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嘉樹閉了閉眼,悽然道:
「我知道了,孩子給你,家裡的房車也都歸你,除了這些我還給你三百萬。可以了嗎?」
這算是割了。
我哈哈大笑:
「誰要孩子,我要孩子幹嘛?!我要錢!」
「除了你剛說的房車,我要一千萬!一分都不能!」
「是你說的,我有抑鬱症史,也沒有收來源,我這樣一個無業遊民,有的是時間陪你玩。」
我算過,這些錢應該是他能拿出的所有現金流。
程嘉樹難以置信道:「你不要孩子?你……連孩子都不要了?」
我冷笑:
「對!我只要錢!錢不到位,就不離,咱們看誰耗得過誰!」
「還有,你的那個書家,我還會再去的,上次還有好多話沒說呢。」
我要讓他們後悔當初做下的一切!
可能是我要的太多了,程嘉樹難以接。
他子晃了晃,倒口氣道:
「親的,咱們別鬧了吧。我錯了,這次我真的知道錯了!」
他著急地說:「我馬上分手!我知道,是我惹你生氣了,可我當初說的那些話都是為了留住你。我沒想過那麼對你,我從心眼裡不想離婚!」
「我就是……想歪了,我覺得你能接,現在我明白了,你和別的人不同……求你原諒我一次!」
「咱們給鑫鑫一個完整的家,以後我好好表現,再也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了!」
15
我看著程嘉樹討好的神,忽然會想起從前我們吵架。
以前我很喜歡他脾氣好,子。
只要我發脾氣,他會很快求和。
「寶貝,別生氣了,哎呀,都是我錯了……」
每次我都會原諒他,然後靠在他懷裡掐他胳膊側的。
他會疼的臉直搐,連聲道:「哎呦,輕點兒,輕點兒~」
那時,我滿心甜。
認為找到了可以相伴一生的伴。
可沒想到人心易變。
或者說我從前並未真正了解過他。
看著程嘉樹再次用這種討好的表看著我,我只覺得憤怒和悲傷!
我輕蔑地扯了扯角,道:
「想什麼呢?和好?」
「碎了的玻璃還能粘起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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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鏡能重圓嗎?去你媽的!」
我冷冷地著他,「答應我的條件,對你我都好。」
16
過了兩日,程嘉樹終于同意了離婚。
他把房車都過戶給了我,「一千萬真的太多了,現在只有八百萬,這是我全部的現金流了……」
他還有事務所,不怕賺不到錢。
我想了想,也不用得太,不然後面怎麼玩呢?
于是我和他領了離婚證。
領證的那天,程嘉樹看起來有些疲憊。
「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沒想過離婚,我以為……」
他嘆了口氣,「凌琨就是凌琨,我從來也駕馭不了你,是我想岔了……」
若是不大庭廣眾,我真想狠狠他一掌!
「駕馭?這個詞從哪兒來的?你以為我是馬,還是你覺得自己是個人了!告訴你,程嘉樹,你的所作所為,我永遠不會原諒!」
程嘉樹:「……」
臨走前,他仰頭看著我:「以後……還能做普通朋友嗎?」
我對他笑了笑:「你哪裡來的臉。」
接下來,我把孩子送去公婆家,在他耳邊輕聲道:「媽媽過段時間就來接你。」
鑫鑫不明白髮生了什麼,大哭了一場,哭得直打嗝兒。
我離開前,公婆還在手忙腳地哄著他。
我了眼淚,毅然轉離開。
走出去沒多遠,婆婆跑出來,哀求地拉著我說:
「琨琨,別生氣了,我們不認別人,只認你!」
「以後想開了,還能復婚嗎?」
婆婆對我一直都不錯,我不想傷害。
可程嘉樹太過傷人,我永遠咽不下那口氣!
「媽,復婚是不可能的。但孩子有事,您隨時找我。」
17
回家後,爸媽勸我好好休息一陣子,然後重新開始。
可我並沒有閒下來。
要做的事還很多,得一件一件來。
離婚只是第一步,後面的才是重頭戲。
第二天,我約了程嘉樹從前的一個合夥人杜正見面。
杜正大概四十七八歲,算是我們的前輩。
從前他和程嘉樹合夥幹律所,可兩人行事風格相差太多,于是產生了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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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嘉樹認為杜正太過死板,假正經。
杜正看不慣程嘉樹總是踩著紅線,不擇手段,所以兩個人就拆夥了。
但是拆夥的過程不太友好,後來,程嘉樹還利用自己的人脈去陷害過杜正。
這世上除了我之外,最恨程嘉樹的人就是他。
所以,我才會選擇他。
杜正見我後,客氣道:「弟妹,好久不見,你找我有什麼事?」
我正道:「我和程嘉樹的事應該所有人都知道了。」
畢竟鬧得這麼難看,幾乎上了本地熱搜。
杜正表有些尷尬,道:「嗯,聽說了……那你是……」
我開門見山道:「今天和您見面,是想問問您有沒有興趣,和我一起開律所?」
全職了兩年,我徹底明白了,人不能沒有事業。
杜正出驚訝的表,「您想做律所?不會是為了搶程嘉樹的生意吧?」
「雖然他那個人道德上有不瑕疵……可您憑什麼認為自己可以扳倒他?」
我微微笑了一下,拿出一份檔案。
憑的自然就是這個!
「這是程嘉樹所有的客戶名單,他最重要的兩個客源我都很了解,其中一個一直是我在維護。」
「如果我願意,至可以把他四以上的客戶挖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