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悅這次真的是好心,你可別又誤會人家。」
「是嗎?」
我指著那行「適用油皮」的字,冷笑道:「之前還特意問過我,我說我是幹皮,這才過去多久,就忘得一乾二淨了?是把我當傻子一樣糊弄嗎?」
沈凜有些茫然,理解了半天,終于明白自己買錯了。
但他並沒有第一時間道歉,反而又出不耐煩的表。
「你吼那麼大聲幹什麼?非要讓別人看笑話嗎?悅悅應該是看錯了,畢竟很化妝,不了解這些也正常,我下次再去給你買套新的行了吧?」
話裡話外的意思,彷彿是我在故意找事。
我怒極反笑,當即拿過那套護品,狠狠地砸進了垃圾桶。
「究竟是誠心還是敷衍,你自己心裡清楚!我不稀罕你的東西,但也不可能容忍你指著我的鼻子罵!」
正僵持著,陳悅突然從宿捨樓出來了,大驚小怪道:「溫欣姐,你怎麼又和沈哥吵起來了?他不是給你買了禮嗎?」
我看著心畫好的偽素妝,當即從包裡拿出卸妝水,迅速朝臉上倒了過去。
「聽沈凜說你不會化妝,我倒要看看是真是假!」
6
陳悅尖一聲,驚慌失措地捂住臉,可惜已經晚了。
卸妝水將的妝容染花,混合著各種,看起來相當稽。
我挑挑眉,故意揚高聲調:「這妝化得連沈凜都騙過去了,怎麼可能分不清楚乾和油質?陳悅,你故意推薦錯護品,讓沈凜和我生氣,究竟打的什麼主意,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陳悅的小心機頓時一覽無餘。
臉慘白,囁嚅著想狡辯,可事實擺在眼前,本找不到合適的藉口。
沈凜看不下去了,直接把護到後,還瞪了我一眼,似乎在責怪我把事鬧大。
「溫欣,我最不喜歡的就是你得理不饒人的格,悅悅哪怕有錯,也是無心之失,你為什麼非得針對?和平相不好嗎?難不你要把我所有的異朋友都當假想敵?」
「是我把你慣得太任意妄為了,這一次,我不會再哄你了,你自己好好想清楚後,再來找我吧。」
沈凜不由分說就定了我的罪,我卻不能任由他當眾汙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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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趁此機會將他虛偽醜惡的臉徹底公之于眾!
我掏出手機,把陳悅發的所有朋友圈和那段真心話大冒險的接吻視頻都找了出來,展示給所有人看。
「沈凜,你口口聲聲說你們是朋友,朋友會做這麼沒邊界的事?無論是上次的月餅還是這次的護品,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是陳悅故意搞破壞,你卻每次都站在那邊,說我無理取鬧,你有考慮過我的嗎?」
「陳悅心積慮表演,不就是想把你搶走嗎?如所願,你這個垃圾我不要了,送給了。沈凜,我說分手從來都不是開玩笑,這是最後一次,你以後要是再敢來打擾我,別怪我不留面!」
說完,我面無表地開人群,只留下被人指指點點的他們。
生宿捨向來是八卦最容易傳播的地方。
這次之後,我相信沈凜和陳悅的名聲一定會一落千丈。
他們不是自詡關係好到忘卻了彼此的別嗎?
我倒想看看,揭開了那層遮布,他們還能不能打著朋友的幌子,明正大地繼續曖昧!
我的出國換申請得很順利,遞材料後,導師讓我回去等方正式通知。
鈴聲突然響起,是出租屋房東發來的訊息,問我留下的紙箱還要不要。
我看了一眼,裡面裝的都是沈凜曾經送我的東西。
大到各種紀念日禮,小到各種零零星星的小玩意,不知不覺,竟然已經攢滿了三大箱。
從前我對這些東西視若珍寶,總是隔幾天就拿出來整理一遍,順帶著回憶我們相的過往。
可現在,我不稀罕了,因為沈凜送我的禮上沾染了越來越多屬于陳悅的氣息。
陳悅的品味和我喜歡的風格截然相反,只一眼,我就能看出東西是誰挑的。
越看,就會越失。
失攢夠了,我也就該放手了。
我讓房東自行置,房東應該是覺得直接扔了不太好,轉頭聯絡了沈凜。
7
沈凜又一次面帶怒氣地將我堵在教學樓前。
不同于以往幾次,這次我能看出來,他是真的生氣了。
「房子退了,我送你的東西也不要了,溫欣,你真想分手是吧?」
我迎上他暴怒的目。
「不然呢?你以為我前幾次都是在開玩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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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為那些小事,你要放棄我們十年的?我已經解釋清楚了,你為什麼還是要抓著不放?溫欣,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可理喻了?」
他似乎很是覺得委屈,語氣中還夾雜著一怨懟。
我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直到現在,你都還覺得是小事,這就是我們分手的原因。沈凜,你永遠都學不會反省自己上的問題。」
「你別走,你把話說清楚……」
沈凜正要拉我,導師突然從旁邊經過,我調整表,和他打了個招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