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媛也十分自然的接了過去,笑著說了句謝謝。
一切都很自然。
陳媛看我的眼神坦坦,沒有半點扭姿態。
好像剛才我看到的一切,都是我自己的疑心病。
就連周祁也沉著臉,低聲對我說:「你別鬧。」
「媛姐和老公結婚五年,好不容易試管功了一個孩子,你不要鬧,有什麼事我們回去再說。」
看我沒有回答,周祁的臉更加難看起來。
他提高了聲音喊我的名字:「夏初!」
「你聽到我說話沒有?」
04
周祁的聲音太大,以至于臨近幾個桌子上吃飯的人都看了過來。
幾道八卦的視線落在了我們三人的上。
哪怕是故作平靜吃飯的陳媛,被人像看猴子一樣盯著,臉也有些不好。
長嘆一口氣,放下筷子,拿起小風扇起就走。
周祁第一時間注意到的不對勁。
下意識起要去拉。
「怎麼才吃了幾口就要走了,沒胃口嗎?」
「嗯。」陳媛回頭看了我一眼,面無表地對周祁道:
「你和你朋友吃吧,我不太舒服回去休息會。」
說著甩開周祁的手,頭也不回地往餐廳外面走去。
「牛!」周祁要把牛給拿上,陳媛不肯接。
兩人在門口拉扯了一會兒。
一個要給,一個死活不肯接。
牛就在這幾番拉扯中重重摔在了地上,撒了一地。
「我說了不要!」陳媛莫名紅了眼,「你鬆開我!」
把周祁的手打掉,飛也似的跑開,徒留周祁一個人呆呆地站在原地,像是演偶像劇,杵在了食堂門口,一不,跟丟了魂一樣。
演得真好的。
我特意加了幾個拍攝視頻的小姐妹,拜託們把視頻發我一份。
「夏初,你到底在鬧什麼?」
周祁臉鐵青地回來,手重重地拍在桌面上,冷聲質問我:「我跟你說了,我和媛姐只是普通的同事關係,現在懷孕了胎像不穩,所以我才多照顧了一點,你有必要這麼疑神疑鬼的嗎?」
「你跟我說,你到底要幹什麼啊?」
「非要刺激,害不舒服你才高興嗎?」
一句接一句的質問從周祁的裡蹦出來。
他憤怒地攥拳頭瞪著我,用力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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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一個老實本分的老公,快要被一個疑心病重的神病老婆瘋了。
而我靜靜地看著他,直到他所有憤怒的緒發洩出來,才輕聲問:「問完了嗎?」
「那你現在可以給我筷子了嗎?」
我將那雙筷子慢吞吞地推到他面前。
周祁的子猛地怔住,不敢置信地看向我。
下一秒,他像是氣急了,用力奪過我手裡的筷子往地上一丟。
「夏初,你有病吧?」
我有病嗎?
我看不見得吧。
我盯著地上散落的筷子,嘆了口氣。
然後端著手裡這碗牛麵起,直直地倒在了周祁的頭上。
「你知道嗎,這才有病。」
紅油和麵條順著周祁的腦袋飛快往下流。
不過是眨眼間的功夫,就弄得他全都是。
周祁整個人都懵了。
片刻後,他氣得雙眼通紅,死死盯著我,咬牙切齒地喊道:「夏初!」
這次回應他的是他碗裡還沒吃的叉燒飯。
麵條和米飯在他頭上混一團。
在周祁氣得要發瘋之前,我起稍微遠離了他一些,嘆了口氣道:
「離婚吧,周祁。」
「我不想跟腦子有問題的男人過一輩子。」
05
「夏初,你說什麼呢?」
周祁因為我的兩句話氣得幾乎要發瘋。
他渾都是飯菜,氣得渾發抖,想要來拉我,被我躲開。
「臟。」我皺著眉,嫌棄地站得離他遠了一點。
對上我嫌棄的眼神,周祁的子晃了晃,有些不敢置信。
我不想再和他糾纏什麼,從他側小心繞過,準備回家。
周祁子僵在原地,沒有追出來。
我走到創意園門口,想了想還是倒轉回去,走進了周祁的公司。
我在人群中找了一圈,準地在午休的人群裡找到了臉泛白的陳媛。
正閉目靠在椅子上休息,用手裡的小風扇不停地吹著臉。
我平靜地邁步走過去,從手裡將風扇拿了下來。
對上陳媛詫異又氣惱的眼神後。
我表淡然地開口道:「不好意思,這個東西應該是屬于我的。」
我指了指小風扇上面的吊墜,一板一眼道:「綁在風扇上的這個小貓墜子,是我買的翡翠掛件,底部刻了我的名字寫。」
「我還有這個玉墜子的購買記錄,需要給你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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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媛氣得臉通紅,咬牙道:「這是周祁借給我的。」
「我也沒說是你的啊。」
我平靜地將玉墜子拆下來,把風扇重新塞回的手裡。
「你喜歡就繼續用唄。」
我們這邊的聲音不算大,但是現在正值午休,辦公室靜悄悄的。
一丁點聲音在這個區域都顯得很大。
不人探頭探腦地往這邊看了過來。
「別給我,我不用!」
陳媛氣得口劇烈起伏,咬著瞪了我一眼之後用力將風扇丟進了垃圾桶裡。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懷著孕吧,別那麼大火氣,對孩子不好。」
我幽幽嘆了口氣,從垃圾桶將小風扇撿回來,放到周祁的桌面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