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容已經變形難以辨認,但經過 DNA 比對,死者確實就是大四學生何青!
得到這個結果,我心下覺很復雜。雖然我跟何青不太對付,但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這麼沒了,心裡也確實不是滋味。
晚上照舊是賀徵送我回家,路上我們兩個人都有些沉默。
到了樓下,我扯扯角:「今天還要上去喝茶嗎?」
賀徵呼出口氣:「改天,改天一定。」
我知道他也沒心,便點點頭告辭。
「喬晚。」
開門的瞬間,賀徵忽然出聲。
我怔了下,回頭瞧他:「怎麼?」
賀徵瞧著我,漆黑的眼睛看不出什麼緒:「你跟何青之間的過節,能和我說說嗎?」
我想了想:「也沒什麼,就是之前學院晚會的時候我是總策劃,何青這個人……不太聽指揮,比較自我。」
賀徵挑了下眉:「就這樣?」
我點頭:「就這樣。」
說完我皺了下眉:「幹嘛?你懷疑是我殺了何青?」
賀徵有點尷尬地下:「沒有,只不過何青的邊人我們都要排查一遍。」
這是賀徵的工作,我能理解,但被人懷疑難免有點不爽,我冷哼了一聲知道了,下車走人。
「喬晚!」
又被人住,我沒好氣回頭:「幹什麼?」
賀徵乾咳一聲,抿了好幾下才乾道:
「那什麼,我有點口。」
「你還願意請我上去喝杯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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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差點樂出聲。
賀徵就跟貓似的,沒事過來招呼你一爪子,真惹急了又開始喵喵求。
有點可。
無聲嘆了口氣,我沖賀徵勾了勾手指:「那還不過來。」
賀徵一笑,跟著我下了車。
上午的時間我已經找師傅來換了 C 級鎖,賀徵見狀給我豎了個大拇指:「真聽話。」
我沒忍住樂了:「哄小孩呢?」
賀徵趁機了下我腦袋:「那聲哥聽聽?」
「想得還。」
我忍住燥熱翻了個白眼,接著進廚房洗茶,順便有一搭沒一搭跟賀徵聊案子。
「這個何青不是本地人,父母都在老家務農,只有一個妹妹離得近,也在本市上學。」
賀徵嘆了口氣:「我們已經通知妹妹了,應該很快就會過來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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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想,問道:「酒吧那邊……是不是也得查一下?」
賀徵若有所思:「酒吧老闆在我們這算是有前科,做的不是什麼幹凈生意。」
我覷著他的表:「你是覺得何青發現了老闆違法經營,被他咔嚓了?」
賀徵搖搖頭:「老闆應該沒膽子做這事,再說生意有問題頂多屬于屬于違法經營,那才判幾年,殺質可就完全不一樣了。」
倒也是這麼個理。
賀徵幾口喝完茶水,站起:「不早了,你早點休息吧。」
我點點頭,轉頭間餘瞥見什麼,忽然出聲住賀徵:「那個……」
賀徵扭頭看我:「怎麼了?」
我一笑,低聲問:「那個,你要不要看看我的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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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徵的表眼可見地裂開了。
「你的,鳥??!」
我昂了聲,掉上的皮質外套:「等一下啊,我準備一下。」
「不不不必了!」
賀徵一把揪住我的服,死死箍住不讓我,一臉如臨大敵的表:「那什麼,局裡事務繁忙,我就先走了!」
我有點失:「可是它難得探頭……它應該喜歡你的。」
賀徵表都有點猙獰了:「大可不必!!」
他說著又上下打量我,看起來有點心碎:「你、你怎麼會有鳥啊?你不是孩子嗎?!」
我聞言不樂意了:「誰規定孩子不能有鳥?」
賀徵扶住額頭,深呼吸一口氣,小心翼翼道:「那什麼,你是不是有那個……認知障礙?你從小就覺得自己是孩子嗎?」
我頭頂緩緩冒出一個問號。
人話否?
我無語笑了:「那不然呢?不我覺得,我爸我媽我爺我都覺得我是孩子啊!」
賀徵角了:「那你,家庭氛圍好的。」
越說越莫名其妙,我最後問:「你到底看不看?過了這村沒這店了啊!」
賀徵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不看!」
看他這麼堅決,我有點傷心,嘆了口氣:「原來你這麼不喜歡我的小鳥,那我以後只能給其他朋中中」
「誰都不行!」
賀徵一把按住我,雙手拎著我的腰帶往上提了提,意有所指:「男……呃,小男孩也要保護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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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了下,歪頭:「啥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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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徵尷尬得不行,又代我幾句要保護好自己,忙不迭地告辭了。
我簡直莫名其妙,扭頭沖臥室裡探出一隻鳥頭的玄風鸚鵡勾勾手:「過來小寶兒。」
小鳥從屋裡飛出來,落在我頭頂啾啾。
「好寶兒,被嫌棄了呢。」我嘆口氣,抬手鳥,「沒事,咱也不跟他玩!」
自打那天後,賀徵連著幾天都沒找我,我也沒在意,只覺得他是因為案子忙碌。
但很巧,週五我帶著小鳥去做檢,又見他了。
看到我,賀徵表有一瞬間不自然,雖然很快就調整好了,但我還是察覺到他的別扭。
啥況?
「你怎麼在這?」我問。
賀徵答道:「有個嫌疑人在這附近工作,我過來走訪調查一下。」
說話間,一道人影從不遠走過來,還是個人。
瞧見對方,我怔了下:「李哥?」
李哥看見我也笑了:「喲,我們送人頭三劍客又聚齊了啊!」
我眨眨眼,示意賀徵:李哥不會就是那個嫌疑人吧?
賀徵不聲地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