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有回去找過你,他死都不肯讓我見你。」
「後來,你父親娶了別人,我想帶你走,見到你時,你說你恨我,再也不想見到我,這麼多年我只敢躲在暗看你一眼。」
那是因為我以為是你拋棄我,不要我了。
我不知道是這樣。
「如果能重來,我一定會帶你走……」
的眼角過悔恨的淚水,心電監護儀發出刺耳的聲音。
我含淚笑著說:「我早就不恨你了,媽……」
可聽不到,再也聽不到了。
我趴在的病床邊,像個孩子哭得泣不聲。
14
電話響了一遍又一遍,是陸書遇打來的。
我沒接。
我們之間已經沒什麼可聊的。
去醫院那天,我見到了他。
準確的說不止他,陸父陸母,還有葉心雨也。
他們全都陪著去產檢,如珠似寶圍著,生怕哪個不長眼的磕著著。
不像我,出車禍流產進手室時。
邊沒有一個人在。
字也是我忍著劇烈的疼痛自己籤的。
而陸書遇那個時候在哪呢?
我也不知道,連他的電話都沒打通。
他是第二天一早才到醫院的。
他跪在我的病床前,扇著自己的臉,說他不該喝這麼多酒。
不該在這麼重要的時候缺席。
或許那天晚上,他是和葉心雨在鬼混呢,也不一定。
電話不罷休地響起,這次是個陌生號碼打來的。
我接起。
陸書遇酒醉,低沉的聲音傳出。
「阿梨,你在哪?你怎麼還不回來?」
「我喝醉了,想吃你煮的酒釀圓子,阿梨,你給我煮好不好?」
靜默幾秒。
「阿梨,你怎麼都不理我?」
我著窗外的夜景,星星點點的燈火。
「你可以讓葉心雨給你煮,或者是傭人,別再給我打電話了。」
「我不要,阿梨,我吃你煮的。」
「陸書遇。」
我喊他。
「明天上午十點,民政局辦手續,別忘了。」
電話那端好像有瓶子碎裂的聲音。
不過和我沒多大關係。
15
第二天,我起了個大早。
「我來接你。」
「不用了。」
陸書遇沒給我拒絕的機會,結束通話電話。
他來得很快。
像曾經無數次那樣心為我開啟車門,並用手擋住車頂的位置,防止我撞到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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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我們不似曾經那般親,無話不談。
一路上,我們都沒說過一句話。
窗外的風景不斷後移。
民政局大廳裡,來辦理離婚的很。
但我們還是等了會兒。
印章蓋下的那一瞬間,我和陸書遇不再是夫妻關係。
出來,看見手牽手來領結婚證的新人,我有一瞬的恍惚。
我和陸書遇當初也是這般滿懷期待踏這裡,最終婚姻以失敗告終,回到這裡,結束我們的關係。
走下長長的階梯。
天空很藍,而我似乎輕鬆了很多。
「我送你吧。」
我笑笑:「不用了。」
這次是真的不用了。
「老公!」
不遠,葉心雨大著肚子走過來,挽住陸書遇的手臂宣示主權。
其實沒必要這樣。
畢竟我是真的不他了。
「你怎麼來了?」
「不是說好,今天你和溫小姐辦理完離婚證,我們就辦結婚證的嗎?你忘了。」
陸書遇了眉心:「知道了。」
我沒工夫看他們濃意,正準備離開。
「溫小姐。」
「還有事嗎?」
撐著肚子,笑得溫婉。
「過段時間,我和書遇結婚,我希你能來參加我們的婚禮,畢竟你也是我們共同的朋友。」
「我很忙沒時間,不像葉小姐這麼閒。」
我媽臨終前和我說。
如果有一天婚姻不幸福,千萬別將就,別妥協。
我把你生下來,讓你讀這麼多的書,不是非要讓你去為誰的妻子,誰的母親。
不要因為一段婚姻的失敗自甘墮落,永遠不要想著去依靠男人過一輩子,你要去為更好的自己,實現自我價值。
撐著最後的力氣,將那張銀行卡再次塞到我的手裡。
「媽媽,希我的阿梨能幸福。」
16
來到倫敦工作半年後。
陸書遇的母親找到我,希我能回去看看陸書遇。
「阿姨,我和陸書遇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我也沒有義務再去看他。」
曾經妝容緻的婦人,如今蒼老了很多,也不再似當初那般年輕。
陸母哽咽著,幾乎快哭出來。
「阿梨,我知道當初那件事是書遇對不起你,我們也對不起你,你就看在當初的分上回去看看他好不好?算我求你了。」
陸母當即跪在我的面前,我手去攙扶也不肯起。
「你不知道,葉心雨本不書遇,只是圖我們家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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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遇他活不長了,他每天都在唸叨你,阿梨我求你回去看看他。」
我無奈只得答應陸母,請了兩天假和一起回國。
病房裡是刺鼻的消毒水味。
陸書遇躺在病床上,心如死灰。
看到我,他倏然笑了笑。
「阿梨,能再見到你真好。」
「我以為你不會再想見到我。」
再次見到他,我的心無波無瀾,不再似當年那般痛徹心扉。
儘管我一句話沒說,他依舊能自顧自說很多。
「我知道我現在的樣子很難看,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的,阿梨你肯定在心裡嘲笑我吧,把自己搞這樣。」
我有些看不下去,「陸書遇,你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是做給誰看,得病就好好治病,別讓你爸媽因為你傷心難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