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完。
……
我沒追過人，但意外地，面對楚易，我無師自通。
我很怕給他造困擾，所以時刻都有在注意他的反應。
我發現，他會吃完我的心早餐。
會給我發資訊道謝。
我時不時給他發的訊息，他也都有回應。
甚至在某一天會跟我開玩笑——
那天清晨，我正琢磨著要怎麼給今天的早餐擺個新造型，旁猝不及防出現了一個影。
伴隨著剛睡醒時沙啞的聲音：「原來那些奇特造型的藝品是這樣誕生的。」
我嚇了一跳，扭頭看著他。
楚易穿著睡，臉上帶著一睏倦，頭髮也是凌的。
可眼裡卻帶著無可奈何的笑意。
我非常抱歉：「把你吵醒了嗎？對不起，我下次再小聲一點。」
楚易搖了搖頭：「沒有，我自己訂的鬧鐘。」
他說：「早起真難。」
我下意識：「是的。」
「所以，以後多睡一會兒吧。」楚易笑了笑：「你還得上班，睡眠對你來說是很寶貴的。」
我一時分辨不出他是什麼意思。
變相的拒絕，還是……
「明天的早餐我來做。」
他說。
「大藝家別嫌我的早餐造型難看就好。」
哦，不是拒絕。
而是我的追人計劃有了初步效。
好耶！
10
追楚易，我有著得天獨厚的優勢。
我從楚瑩那旁敲側擊知道了他的很多喜好。
他喜歡看的電影，喜歡聽的音樂，喜歡吃的菜係。
所以為他準備的每一個驚喜總是恰到好，讓他難以拒絕。
……
就這麼相了一個月。
我已經能自然地靠在他的房間門旁問他：「明天有一部喜劇片上映，等我下班後，我們能一起去看嗎？」
楚易愣了一下：「喜劇片？」
他不太喜歡喜劇片，這我是知道的。
我點點頭：「嗯，我喜歡看喜劇片。」
「所以，一起去看嗎？」
楚易正在收拾電腦桌面的手頓了頓。
他抬頭看過來，與我四目相對。
我抱在前的手掌微微握，有些張地放緩了呼吸。
幾秒後，他的笑意浮上眼眸：「行啊。」
「想看什麼場次？我來買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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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面上不聲，實際上心裡的小人已經跳起來沖著空氣揮了好幾下拳頭。
……
第二天還沒下班時，我收到了楚易發來的訊息。
他說他跟幾個朋友聚會，大概六點結束，讓我在公司附近的一個路口等他，他來接我。
我沒太在意。
到了約定的時間點，我拎著兩杯茶到達了他所說的路口。
然後就看到了楚易和他的三四個朋友從一旁的餐廳出來。
他一眼就看到了我，而後小跑過來：「等很久了嗎？」
我搖頭：「剛到。」
他剛要說話，就有人在不遠喊他：「楚易，你把我車停哪了？我找不著了。」
楚易應了一聲，對我說了句「稍等」，然後快步往那邊走去。
他一離開，旁邊原本還在說話的三個人都朝我看了過來。
我也一眼就看見了其中的一個生。
原因無他，長得太漂亮了。
材很好，五明艷。
好奇地看著我：「妹妹，你喜歡楚易啊？」
我一愣，呆呆地點了下頭。
另外兩個男生驚嘆：「還真是，還是小夏有經驗……」
他們這麼一說，我一下子就想起來了！
當年楚瑩說他哥疑似的時候，給我看過那位長的照片，就是眼前的小夏！
小夏……曾經也是楚易的追求者。
小夏瞪了他們一眼，他們便連忙噤聲。
正好的車來了，兩人朝我們打了個招呼就鉆進車裡，揚長而去。
原地只剩下我們兩個生。
小夏很自來地走過來跟我站在一起，手遞給了我一顆薄荷糖。
問我：「楚易很難追吧？」
我搜尋了一下楚易的影，沒找到，面對小夏的詢問，我點了點頭，輕「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小夏笑了笑：「不用張。」
朝我亮了亮中指的戒指：「我前年就結婚了，現在跟楚易是朋友。」
聲音頓了頓，嘆了口氣：「不過以前追他的時候，我非常有挫敗。」
我愣了一下：「為什麼？」
「因為他太優秀。」小夏聳了下肩，「追著追著，很容易自己就先放棄了，覺得自己配不上他了。」
「他也不給你任何希，拒絕得直截了當。讓人覺得再怎麼追下去，也沒有意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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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會有這種覺嗎？」
我看著，搖了搖頭。
「沒有。」
「追逐他的過程，讓我覺得很高興。」
似乎沒想到我的回答，明顯錯愕了一下：「為什麼？」
「楚易很優秀，還很心細，他記得邊人的喜好，會考慮對方。」
「我越追他，就越能發現他的好，越覺得自己眼不錯。」
「而且，我也不差。」我笑了，「說起來有些不好意思，但我真的還不錯。」
「我善良、坦誠、努力，我高考時是全校第一，考到了國最頂尖的大學，拿了很多獎學金，大學畢業就進了 500 強企業，是前輩們都誇贊的後輩，他們都說我的前途一片明。」
「哦，我還有世界上最好的閨。」
「拋開原生家庭，我已經過上了我能過上的最好的生活，我覺得我棒的。」
小夏怔愣地看著我，看了好久好久。
然後一下子笑了，笑容純粹，不帶有任何嘲弄。
「是的，你很棒。」
「你讓我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我挑眉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