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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曾歇斯底裡地質問過,為什麼要強迫我原諒傷害我的人?為什麼還要和天天見面照顧?這麼喜歡為什麼不和我離婚跟在一起?

可我的歇斯底裡好像換來的只有他看潑婦的眼。他說知書達理又善解人意,他們是單純的知己關係,不會做什麼出格的舉,讓我不要侮辱了他們。婆婆也在旁邊拱火,說什麼兒子這麼優秀,有一兩個紅知己怎麼了。

于是他就這麼冷靜地看著我發瘋,周邊的人看他也帶著同的目,好像在說曾老師這麼藝的一個人,怎麼娶了個瘋子,曾老師人真好,他妻子都這樣了還對不離不棄。

直到後來,我們的兒子小宇手抖越來越嚴重,需要很多錢看病。我開始安靜,開始認命。知己就知己吧,只要能治好小宇,我什麼都不求了。

沒想到這麼糾纏著就過了一輩子,在我 85 歲那年,有個電視臺採訪曾笑廉,順便也採訪我。本來沒想說太多的,畢竟這也是我自己的選擇。

可當對面的年輕小夥子用清澈的眼神問我「如果有來生,到曾老師還和他過嗎」的時候,我終于還是忍不住哽咽。不會了,不會再有來生了。我這一生,看似和丈夫白頭偕老,可真的好委屈啊。

對他的悸早就在生活中被一點一滴磨滅掉,曾經堅定「有飲水飽」,可最後,也沒了,柴米油鹽都是我。可明明我也曾經有工作有夢想,現在卻被困在這一方天地,想走走不了,可我也想出去看看啊,我也想出去走一走啊。啊。。

「如果有來生的話,我絕對、絕對要走我自己的路,再也不要遇見他了。」不自地說完後,看到對面小夥子疑的眼神,我眼裡最後的一終于消失了。不會有人懂的。

訪談播出後,網上引來很多熱議。現在的時代不像我們當時了,一提到離婚就會有七大姑八大姨來各種勸。

「小英啊,他那不是沒出軌嗎,要我說呀,你就是想太多。」

「小英啊,聽大姨的,這輩子好好地把小宇材才是最重要的。」

「我們人這輩子,不都是這麼過來的嗎?外面小三小四小五那都是上不得檯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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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離婚了,那不是街坊鄰居的看我們笑話嗎?」

而現在,好像不流行結婚了。套用網上年輕人的話什麼來著,哦對,寬進嚴出什麼?

值得欣的是,評論區的網友們大多數都在支援我,這點支援算是我坎坷的後半生中為數不多的。原來,有人懂我的委屈,懂我的悲傷。

所以哪怕後來兒子小宇打來電話,指責我不應該在採訪的時候說話導致一家人被網友指指點點的時候,我的心再掀不起一點波瀾。

忘了在哪裡看到的一句話,縱然是兒子,也是無法共的。

就這樣吧,親人、人、朋友、事業,我好像全都失去了。于是,我在一個風和日麗的下午,草草地結束了我的一生。

已經被拖累了一輩子了,我不要黃泉路上還跟他一起走,這一次,我要歡歡喜喜、滿懷希地奔赴我的來生。

3.

此刻,二十五歲的曾笑廉還在嘰嘰喳喳地埋怨我,而我,把手上臉後,目變得堅定,即使剛出院依舊很虛弱,也強撐著走下床。

「阿英,我說了這麼多你到底有沒有在聽啊?」

「你,你怎麼下床了,醫生不是說了要靜養不要隨意走嗎?」

「阿英,你、你、你、你拳繞手腕幹嘛?」

啪!

「阿英你,你打我?」

「打你就打你了,怎麼,還要挑日期嗎?」年輕的就是好用,哪怕虛弱至此,打起耳來聲音也是響的。

「阿英,你怎麼變得如此野蠻!你看看人家小,溫溫的,你也學一學呀!」

「呵!你的小,溫能一上來又打又踢,差點把你孩子都差點踢沒了,這就是你眼中的溫嗎?」

「那行,你等我幾個月,我把養好了去學個武什麼的,再來對你溫幾下。」

「你!你明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你什麼意思已經無所謂了,我們離婚吧。房子是我們結婚前我爸買給我的,向來清高的曾老師不會貪圖我的婚前財產吧?房子歸我,存款歸你。」

是的,重生回來,我唯一想做的一件事就只有離婚。不惜任何代價,哪怕凈出戶。畢竟這個時候我只是請長假保胎,我的工作還在,只要離婚就夠了,別的什麼都可以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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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英你瘋了?你在說什麼胡話,你肚子裡還懷著我的孩子呢?」

「哦對,你不說我還差點忘了,趁現在月份還小,孩子我會打掉的。」

「你!那是我們的孩子!你怎麼忍心說打掉他這種話!」

「怎麼?孩子死了你來了?車撞樹上你知道拐了?鼻涕進你知道甩了?大清亡了你考上狀元了?雨停了你知道送傘了?」

「之前你的小差點把孩子踢沒的時候可沒見你有多心疼你的孩子,現在又父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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