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何蘭所說,何青在觀景橋西側下了車,而後走步梯下到了護城河邊的河岸觀景臺,之後的況監控就看不到了。
我猜測道:「可能是想抄小路回學校吧,護城河西側不遠就是我們學校的小後山,很多人都會走這條小路。」
賀徵沒說話,只擰著眉看著視頻,表不算好看。
我湊過去看了眼,竟意外在畫面上瞧見了一道悉的影。
是宋文。
他在何青下到河岸之後不久,也跟著走下了臺階。
是巧合嗎?
19
坦白來講,我是不希宋文和案子扯上什麼關係的,畢竟我真不覺得對方是那種漠視生命的兇手。
但我覺得沒用,得靠證據說話。
賀徵當即就讓局裡同事先提審宋文,看看他會怎麼解釋。
臨走前,他問我:「你是不是還有事要辦?要我送你嗎?」
我擺擺手:「不用,我來這附近給鳥檢,一會兒打車回去就行了。」
賀徵表又裂開了:「給鳥、檢??你是說做檢查啊?」
這不一個意思嘛!
我點點頭。
賀徵環視一圈:「這附近……好像也沒有男科醫院啊……」
男科醫院?
我愣了下,有些困。
一隻鸚鵡去個什麼勁的男科醫院?就算它是只公鸚鵡也不用中中等一下。
我瞧著賀徵別扭不已的臉,一個離譜的想法猜測緩緩升起:「你該不會以為我中中」
「小心!」
話沒說完,賀徵忽然出聲,一把將我扯開!
一輛歪歪斜斜的三蹦子著我的後背就躥了過去,速度那一個快!
我毫無防備,被賀徵扯得往前一撲,順便也把他給帶倒了,兩個人疊羅漢似的摔在了馬路牙子上。
「嘶,我的老腰……」
賀徵齜牙咧地拍拍我:「你沒事吧?」
我幾乎整個人都趴在賀徵上,雖然姿勢不是很雅觀,但這人護墊確實抗造,除了磕了下鼻子,基本沒事。
賀徵聞言也鬆了口氣:「沒事就好……等一下。」
他似乎是覺到了什麼,驟然一僵,眼睛猛地瞪大了,聲音發飄,充滿了不可思議:「你、你去做了那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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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解:「哪種?」
「就是那種男變、雄變雌……」賀徵看著我腰以下的位置,一臉的恍惚震驚加敬佩:
「你們小男孩的犧牲真是太大了……該有的都給切沒了……」
我:?
我真是服了!!!
20
忍了半天我還是沒忍住,兜頭給了他一掌。
「你清醒一點!」
我咬牙切齒:「我是的!」
賀徵尷尬:「我知道,但是你這個,咱們國家目前是不承認的你明白吧,當然我絕對把你當中中嗷!!」
我實在忍不了,又給了他一拳:「我是的!生理心理上都是的!貨真價實的的!」
賀徵傻乎乎的:「啊?那你讓我看什麼鳥?」
我氣樂了,把小寶照片翻出來給他看:「這種鳥!玄鸚鵡!貨真價實的鳥!我今天也是帶小鳥鸚鵡去檢!寵檢!!」
賀徵垂眸看著小鳥照片,耳朵尖以眼可見的速度飛速燒紅,沒十秒鐘,整張臉已經紅了大番茄。
見狀我也生不起什麼氣了,正想起,卻聽忽然傳來一聲笑。
低頭,就見賀徵紅著臉笑起來,一邊笑一邊抬頭瞧我,眼睛亮亮的。
我怔了下,心跳莫名快了一拍:「你笑什麼?」
賀徵手,將我散的長髮捋至耳後,語氣慢悠悠的:「我開心啊。」
我不明所以,但不妨礙嘲諷:「哼,傻人有傻樂。」
賀徵被也不生氣,扶著我站起來,語氣輕快:「你是不是要去接你家小鳥?走,我送你。」
我對他緒的轉變很疑,但有車不蹭白不蹭,樂顛顛跟著上了車。
我們家小寶膽子不算大,但出乎意料,這小鳥好像真喜歡賀徵,一路都蹲在賀徵頭頂,到地方還不肯下來。
沒辦法,賀徵只好頂著鳥進了警局,搞得匯報的警員總是忍不住往他頭上瞥。
「別看鳥了。」
賀徵敲敲桌子:「宋文那邊怎麼說的?」
警員正道:「宋文承認,那天他確實是看見了何青,而且跟著一路下到橋下想討個說法。」
賀徵皺眉:「說法?」
警員點頭:「宋文說,兩年前宋浩發生車禍,肇事司機就是何青!而且也是因為的逃逸才讓宋浩沒有被及時發現送醫,所以留下了跛腳的後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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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徵顯然沒想到兩人還有這份集,表一時間有些復雜:「宋文還說什麼了?他下到橋下之後呢?」
警員撓撓頭:「宋文說他沒敢跟著,怕被人看見再以為是尾隨犯,所以慢了一兩分鐘才下去的,但是下去後就沒看見何青人影了,只聽見兩個男人在吵架。」
賀徵納悶:「兩個男人?大冷天又黑燈瞎火的,那河岸上還有人?」
警員嗯了聲:「那河岸邊線很暗,不會驚到魚,所以偶爾會去些釣魚佬。」
賀徵讓他繼續說。
「宋文說他聽見兩個人吵得很兇,他害怕對方打起來他再被誤傷,而且這一會的功夫就看不見何青了,他就只好原路返回了。」
警員道:「我們核實了當時的道路監控,確實大概五分鐘左右,宋文就從下橋口上來了。」
五分鐘的時間,殺個人應該是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