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瑩驚慌失措地喊來了哥。
楚易蹲在我面前，給我喂了顆糖。
甜味在舌尖化開。
我聽見他問我：「介意我背你去醫務室嗎？」
我搖搖頭，下一秒就被他背在了背上。
我聞到他上清爽的柑橘香。
……沒有楚瑩說的不洗澡的臭味。
我看到他在醫務室忙前忙後，幫我問醫生，替我跟老師請假。
……也沒有楚瑩說的冷無。
那時我就知道，楚瑩的話不能盡信。
尤其是關于楚易。
為了糾正我從前對他的錯誤認知，我開始有意無意地觀察他。
後來發現，楚瑩是個誹謗能手。
3
我喜歡楚易，這事是我上大學之後才意識到的。
因為某天突然聽聞楚瑩說起，哥好像談了。
我愣了好久。
那天晚上躺在床上，輾轉反側一晚沒睡。
我旁敲側擊，問了楚瑩他哥朋友是個什麼型別的？
得到了高挑長大的答案後，我怒吃了兩碗大米飯。
但我已經過了生長期了，兩碗大米飯也改變不了我高 160 的事實。
後來聽楚瑩說，他哥談是個烏龍事件。
楚瑩怒罵：「那麼個大追他，他居然還不同意，什麼東西啊他？」
我扯了扯角，想笑但笑不出來。
楚易眼這麼高嗎？
哈哈哈嗚嗚嗚嗚嗚嗚……
我也不是妄想能跟楚易有些什麼。
就是……不甘心啊。
不甘心。
他似乎都不太能記得我的名字。
4
次日，我給楚瑩打去電話的時候，驚：「怎麼了？你不會反悔了吧？！」
我：「我在你家門口，開門。」
幾秒後，面前大門被人一把拉開。
楚瑩瞪大了眼睛看著我。
然後又看了看我手邊的行李箱。
一把握住了我的手：「太好了，就該這樣！」
「來！我家就是你家！隨便坐！隨便躺！」
楚瑩家很大。
這是爸媽給在臨江市買的一套公寓。
據所說，哥來這住是嫌回家太遠。
而且他在這裡還有幾個朋友，正好趁著這次休假，找時間跟他們一塊聚聚。
我坐在沙發上，有些張。
下意識往客房方向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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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哥……」
話還沒問出口，那房門就被人拉開。
楚易穿著睡，睡眼惺忪地看了過來。
「誰來了？」
因為剛起床，他聲音有些啞。
鬆鬆垮垮的睡領出了一小半口，實的麥若若現。
我呆若木地收回視線，抖著手，喝了口水。
他也看到了我。
愣了兩秒，然後毫不猶豫轉回去。
再出來時，已經穿著齊整，連糟糟的頭髮也簡單打理了一下。
楚瑩介紹：「哥，這我閨，黎淺。」
楚易點點頭，朝我笑了笑：「你好。」
我侷促地回應了一句：「你好。」
楚易似乎並不驚訝我會出現在這裡，他很自來地跟我說話。
「經常聽楚瑩說起閨，明天就要去出差了，你是不是趁還沒走，特意來跟聚聚的？」
我一愣：「啊？」
他又道：「沒事，你們聊。我待會兒要出門，不影響你們。」
他自顧自去衛生間洗漱。
出來時經過我邊，我又聞到了那悉的柑橘香。
楚瑩常說，他哥是個很懶的人。
不想去嘗試新鮮事，同一款沐浴一用就用了那麼多年。
與其說懶，我覺得長這個詞似乎更適合他。
「對了。」
楚易轉頭問楚瑩：「你的寶貝呢？養在哪兒呢？今天就把它帶回家吧，我好看看該怎麼養。」
楚瑩模稜兩可：「我閨閨好養，太好養了，你不用太刻意……」
「養是有講究的。」
楚易反駁：「有的還要經常給它澡，不然會得一種皮病……」
「對了，你那要我給它洗澡不？」
楚瑩：「……」
「噗——」
我坐在沙發上，剛喝下去的一口水猛地噴了出來。
兄妹倆齊齊轉頭看著我。
楚易的視線漸漸從我上移到了我放在沙發旁的行李箱上。
幾秒鐘的時間，他彷彿一下子想明白了什麼。
臉變了又變，最後漲紅著一張臉把楚瑩扯進了房間。
5
兄妹倆低了聲音在裡面嘀嘀咕咕半天，我坐在沙發上瘋狂抖。
「要不算了，趁現在拎著行李回家得了。」類似想法在我腦海裡轉了又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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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胡思想著，房門開啟了。
楚易先一步出來了。
他表已經恢復正常，看著我時神態平靜，笑了笑：「歡迎，你安心住在這就好。」
「我會盡量注意不打擾到你，如果我某些無意識的行為讓你到有任何不自在，請隨時跟我說。」
楚瑩跟在他後，朝我比了個「ok」的手勢。
我扯了扯角，跟楚易道了謝。
我都能想到楚瑩跟哥說了什麼。
……八道德綁架了。
這讓我開始覺得有些心理負擔了。
楚易出門後，我幫著楚瑩一塊收拾了行李。
這一晚，我們睡在一張床上，聊天聊到了凌晨一點。
次日一早，楚易就送楚瑩去了機場。
收到楚瑩發來的已經登機的訊息時，大門口傳來了碼鎖解鎖的聲音。
楚易回來了。
他推開門看見我，明顯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早啊。」
我站在客廳，盡量自然地回道：「早。」
兩個完全不的男同住在一個屋簷下，難免尷尬。
我們簡單聊了幾句，我覺自己腳趾已經快給楚瑩家地板摳出一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