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浩心理年齡還是個小孩,一下就被賀徵嚴肅的語氣嚇住了,又開始鬼哭狼嚎地要找哥哥。
沒辦法,賀徵只好先把宋文帶出來問話。
「姐姐死了?」
宋文聽完來龍去脈,思索幾秒,大概明白了:「可能是他最近看聖鬥士星矢看多了吧,天營救雅典娜,他就天救姐姐。」
「才不是!」
哥哥在邊,宋浩膽子也大了很多:「我那天看到姐姐了,姐姐穿白子,上紅紅的,說不想死!」
宋文也傻眼了:「什麼時候的事?你怎麼沒給我說?」
宋浩記不住是哪天,但說出一個關鍵的位置線索:「有一個綠的大酒杯!」
我一拍手:「啊!是我們大學城商業街上的網紅酒吧!」
這麼一說宋文也想起來了:「哦,那得是上週了,我帶他去那邊吃了頓肯德基。」
賀徵擰著眉:「上週……死亡時間也對得上。」
我和賀徵對視一眼,意識到他說的應該是灘塗上的那。
難不……宋浩目睹了兇手行兇?
可就他這個樣子,再多的線索也問不出了。
我想了想,拍拍賀徵:「我去那家酒吧喝過酒,和老闆算認識,晚上帶你過去問問?」
說著我又想到什麼,打量著他:「你穿得休閒一點,別暴份打草驚蛇。」
賀徵想想,點頭:「行。」
于是晚上,我就在酒吧門口看見了一休閒裝的賀徵。
他相貌本就出眾,再稍微一打扮,更是帥得驚人,就這麼幾分鐘,酒店門口已經換了三波來要聯係方式的人,還有男有。
甚至我還聽見有富婆小姐姐大膽出價:「小哥哥,一萬塊,我今晚請你喝酒可以嗎?」
賀徵尷尬的眼神在看到我後驟然一頓。
接著他表一變,委委屈屈地沖我手:
「寶寶,你終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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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知道他只是在做戲,但我心跳還是不控制地快了一拍。
幾步過去,我握住賀徵的手,被他拉進懷裡摟住了腰。
「不好意思。」賀徵沖邊人笑笑,「我有朋友了,和別人喝酒,會不高興。」
說罷,他拍拍我後腰,示意我:「走吧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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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嗯了聲,牽住他門路地進了酒吧。
這會剛過七點,酒吧裡人還不是很多,我找經理開了個小包,特意囑咐要個靠近後門角落的包廂。
經理一臉我都明白的表,帶著我們進了距離後門最近的一間,又委婉表示:「包廂不是特別隔音呢。」
我臉一下就紅了。
好不容易糊弄走經理,賀徵低頭瞧著我,忽然手了下我的臉:「很熱?」
剛消下去兩分的熱度又差點燒起來,我吶吶道:「沒有。」
賀徵似乎是笑了下,用一手指了下我的臉:「怪不得要找個沒人的地方擺攤,臉皮這麼薄。」
我瞇了下眼,抬眸瞧他:「那你這麼自如,看來是經常出這種場合咯?」
賀徵又敲我腦門:「我可沒有,你倒打一耙。」
調笑幾句,我的不自在也消散很多,賀徵這才問:「不是要去找老闆,怎麼還開了個包廂?」
聞言我便走到門口,確定外面沒人才拉著他走出包廂,往後門方向去:「宋浩不是說他看到了一個綠大酒杯嘛,那個 logo 不在酒吧正門,而是在後門,正門那個是紅大酒杯。」
正是夜場開始的時候,服務生都在前面忙活,後門沒什麼人經過,我帶著賀徵一路暢通無阻地出了後門。
剛走出門沒幾步,我倆就是一頓。
就見幽暗的後巷,一團火瑩瑩燃燒,孤獨又詭異。
有人居然在酒吧的後巷裡燒紙。
12
燒紙的是個生,看打扮年紀不大,可能比我還小。
瞧見我們兩個出來,生嚇了一跳,轉就想跑,但哪跑得過賀徵,沒兩步就被攔住了。
「在這幹什麼呢?」
對面是個姑娘,賀徵也不好手,只得擋在面前,沉聲問:「城市不準燒紙祭祀不知道嗎?」
賀徵五本就深邃,表嚴肅的時候很有幾分氣勢,生有點被鎮住了,無措又慌張地道歉。
我跑得慢,晚了幾秒才到兩人邊,正想勸賀徵別這麼嚇人,卻聽那生忽然我:「喬學姐?」
我愣了下,看:「你認識我?」
生嗯嗯點頭:「我是何青的室友啊!」
何青是和我一個學院的學妹,不過我倆相不是很愉快,有點無傷大雅的小過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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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點驚訝:「你怎麼在這?陪何青過來嗎?」
生哭喪著臉:「不是的學姐,何青、何青出事了!」
據生代,何青是一週前突然沒了聯係。因為們已經到了大四,很多學生都開始自主實習,所以不在校實屬正常,老師也就沒放在心上。
我不解:「說不定就是找地方上班工作去了,一時沒顧得上聯係而已,你為什麼這麼篤定出事了?」
生紅著眼:「何青之前在這家酒吧打工,但一個月前就不幹了。上週忽然跟我說要來酒吧一趟,如果、如果一直沒聯係,就說明回不來了,讓我給燒點紙,不至于到了那邊沒錢花。」
我心下一凜,瞬間冒出一個猜測:
這個何青,會是灘塗上的嗎?
13
賀徵立即通知法醫進行對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