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然做出選擇。
碼解開後。
出現在周祁眼前的是我和他臉臉湊在一起大笑的合照。
照片上的我頭上還戴著頭紗，和周祁十指握，笑得一臉甜。
那是我們拍完結婚登記照後的第一張合照。
周祁盯著照片上自己的笑，怔愣在原地，表復雜。
「夏初，你......」
周祁抿了抿，抬頭看向我，像是想說些什麼。
但是當周祁及我冷漠的視線後，子一頓。
好半晌，我才聽到他低低地說了句：
「算了。」
09
周祁在那糾結猶豫大半天。
完錯過了視頻撤回的時間。
陳媛氣得雙眼發紅，要撲過來抓我的臉，被周祁攔住。
「阿媛，算了。」周祁急忙抱住陳媛的腰勸道：「這兩段視頻也代表不了什麼，領導都知道我們兩個是什麼樣的人，沒關係的！」
他話音落下，陳媛卻直接反手甩了他一掌。
用了十足的力氣，把周祁的臉打得偏到一邊。
沒一會，周祁的臉上就浮現一個掌的紅印。
「你沒臉沒皮的，當然沒有關係！」
陳媛紅著眼怒罵道：「我跟你這種人可不一樣，我跟我老公好得很。」
「我跟你是清清白白的，是你自己非要倒過來照顧我的，我把話跟你放在這裡了，如果我老公因為這件事跟我鬧離婚，我不會放過你的！」
「如果我肚子裡的孩子出了事，我要你抵命！」
陳媛幾乎是扯著嗓子喊出這句話的。
「阿媛，你說的是氣話是不是？」
周祁被罵得臉泛白，急忙要追問。
卻在看見陳媛憤恨的眼神後，像是到了重擊，子晃了晃，一副隨時可能要倒下的樣子。
我看見這一幕，默默地往旁邊再挪了點位置。
生怕周祁等會暈倒會砸到我。
好在他還算夠堅強。
哪怕被醫生趕到檢查室外面，搖搖墜，也強撐著沒有倒下。
好在陳媛的肚子沒什麼大事。
警察看完辦公室的監控後過來調解。
看到周祁臉慘白，又出錢又出力，簡單說了兩句，讓他和陳媛自己協商醫藥費的事就走了。
陳媛則全程沒有看周祁一眼。
坐在椅子上，把圍在自己邊噓寒問暖的周祁當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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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下午，陳媛的老公急匆匆趕來。
那個材略微有些發福的男人一齣現，陳媛就像是突然找到了主心骨一樣，撲到他的懷裡嚎啕大哭，眼裡再也看不見其他人，一副脆弱小人的模樣。
周祁應該從未見過陳媛這樣。
他站在遠，呆呆地看了很久。
許久後，他低著頭走到我側，啞聲對我說：
「老婆，我們走吧。」
「我想回家了。」
10
周祁要來拉我的手。
我立刻避開。
徒留周祁的手驟然懸停在半空。
「太臟了。」
「你又臟又臭的。」我輕聲說，「離我遠一點好嗎？」
和陳媛你儂我儂的時候，咬牙切齒地我全名。
現在發現人家陳媛只是把他當狗，心裡本沒有他的時候，又倒回來喊我老婆，和我說想回家了。
周祁到底是哪裡來的那麼大臉？
難道他一直以為我是垃圾回收站嗎？
周祁怔怔地看向我，手一點點地收回，倒是沒有再出聲反駁。
只是在走出醫院時，周祁突然冒出來一句：「我沒有出軌。」
他說得很突然，聲音也很低，乾的。
但是我還是聽清了。
「神出軌也是出軌。」
都是綠帽子還分什麼深綠淺綠。
我扯出一個嘲諷的笑容：「而且，是你不想出軌嗎？」
「我看分明是人家不願意跟你睡吧！」
如果陳媛有一丁點願意的意思。
周祁肯定雙眼放地和開房去了。
怎麼可能還在這裡跟我扯什麼「沒出軌」這種鬼話。
但是很可惜啊，周祁對人家痴心一片，陳媛卻只把周祁當狗使喚。
周祁臉上的表一僵，顯然被我說中心事，抿了抿又什麼都沒有說。
周祁沉默著跟我上了車。
一路上他好幾次想要跟我說話。
但是看我閉目養神，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樣子，到的話又咽了回去。
直到他看著窗外的風景，突然發現這輛車走的好像不是我們回家的路。
周祁沒忍住出聲問：「你要帶我去哪？」
「民政局。」我回答得很快，「現在三點，民政局還沒下班，剛好可以過去離個婚。」
「我不同意離婚！」
周祁幾乎是瞬間喊了出來。
「哦。」我並不把他的話當回事。
「我還不同意你出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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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祁還不是照樣出軌。
所以不同意有個屁用？
周祁被我懟得臉發青。
他自知說不過我，深吸一口氣，了心裡的火氣，開啟手機，作飛快地開始發起訊息來了。
我知道他要發訊息給誰，我沒想阻止。
當我今天出現在周祁公司附近的時候，我就做好了今天必定要離婚的準備。
不論是誰，都無法阻攔我。
11
到了民政局門口。
我看到站在門口的那一堆人，突然被氣笑了。
我想過周祁會他父母親人過來勸我。
可我怎麼都沒想到，他讓家裡人把他快九十歲的、已經走不道、只能坐椅的也帶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