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到 25 歲,老公正勸我原諒那個踢我肚子的人。
我反手就是兩耳:
「離婚,房子歸我,你歸。」
然後火速打掉孩子,趕走渣男,重返科研所。
三年後,我站在國家科技獎領獎臺。
渣男在臺下紅了眼:「阿英,你也重生了?」
1.
「阿英,小不是故意的。」
「再說了,孩子這不是沒事嗎,得饒人且饒人吧。」
「我已經跟領導說了,不計較這件事了,你也看開點。」
睡得迷迷糊糊的,誰啊擱這小叭叭叭叭的,吵死了。
我一個翻睜開眼,才發現眼前的好像是年輕時候的我老公曾笑廉。
看到曾笑廉,我下意識地想攥拳,卻驀地愣住。我的視線被自己的手吸引了過去——
那雙正搭在綢薄被上的手,白皙、纖細,指節分明。指甲是健康的淡,修剪得圓潤整齊。皮致,充滿了青春的彈與澤,上面沒有一一毫的皺紋。
不是那雙因長期持家務而略顯糙,不是那雙在無數個孤寂夜晚青筋微顯,更不是病中那雙枯槁如樹皮、遍佈褐斑點的老人的手。
像是被魘住了一般,我直勾勾地看著自己的手。接著,試探地微微了食指。指尖劃過被面冰涼順的,清晰得令人心驚。
這不是夢。
我抖著,將手緩緩舉到眼前,迎著從窗簾隙進的、清晨熹微的線。如同最苛刻的鑒賞家,流連過我手背的每一寸,卻照不出一歲月的痕跡。下的管泛著健康的青藍,充滿了蓬的生命力。
我出左手食指,輕輕過右手的指關節,溫潤平。然後,指尖順著清晰的手部骨骼線條,一點點向手背,著那份獨屬于年輕的、飽滿的張力。
沒有皺紋。
真的,一條都沒有。
心臟在腔裡瘋狂地跳,一個荒謬又瘋狂的念頭在我腦海中炸開——我重生了。
此時,曾笑廉還在那裡說個不停。
「阿英,要我說,這次也是你的不對。」
「你懷著孕就該聽我媽的話老老實實待在家裡,整天說什麼悶得慌悶得慌,非要出去呼吸新鮮空氣,這下好了,孩子都差點呼吸沒了。」
Advertisement
2.
好消息,我重生了。
壞訊息,重生在我剛被踢差點流產的時候。
前世,得知我懷孕後,曾笑廉就把他媽過來說什麼照顧我。他媽一來,就天天明裡暗裡諷刺我懷孕了還要出去工作拋頭面,又說我一天天只知道工作照顧不好兒子。
他媽一直覺得我的花銷都是靠他兒子養著的,所以一直各種看不慣我。可事實上,我所在的科研院工資不比曾笑廉低,而且我還有各種科研人員補,工資比他只高不。可每次他媽說這些的時候,曾笑廉也不曾跟他媽解釋過一句。
而我為了他的面子,也只是忍了下來。前世面對他媽媽的各種刁難,我本打算不理會,但是後來沒過多久有了先兆流產的跡象,為了安心養胎,我只好跟研究院裡申請長假。
後來,因為懷孕的時候我被踢,先兆流產保胎,生產時缺氧難產,孩子生下來全青紫,落下手抖的病。婆婆又在這個時候說腰痛痛照顧不了,我只能從請假變辭職照顧孩子。
而我的丈夫,卻要我原諒這個在我懷孕時瘋狂踢我肚子的人。當時,我已經請了長假,婆婆擔心我一個人外出人,像監視逃犯一樣時時刻刻把我盯著,不讓我外出。我在家實在憋得不了了,好不容易找了個藉口出門個氣,就遇到了讓我恨了一輩子的人——葉心。
當時的剛死了丈夫,家裡還欠著債,又養著三個孩子,不知怎的,看到我就沖了上來瘋狂踢我的肚子。我本躲不開,只能蜷著盡量護著肚子,過了好幾分鐘,才被周圍的路人拉開。好在有好心人送我去了醫院,這才保住了肚子裡的寶寶。
而在我住院期間,曾笑廉說什麼音樂院裡很忙,一次醫院也沒來過,他媽媽倒是來過一兩次,得知孩子保住了,就冷嘲熱諷了我幾句回家了。
等我出院後收集證據舉報葉心的時候,他倒是回家了。
開口就是讓我原諒葉心。說什麼他和葉心是同事,鬧僵了不太好。
葉心也說了,當時神恍惚把我看是一個想拐賣孩子的人販子,所以為了救的孩子就沖上來對我又打又踢。眼下孩子也保住了,葉心剛失去丈夫,一個人帶兩個孩子獨自生活,很不容易,如果我堅持舉報的話,葉心會到分,工作也保不住,他一直勸我放棄舉報。
Advertisement
見我堅定地要舉報,曾笑廉便趁我臥床養胎的時候,以我家屬的名義主上了原諒書,等我可以下床走了,原諒書已經上去很久了,再追究也來不及了。
然後就是葉心開始以謝的名義,每天哭哭啼啼梨花帶雨地來找曾笑廉,今天是送餅子,明天是服,作為回報,曾笑廉給葉心糧票票,給的小孩買服,教作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