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又想起宋文那病懨懨的乾瘦材,覺自己也能和他撕吧撕吧,更何況何青比我還壯一點,他能那麼輕易得手?
賀徵思索著,問道:「宋文看見的那兩個吵架的男人他認識嗎?完全就是陌生人?他有聽見對方在吵什麼嗎?」
警員搖頭又點頭:「他說其中一個有點眼,好像是紅酒杯酒吧的老闆,另一個他完全不認識。吵架原因,好像是他們兩個人合謀了什麼事,那個男的不想幹了,酒吧老闆威脅他什麼的。」
「宋文也是怕他們在談什麼,自己萬一被看見聽會被抓去滅口,這才趕溜了。」
我聞言不由發散思維:「不會是何青在酒吧做事時發現了老闆的違法買賣,然後被老闆和合夥人做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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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徵忍笑點頭:「是個思路,值得調查。」
我推他一把:「怪氣我。」
「我是真的認同。」
賀徵看著宋文的口供挲著下:「最起碼,事看起來,似乎就是指向這個答案,不是嗎?」
我微微瞇了瞇眼:「似乎?」
賀徵笑笑,手要把頭頂的鳥摘下來:「走吧,我先送你回中中嘶,這小胖子還有勁。」
我看他吃痛地瞇了下眼,連忙接過鳥:「他是不是爪子勾你頭髮了?沒事吧?」
賀徵腦袋:「沒事,就勾了一下。」
我踮腳:「我看看!」
賀徵沒拒絕,反而配合地微微彎腰低頭。
我小心地撥開他的頭髮,仔細瞧了瞧,確定沒破皮才鬆了口氣,轉眼卻看到他紅起的耳尖,手上作不由一頓。
「怎麼了?破了?」賀徵問。
「沒有沒有。」我這才回過神,朝他頭頂吹了吹,「吹吹就不疼了。」
賀徵沒說話,只是耳朵尖好像更紅了。
我沒忍住,手在耳朵尖上了下,熱乎乎的,有點好玩。
「喬晚。」
賀徵沉沉的聲音自下方傳來:「小心惹火燒。」
我眨眨眼,又了一下。
下一秒,就被賀徵按住狂撓:「還嗎?再啊!」
我這人特怕,被鬧得眼淚都笑出來,趕討饒:「賀徵!賀警!我錯了我錯了!」
賀徵這才收手,卻還是很小心眼地了下我的耳朵:「扯平了。」
我敢怒不敢言,抱著鳥弱弱地沖他翻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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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徵本打算把我送回家,但臨了法醫室那邊有新發現,我便讓他先去忙,自己打了個滴滴。
黑 SUV 在警局門口停穩,我核對車牌後打開車門,和司機四目相對的一瞬愣了:「李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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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哥也意外:「這麼巧啊喬同學。」
「是巧。」我打開車門上了車,「李哥還跑滴滴啊?」
李哥聳聳肩:「沒辦法啊,每個月發的補不多,我還計劃著和蘭蘭結婚,能多掙一點是一點。」
我調侃他:「那你晚上還釣魚去,有那空可以再做一份兼職。」
李哥笑起來:「怎麼還剝奪人興趣好呢!我媳婦都可支援我了,可惜最近因為學業愁得不行,前段時間還把手腕扭了,否則那天我就帶一起去灘塗釣魚了!」
聞言我有點好奇:「何蘭學習不是很好嗎?學霸也會因為學業發愁啊?」
李哥嘆口氣:「學的是化學,你都不知道那專業本不是我等凡人能接的,反正最近是被折磨得不行,都開始借酒澆愁了,也沒空搭理我,我倆都好久沒見面了。」
果然啊,一談到學習就沒有不瘋的。
我倆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車子很快就到了大學城附近。
「哦對,」
看到護城河,我想起什麼,給李哥指了指:「聽說這橋下也能釣魚,你有空可以來試試竿。」
李哥掃了一眼,隨口道:「這裡面都是人工放的魚苗,還有人看管,來一次被人攆一次。」
我聞言愣了下:「你在這下面釣過?」
李哥頓了頓,敷衍道:「我也是聽釣友說的。」
我微微瞇了瞇眼,沒做聲。
車子很快駛到目的地,我道了謝準備下車,剛打開門就聽小鳥啾啾兩聲,我心不好,低頭一看,這小崽子果然拉包裡了!
「不好意思李哥。」
我有點尷尬,沖他手:「能張紙給我嗎?」
李哥哦哦兩聲,拉開副駕前的手套箱,了兩張衛生紙遞過來:「給。」
我道了謝,餘瞥見箱有張類似名片的東西,上面寫的好像是中中
紅酒杯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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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頭一凜,但我面上卻很淡定,接過紙巾道謝,目送李哥離開,而後立刻給賀徵打電話。
說完來龍去脈,我忍不住猜測:「你說李哥會不會有可能就是那個和酒吧老闆做違法生意的合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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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徵想了想:「我會讓經偵那邊一起幫忙,先把老闆控制住,然後再審審他和那個姓李的關係。」
「還有。」
他又叮囑我:「你自己也注意一些,以防萬一,最好不要再和他接。」
我聽話應了聲。
此後幾天,賀徵一直在為案件奔波,直到三天後他才有空聯係我,聲音很疲憊:「有空嗎?一起吃個晚飯?」
我此時剛剛出門,抱歉道:「我以前的導員找我幫忙,我得回學校一趟。」
賀徵直接道:「我快到你家小區了,順路送你過去。」
不用打車了,我高興,滋滋地應了聲。
不到五分鐘,賀徵的車子緩緩停在小區門口,我門路地開門上車:「我突然發現你這車子和李哥那輛還像的,都是這種很大的 SUV。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