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張卻認真:「沈羌,這是我純潔的和無垢的初心。」
起初我認真地聽著,聽到這裡有點憋不住了。眼神出賣了自己,角不住笑意。
他用十八年來不曾用過的溫語氣溫言語地袒自己的心跡:「一支花是表示唯一,我只認定你是我的唯一。」
「太麻了,說點人話。」
我倆離得極近,近到能到他的呼吸與心跳。
李鬱睜著那雙張而又神採奕奕的星眸一眨不眨地看著我,一字一句地說:「人話就是,沈羌,我喜歡你,我們一直走過一輩子好嗎。」
我捉過他手中的玫瑰花,出手輕他白皙的臉:「不告白我們兩家也早已定好婚事的呀。」
李鬱上我的手,住他的臉,髮順著他的低頭順地垂下。
「可我還是想說你。」
我又到 M 市的時候,李鬱告訴我他要改回周姓。
「決定好了?」
「總不能一直佔著別人的位置吧。」李鬱可憐兮兮,「我以後只有你了。姐姐,我在你邊,哥哥不會不高興吧?」
我到了驚嚇,輕拍他低下的腦袋:「茶言茶語。」
跟李鬱溫存了一天,周家父母回來了。
他的親生父母都是麗而溫的人,見我的時候很張。
我悄悄問李鬱:「你說過了吧?」
他也在耳邊悄悄回我:「說過了。」
「戶口怎麼說?」
「戶口本在我媽……在劉姨那,我準備過段時間回去取一下。」
八、
我沒有過問他的忙碌,我們默契地在為這段坎坷的加籌碼。
爸爸不同意李家,也不代表同意李鬱。
我太了解他了。
我在李氏集團樓下晃悠了兩天,去了李家老宅看李家爺爺。
當天晚上,李博森就鬧著要退婚。
「我有喜歡的孩,什麼年代了,為什麼要搞家族聯姻?」
李鈞人老了氣勢更盛,一錦繡中式套裝穿在上,態度生:「這是必須的,你是李家子孫,沒有反駁的餘地!你在那種環境下長大的,你不懂,不和沈羌結婚,你也不可能和普通人家的閨結婚!」
李博森氣急:「真不知道李鬱前二十多年的什麼罪,你把孫子都當工人。我爸媽對我很好,我現在覺得我比李鬱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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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鈞一口氣上不來哆嗦半天。
「逆子!」
李鬱從來不會這樣對抗他,爺孫倆有說不完的話。
他反反復復思考過很多次,可是,李鬱終究不是自己的脈。
商人的思維讓他疑神疑鬼,幾十年的說一不二讓他專斷。
李博森哭了:「難道不能認李鬱當我的哥哥嗎?一樣可以聯姻,公司太難了,我是學科學的啊。」
李父也勸道:「小鬱是我們從小心培養出來的接班人,也不用改名了,都當親兒子,讓小鬱管理公司,給博森份夠他生活,讓他做喜歡做的事,皆大歡喜。到時候與沈家還是一樣的。」
一向疼李鬱的李鈞變得極其陌生,冷酷地跳起來否決了這件事。
「不行,我的脈不可混!」
李父對李博森揮揮手:「博森,你先出去吧。」
李博森得了赦令一樣,跳起來飛快地跑了出去。
他時時刻刻都在惦記著那個越千裡來見他的孩兒。
李父見他出了門,無奈繼續談道:「爸,退一萬步來講,你難道覺得沈家真的會同意嗎?」
提到沈家,李鈞有所鬆。
沈羌是他看著長大的,那不是個順的孩兒,驕傲且有自己的主意。
李老頭冷地對李博森說:「學什麼不要,可以掰回來,把他安排出國讀書,接最好的教育!」
九、
李博森聽說這個噩耗之後,過李鬱得到了我的號碼,給我打電話。
「沈妹子,我們能談談嗎?」
我報了個地址。
李博森來的時候,拉著一個行李箱。
他抓抓腦袋,煩躁不已。
「老頭瘋了,我本看不懂那些業務,他非要送我去學管理學。」
「所以你這是離家出走了?」
他頹然地坐著,點了點頭。
「妹子,你能不能把李鬱勸回來?」
「我父母都沒給他改名,本來就同意他還在這裡發展,親爹媽也願意,可是他為什麼不願意回來,你想想辦法。」
我說:「真沒見過你把未婚妻往外推的。」
「別這樣說,我看得出來你是喜歡他的。我不知道你們這群人到底是什麼腦迴路,但是李鬱和我,我心裡有數。」
李博森自己的臉:「我也沒覺得自己長得差,李鬱是真的傳到爹媽的優點了呀。和妹子你,登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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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學得好好的專業,也喜歡這個專業,為什麼還要重新學一個。」
我說:「學完就可以繼承家產了呀。」
李博森靠在沙發上,生無可:「能不努力嗎?年輕人已經夠苦的了。」
我泡了杯茶推到他面前:「你不喜歡錢?」
「喜歡,特別喜歡,一想到以後我的研究不缺經費,我就特別開心。但是現在,他們不讓我做喜歡的事。」
李博森想了想,頗有大哥的氣派:「妹子,你還小呢,不知道什麼惜取眼前人。錢有時候,也沒那麼重要。」
錢當然重要,這樣的文藝青年,和我這樣註定是商人的,實在沒什麼互相理解的餘地,只能互相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