沒來接我下班。
他也沒提前跟我說他出差或有別的事。
我在公司等他到七點,給他打電話也不接,問他書才得知,他早就離開公司了。
他的書有些言又止,我多問一句是不是有什麼事,也不說,我便自己回家先等著。
八點多,沈舟終于回來了。
看他臉沉,我還以為發生了什麼要的大事,連忙迎上去問。
沈舟沉甸甸的視線著寒意。
我又問了一遍:「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沈舟直接越過我朝樓上走去,冰冷的聲音這才響起:「沒什麼大事,安娜娜傷了,我送去醫院。」
我竟然有一種「果然」的覺。
從他口中聽到安娜娜的名字,我一點都不意外。
我轉過:「怎麼了?」
沈舟冷笑一聲,這才緩緩轉,站在臺階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你不知道嗎?還用問我?」
這幾天我強下去的怒火瞬間又起來了。
「你有什麼話就直說,不用這麼怪氣的。」
沈舟大步走過來,周氣場強大:「不是你讓我公司的人幫你教訓安娜娜的嗎?你真行啊溫雨初,手得那麼長,現在連我的人都只聽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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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攥起雙手,沒說話。
沈舟揚起眉梢:「我公司的事以後就不需要溫大總裁來過問了,至于安娜娜,我會把帶在邊,這是我答應導師的。」
「不過你放心,我只把當小妹妹,至于我心裡那個人是誰,你應該比我還清楚。」
「所以,你告訴我的人一聲,讓他們別再為難一個還沒大學畢業,只是出來實習的小生了。」
我還是第一次知道沈舟竟然這麼會怪氣。
讓我告訴他的人一聲?
嫌我的胳膊得太長?
我被氣笑了:「我沒做過,不過你肯定不會相信了。」
那我還解釋什麼?
我直接上樓回房,將門反鎖。
沈舟一晚上都沒進來。
8
第二天一早,我下樓沒看到沈舟,就知道他已經走了。
傭人告訴我:「先生說他先去公司了,夫人,現在吃飯嗎?」
「嗯。」我應了一聲,在餐桌邊坐下。
為了沈舟不吃飯?
呵,他已經不值得了。
雖然他那輛車已經清洗過了,但我每次坐上他的車,還是會覺得有一鮮餅的味道。
沈舟和那輛車一樣,都不幹凈了。
我不要了。
吃完飯我沒著急去公司,而是約了律師見面,讓他幫我清算一下我和神域中的共同財產。
我和沈舟之間沒那麼多共同財產,即便結了婚,也是他在他們家公司,我在我們家公司,賺的錢也都在自己的卡裡。
雖然他的卡在我這,這麼多年我花的都是他卡裡的錢,但夫妻之間這樣是應該的。
現在,我打算離婚,自然不會再花他的錢。
是的,我準備和沈舟離婚了。
他只知道自己有潔癖,卻不知道,我有更嚴重的神潔癖。
前幾次原諒他,我已經很委屈自己了。
他算個什麼東西?
我不可能為了一個沈舟一而再再而三委屈自己。
跟律師分開之後,我才去公司。
一進去,安娜娜就迎了上來。
「溫雨初,我有話跟你說。」
我腳步未停,繼續往裡面走。
安娜娜快走幾步擋在我前面:「我說了,我有話跟你說。」
我冷眼看著:「先預約。」
我微微一笑:「不過就算你預約了,我也不一定見你。」
跟我說話?
有資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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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娜附到我的耳邊:「是關于舟哥哥的,你也不聽嗎?」
我勾了勾:「我知道,你喜歡沈舟,還有別的要說嗎?」
安娜娜蹙了蹙眉:「你不生氣?」
「沈舟要是連你都能看得上,那我有必要生氣嗎?」我說完直接越過,進了閘。
安娜娜沒卡,進不來。
沖著我的背影大喊:「你說得沒錯,我就是喜歡他!」
回到辦公室,我就收到了安娜娜發來的微信。
安娜娜:【昨天舟哥哥沒去接你下班吧?】
安娜娜:【他送我去醫院了,你讓他的人欺負我,害我傷,舟哥哥心疼得不得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