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我鼓起勇氣:「我算功了嗎?」
「所以。」楚易微微傾,整個人突然朝我更近了一步:「今天是我們正式往的第一天。」
話音落下,他在我額頭印下一吻。
我呼吸一窒,瞪大了眼睛。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
14
十一月三十號,我了。
跟暗許多年的閨的哥哥。
和楚易確定關係後的日子,並沒有我想象中那種天翻地覆的變化。
我們依舊住在楚瑩的公寓裡,他休假,我上班,生活軌跡似乎重疊又平行。
但有些東西,確實不一樣了。
比如,清晨的「心早餐」從我的單向輸出變了我們倆一起在廚房忙碌。
楚易負責煎蛋和烤吐司,我則熱衷于把水果切奇奇怪怪的形狀擺盤。
他常常在我後,手臂環過我的腰,下輕抵在我發頂,看著我折騰。
偶爾會低笑著評價:「今天黎藝家是象派的。」
又比如,我下班回家時,門口總會亮著一盞溫暖的燈。
楚易有時在書房理些簡單的工作,有時在客廳看電影。
聽到開門聲,無論他在做什麼,總會第一時間走到玄關,很自然地接過我的包,然後給我一個帶著他上獨特柑橘香的擁抱。
這個擁抱,能瞬間洗去我一整天的疲憊。
我們會在週末窩在沙發裡,看一部他喜歡的科幻片,或者我喜歡的喜劇片。
看到好笑的地方,我會毫無形象地大笑,他也跟著笑。
但他笑點高的,八是在笑我。
我們也會像所有普通一樣,為晚上吃什麼「石頭剪刀布」,為誰去扔垃圾而「討價還價」。
這種細碎、平淡又充滿煙火氣的日常,讓我真切地到,我們是真正在「談」。
而不僅僅是我漫長暗的一個圓滿結局。
這天,我結束了一個棘手的專案,加班到很晚。
拖著疲憊的回到家,剛打開門,一人的飯菜香就撲面而來。
客廳只開了幾盞暖黃的氛圍燈,餐桌上擺放著緻的碗碟,中間甚至還有一個小小的燭臺,燭火搖曳,氣氛溫馨得不像話。
楚易係著那條我買的、印著小貓圖案的圍,從廚房端出最後一道湯。
看見我,他眉眼彎起:「回來了?洗手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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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什麼好日子嗎?做這麼多好吃的?」我驚訝地看著滿桌子菜,糖醋排骨、油燜大蝦、清蒸鱸魚……幾乎全都是我吃的。
「不需要是好日子,只是想給你做了。」
楚易笑著走過來,幫我下外套掛好。
洗完手坐到餐桌前,我看著這一桌香味俱全的菜餚,心裡得一塌糊塗。
我知道他廚藝好,但準備這麼一桌,肯定花了不心思。
「辛苦了,男朋友。」我湊過去,在他臉頰上飛快地親了一下。
楚易顯然很用,眼底漾開溫的笑意,夾了一塊排骨放到我碗裡:「快嘗嘗,看看合不合口味。」
一頓飯吃得溫馨又滿足。
我們聊著各自白天發生的趣事,笑聲不斷。
吃完飯,我們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我們都沒說話,只是著這份靜謐的親暱。
我仰起頭,看著他線條流暢的下頜,忍不住湊上去,輕輕吻了吻。
楚易低下頭,眼神瞬間暗了下來,帶著某種危險的訊號。
他摟在我腰間的手臂收,讓我更地向他,然後,一個溫而深的吻落了下來。
不同于第一次時帶著試探和珍重的輕吻,這個吻充滿了佔有慾和纏綿的意味。
我被他吻得暈頭轉向,只能本能地回應著,雙手攀附著他的肩膀,著他襯衫下實傳來的熱度。
我們沉浸在二人世界裡,誰也沒有注意到,大門口傳來了細微的「滴滴」聲——是碼鎖被解鎖的提示音。
「閨閨!我回來啦!」
「哇好香,你做什麼好吃的了!國外的飯簡直不是人吃的,我想死你……」
楚瑩的聲音戛然而止。
我和楚易像是被按了暫停鍵,猛地分開。
我臉上還帶著未褪的紅暈,有些微腫,整個人呆若木地看著。
楚易雖然比我鎮定些,但摟在我腰上的手還沒來得及鬆開,耳也明顯泛著紅。
楚瑩僵在門口,手裡還拖著行李箱。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幾秒鐘死一般的寂靜後,楚瑩抖著手開始掏手機……
我:「楚瑩,你在做什麼?」
「報警,抓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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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流氓」阻止了楚瑩的行為,並奪走了的手機。
楚瑩坐在客廳,楚易去廚房重新給做了一桌子菜。
我端正地坐在對面,大氣都不敢。
「我為了給你們一個驚喜,辛辛苦苦熬了幾個通宵,提前十天完任務回國,沒想到,你們反倒給了我這麼大一個驚嚇。」
楚瑩怒而起,掐著腰站在客廳。
來回踱步幾下,終于忍不住氣笑了。
「哈,原來我才是外人。」
看著楚瑩氣得眼圈發紅,卻又強忍著不讓自己失態的樣子,我的心像被針扎了一樣疼。
我站起,走到面前,小心翼翼地拉住的手。
「瑩瑩,對不起。」
我真誠地道歉:「是我不好,我不該瞞著你。」
楚瑩甩開我的手,別過臉去,肩膀微微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