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賀徵打了個哈欠:「是啊,都是一種車型,不過他那個好像是新出的款能智駕。」
我瞧見他眼下的青黑,忍不住問:「你這幾天是不是一直在加班啊?」
賀徵嗯了聲:「抓了酒吧老闆和李哥,他倆承認有勾結。李哥在醫院實習,偶爾點藥品賣給酒吧老闆,兩人搭夥幹了快一年了。」
「姓李的最近不了藥的提心吊膽,提出不幹了,兩人這才大吵一架。不過他們都不承認殺,都說那天吵得太上頭了,本沒注意到有沒有人過去,而且也沒有明確的證據證明他倆殺了人。」
我嘆了口氣:「所以還是沒找到兇手啊。」
賀徵笑了下,手我腦袋:「現實又不是演電視劇,不會三兩下就能找到真兇。含冤多年的比比皆是,只不過我們都希手裡的害者不是那個含冤者罷了。」
聞言我沒吭聲,只老實讓他著腦袋。
賀徵倒稀奇了:「今天怎麼這麼乖?」
我哼了聲:「安安你咯,知道你心裡煩又憋悶,車裡煙味這麼重。」
賀徵嘿了一聲,我鼻子:「你是小狗鼻子啊這麼敏銳?我就了一,還開窗通過風了!」
我拍他手:「我對煙味可是很敏銳的!你別說一,一口我都能聞出來!」
賀徵聞言不知想到什麼,笑了一聲,是那種有點蔫壞的笑。
我瞅他:「笑什麼?」
賀徵瞧著我,目從對視緩緩下落,最終停留在我的上:
「我在想,一口的話……應該不是聞出來,而是嘗出來的吧?」
25
我愣了下,臉旋即紅,抄起紙巾盒就捶他:「說什麼呢!」
賀徵被我捶笑了,故意討饒:「好了好了我錯了,到地方了到地方了。」
眼見確實到了學校,我只好收斂一下,又狠狠了下他的臉:「你等我回來的!」
賀徵笑瞇瞇地目送我下車。
「喬晚!」
剛走出沒兩步,就聽見他在後面我。
我沒好氣地扭頭:「幹嘛?」
賀徵手掌撐著車窗,笑著過來:「留我一個人在外面啊?」
晚霞從側面落過來,映在他側臉上,紅燦燦一片。
我怔怔地看著他,好像沒能明白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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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我一起唄。」
賀徵看著我,帶著笑的眼神很和:「我自己一個,很孤單的。」
一瞬間,我似乎聽見了心跳在膛間的巨大回響。
強忍著心悸,我沖他手:「那還不過來?」
賀徵笑容更加燦爛,下車來牽我:「來了。」
……
導員找我主要是為了之前一個創新創業大賽的事,沒半小時就聊完了,送我出來時瞧見等我的賀徵,導員一臉姨母笑:「這你對象啊小喬?這麼帥!怪不得當時咱院裡那麼多追你的小夥你都看不上!」
我尷尬得直搖頭:「沒有的事。」
賀徵慣會順桿往上爬的,當即就表示,要不是他這種帥臉,我也夠嗆看上他。
我一下瞪大了眼,到了沒人的地方就掐他:「我哪有那麼狗!」
賀徵卻一臉臭屁地表示:「你敢說當時在灘塗上和我說話不是因為我的?」
我簡直無語:「我那時候是把你當鬼了!我害怕不理你你一氣之下給我吃了!」
賀徵聞言就笑:「不會吃了你,最多……咬一口。」
還不等我不解,他忽然低頭,在我角飛快地親了一下。
「就,咬一口。」
26
心跳快到快要炸。
賀徵沒,只垂眸注視著我,稍顯急促的呼吸近在咫尺。
我同他對視著,幾秒後,小聲開口:「接吻……不用閉眼的嗎?」
賀徵一下笑了,抬手,溫暖的掌心覆蓋我的眼睛:「好,閉眼。」
不是閉我的眼啊!
但還不等我吐槽,的吻已經再次落下。
算了,閉不閉眼,好像也沒有那麼重要了。
……
親了個兒,我覺賀徵—神頭好多了。
整得我好像和什麼百年老參似的,嘬兩口就能補氣。
時間還早,我索帶著他參觀起我的母校。
「那邊那個樓就是我的宿捨。」我給賀徵指了指,「不過是生宿捨,我就不帶你過去了。」
賀徵點點頭,還沒說話,忽然聽有人試探地我:「小喬?」
我回頭,一怔:「阿姨!」
居然是我們的宿管阿姨。
「您還記得我啊!」我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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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也笑:「當然啦,漂亮小姑娘誰能不記得啊,你怎麼回學校啦?」
我就說回來找導員辦事。
阿姨點點頭,想起什麼,拉住我的手:「你們畢業的時候,你那個手工百福圖沒拿走是吧,你還要不?」
我聞言得不行:「我找了好久還以為丟了呢!姨你幫我收起來了?!」
阿姨嗯了聲,一臉驕傲:「我在樓梯上看見了,就尋思你是搬行李搬掉了,一直收著呢!走,上我那拿去,順便我剛買了一食堂的包,你帶走去吃!」
我都快哭了,嗯嗯點頭。
賀徵見狀我的頭:「去吧,我在這等你。」
宿捨還是老樣子,一點都沒變。
阿姨在屋裡翻箱倒櫃,我在走廊裡追憶青春。
追憶著追憶著,我忽然看見個人,不由一怔:
「何蘭?你怎麼在這?」
27
看到我,何蘭明顯很意外,但很快就笑了笑:「我過來拿姐姐的東西。」
說著指了指側的宿捨門。
我探頭一瞧,巧了這不是,何青現在住的宿捨,就是我以前的宿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