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被他文質彬彬的外表矇騙了,覺得他人品不錯,有上進心。
事實上,他事業做得確實不錯,人也會變通,懂得力爭上游。
可我爸才退休兩年,他就開始翻臉無。
從去年開始,程嘉樹就開始潛移默化地給我灌輸男人三妻四妾的普遍。
他有一個好朋友苟哥,是個所謂的「功人士」。
苟哥家裡的老婆生了兩個兒,本來生活得很好。
可他不甘寂寞,又跑到外面去找了個年輕漂亮的人生兒子。
苟哥妻子全職在家,帶兩個年的孩子,沒有經濟大權,無奈之下默許了這種爛事。
從此苟哥就有兩個家。
周一三五去大老婆家,二四六陪小老婆。
左擁右抱,其樂融融。
這件事把程嘉樹羨慕壞了。
一提起來就說只有能幹的男人才配過苟哥這樣的日子。
我當時嗤之以鼻,道:「他犯了重婚罪,你竟然還贊同?你的三觀歪去哪裡了?!你 TM 是缺老婆還是缺兒子?」
當初為了生鑫鑫,我們費了不勁兒。
程嘉樹不好,有些弱。
我倆做了很多治療才生下這個孩子。
鑫鑫生下來就弱,是個高需求寶寶。
我不知道花了多心才能把他照料到四歲。
所以,當程嘉樹一說這種狗屁話時,我就質問他:
「就你這,再給你幾個老婆,就能生出孩子嗎?」
程嘉樹聽後很不高興。
後來依舊唸叨,「對上流社會而言,三妻四妾才是常態,一夫一妻才是稀有的。你看人家某某賭王,某某集團老總,都是好幾個老婆的。」
現在想想,他想要「家裡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的想法籌謀已久。
這次我能這麼輕易就發現他和書的,說不定是他早就不在乎我查不查。
如果我發現,他會藉此機會徹底合理化自己的行為。
然後也過上夢想中那種盡齊人之福的日子。
這口氣如果我都忍下,我活著還不如死了!
我深吸了口氣,用力攥拳,指甲深深嵌手掌。
疼痛讓我清醒!
講法律是吧!
我也懂法律!
5
晚上我沒在家等程嘉樹,而是帶著孩子回了娘家。
我媽以為程嘉樹又出差了,開心地和我爸帶著孩子出門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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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則細細地盤算好了後面的行。
程嘉樹以為自己勝券在握,殊不知我並沒他想得這麼沒用。
雖然我有兩年沒過問事務所,可我一直心中有數,手裡大概有二百多萬私房錢。
主要是結婚的彩禮嫁妝,還有這些年來存下的。
錢都在我媽那裡放著。
這些離婚時都是不分割的。
程嘉樹以為只有他會轉移財產?
其實我也沒有百分百地信任他。
誰在家全職不長個心眼?!
除了這些錢,爸媽也是我強有力的後盾。
我是獨生,爸媽都是公務員退休,家裡頗為寬裕。
可我知道,這些籌碼還不夠。
我要讓程嘉樹落魄到底,跪地求饒才能出了這口惡氣!
6
轉天凌晨四點,我把孩子留在父母家,自己一個人悄悄回了家。
程嘉樹果然還沒起床。
我輕輕地拿了他的手機,轉去了一個電腦高手朋友的家。
「幫我把裡面的東西都復製出來,然後把能登出的都登出了。」
朋友說:「……可有些東西登出了可就無法恢復了……」
我輕笑:「要的就是無法恢復。」
程嘉樹的不客戶都在他的微信分組裡。
只要登出了微信,有些客戶他這輩子都聯絡不上了。
還有他那個書楊晶。
不是喜歡刪微信聊天記錄嗎?
這次我給你全刪乾淨了。
7
接下來,我把程嘉樹手機裡有用的資訊都復製下來。
無論是他和客戶的聊天資訊,還是他和小三一些不堪目的照片和聊天記錄。
我都打包帶走。
最後我把手機踩得碎,直接扔到了下水道裡。
做好這一切,我開車回了家。
進門後,我把陪鑫鑫打棒球用的棒球拿了出來,放在後。
程嘉樹一見我,暴躁地質問道:
「你昨天去哪了?!鑫鑫呢!」
「你看見我手機了嗎!是不是你拿走了?!凌琨,你別耍花樣……」
他的口氣非常橫,似乎想要一點點擊碎我的自尊。
而我本沒聽,只一子猛地到他臉上。
「啪」的一聲!
程嘉樹的眼鏡就被我打碎了!
「啊,啊啊啊,你瘋了!」
程嘉樹有 1000 度近視,沒了眼鏡什麼都看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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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捂著頭哀嚎,我不由得心頭大快!
接著,我一子一子狠狠地打在他的上!
「出軌是吧?」
「轉移財產是吧?」
「三妻四妾是吧?」
「這個世界容不下你是吧?!」
我一邊打一邊狠狠咒罵:
「你個混蛋,狗娘養的!沒人教過你『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如果你老老實實承認出軌,規規矩矩分割財產,我不會這麼恨你!」
「程嘉樹,你想佔盡便宜,再把我一腳踢開?還是說你覺得我會忍辱生,看你的臉過日子!去你的吧!」
「告訴你,想把別人死,最後只會傷敵八百,自損一千!」
8
我毫不客氣,只避開他要害部位,其他的地方,卯足了力氣,照死裡打就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