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到七七年,我在小河邊睜開眼。
本來是要接我知青老公魏建英上晚自習回家。
前世我在河邊聽見了他和別人說一些不正經的話。
我心中疑,村裡沒有別的知青去鎮上高中上課,他在和誰說話呢?
大半夜的,來河邊的恐怕都不是什麼正經人。
沒注意形,被他們看到了。
魏建英安我,說我多心,攬著我的肩頭往回走,但是我卻被人砸了後腦勺。
落水中,發燒燒壞了腦子,痴傻一生。
後來他高考離開,多年後榮歸卻依然孑然一,說是對不住我。
世人紛紛贊他長。
他卻不知道,我雖然看起來痴傻無害,意識卻清醒。
只是意識指揮不了罷了。
重生後我當然是先找到誰對我下手才好復仇。
1、
才進十月就已經下了第一場雪。
從早下到晚。
天氣清冷清冷的。
我停下腳步,看向河面。
已經結了一層薄薄的冰。
我躲在大柳樹的影中,後的雪已經覆蓋住我來時的腳印了。
雪花還在不停地飄著。
我的思緒跟著雪花回到了前世。
一樣是今天,我擔心魏建英那瘦小的板扛不住。
晚上帶著一件羊皮襖子出來接他。
沿著河邊,用地上的白雪照著前行的路。
從橋邊傳來了聲音,我猜測著時間應該就是魏建英回來了。
高高興興迎上前。
從橋上拐彎之前,我聽見前邊有低低的嬉笑聲。,
就是那種魏建英會在發時候發出的特殊聲音。
然後聽見他低聲說著:「小安,不如明日就來我家,黎秋霜在門口兩邊都種了桃樹,就在村子後街……」
我好像聽見了自己的名字,然後想看看魏建英和誰說話。
畢竟一直以來他說的都是自己基礎差,需要去鎮上高中補課。
不和我一起學習也是為了補一補基礎。
從沒聽他提過還有別人和他一起上晚自習的。
我看見魏建英背對著我。
「建英,你在和誰說話?」我納悶。
然後看見魏建英子一僵,作滯地轉過來,攬著我的肩膀往前走。
「沒,沒誰,我背英語呢,太冷了趕回家吧。」
我想回頭看,但是魏建英使勁兒攬著我往前走。
突然我後腦勺一疼,後傳來一大力把我推進了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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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薄的冰層啪啪裂開,我失去了意識。
如今我穿著給魏建英準備的羊皮襖,腳下放著幾塊和人腦袋大小差不多的石頭,形藏在五人合抱的大柳樹影中。
手腳都是暖和的。
豎起耳朵聽橋上的靜。
2、
魏建英的聲音傳來:「小安,不如明日就來我家,黎秋霜在門口兩邊都種了桃樹,就在村子後街……」
倆人現在剛下橋,就有種依依不捨的覺了。
前世是我這個時候突然冒了出來打斷了他倆的對話。
這次我沉住氣,屏住呼吸,豎起耳朵,仔細傾聽。
「好,我是真不想和你分開,建英哥,你不知道,我恨不得天天跟著你,看見你和別人說話不管男我都控制不住自己。」一道男人的聲音傳來。
男人!
男人!
竟然是男人!
前世我痴痴傻傻,但意識卻清醒,一直在村子裡和魏建英邊的人上打轉。
猜測到底是誰才是害我的人。
沒想到竟然是個男人。
個子不高,不然前世魏建英背對我的時候肯定就看到了。
魏建英高一米八,那男人砸我後腦勺的角度來看應該不到一米七。
怪不得前世直到最後我也沒找到仇人是誰。
「小安,我值得你對我這麼好嗎?為了我,你和別的同學打架被老師開除,我肯定要對你負責。」魏建英的聲音裡滿是愧疚。
「值得,建英哥,小時候大院裡孩子都欺負我,說我是野種,只有你,只有你幫我,從那時候起,我就一直把你放在心裡。」小安說得斬釘截鐵。
我都了。
「後來你下鄉,我沒有辦法,被親爸爸領走,他非要我去當兵,我……」
我悄悄探頭看了過去。
倆人抱在一起,小安的手勾著魏建英的脖子,親得咂然有聲。
親了好久,倆人才分開。
「小安,我必不會負你,既然你沒辦法去高中補習,明天就來我家住下,那黎秋霜學習不錯,很多知青都來找問問題,讓幫你!」
魏建英這話一出口,那小安瞬間就不願意了。
「不行,寧可我不參加高考也不讓給我補課,你必須和離婚,我有錢,我可以請別人來教咱倆。」小安氣哼哼地撒。
看得我心中直咂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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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覺得我上輩子什麼都見過了,沒想到還有事能讓我覺得離譜。
「離婚肯定是要離的,但是不能這麼離了,就算咱倆在一起也得讓當個擋箭牌,讓我想想。」魏建英真不是個東西。
「這還用想嗎,建英哥,明天就說我是你表弟,讓帶我出門轉轉,我說來河邊釣魚,然後製造機會和一起掉水裡,大冬天人泡不了多久就得寒,一輩子生不了孩子。」小安真歹毒啊。
「而且我和抱著出來,還有什麼名聲?就算不在意名聲,灌醉了,半夜把放在我被窩裡,長八張也解釋不清,到時候還不是你說怎樣就怎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