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掏出了一隻……
活蹦跳的小龍蝦？
他把小龍蝦放了進去。
小龍蝦掙扎了幾下。
陳子豪咬著下，從嚨深溢位一聲哼唧。
看著垃圾桶裡的蝦殼。
我的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終于忍不住吐了出來。
太噁心了！
07
五分鐘後。
陳子豪終于從衛生間出來了。
他走路的姿勢很奇怪。
大夾，膝蓋相，小分開。
每一步都走得很艱難。
但是臉上卻泛起了一抹愉悅的紅暈。
他抬頭一看，和我的視線撞了個正著。
頓時嚇得渾一激靈：
「老、老婆？！你……你怎麼一聲不響的，嚇死我了？」
我下口翻湧的噁心，蹙起眉看著他。
「老公，你這痔瘡……怎麼嚴重到路都不會走了？
他眼神閃爍，不敢和我對視。
「嗯……可能是吃小龍蝦刺激到了……」
「那更不能扛著了！」
我立刻站起，拿著一支痔瘡膏朝他走去。
「來，我來幫你上藥。」
「不用！真不用！」
陳子豪慌地向後一躲。
作幅度有些大。
「呃～」
他突然僵直了，捂著屁悶哼了一聲。
看著我疑的表，他努力找補。
「老婆，我已經沒事了。
「不信，你看！」
為了增加說服力，他在原地蹦躂了兩下。
這兩下好像又開啟了什麼開關。
他用力咬住，努力抑制住嚨溢位的聲音。
我心底一陣惡寒。
他這反應……
該不會是被咬爽了吧。
簡直沒眼看。
我順著他的話開口道：
「沒事就好。多喝熱水，降降火。」
「遵命！老婆大人！」
陳子豪鬆了一口氣。
「那我、我先去睡了，今天實在太累了！」
他迫不及待地往房間裡挪去。
屁依舊夾得很。
約約間。
我在他的睡上看到了鉗子的形狀。
08
現在撕破臉，我必輸無疑。
自從兒子出生後。
原本說要幫我帶孩子的婆婆卻反悔了。
說世界那麼大，想去看看。
于是，就理所當然地當起了甩手掌櫃。
為照顧孩子。
我被迫放棄上升期的事業，了手心向上的全職主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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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子豪雖然工資上。
可是我們每個月的開銷很大。
房貸、車貸、孩子的興趣班。
甚至還有婆婆的旅遊基金。
賬戶裡本剩不下幾個錢。
這還不是最要的。
我自小在孤兒院長大。
沒有工作，沒有孃家依靠。
在法眼裡，我就是【無養能力】的典型。
而陳子豪，有房，有穩定收，有完整的家庭背景。
我拿什麼和他爭養權？
陳子豪的行為雖然噁心，但在法律上構不過錯。
我必須忍。
忍到蒐集到足夠的證據。
兒子，我必須帶走。
陳子豪也必須付出代價。
09
第二天。
我在廚房垃圾桶裡看見了那隻小龍蝦的。
它的鉗子上面還沾著幾縷。
我面無表地將垃圾袋繫好。
該進下一階段的計劃了。
每天晚上。
陳子豪睡後。
我就拿起他的手機養號。
大量瀏覽那些關于【探索極限】、【開發新奇觀】的獵奇帖子。
很快。
他的信息流就被這些容徹底攻佔。
陳子豪毫無意外地陷了進去。
他著迷地刷著這些容。
尺度越來越變態。
理論的盡頭是實踐。
他很快不再滿足于觀看。
日常用的電牙刷。
廚房裡的西葫蘆。
新買回家的小倉鼠……
他在衛生間不斷挑戰著自己的上限。
而我，則扮演著心大的妻子。
每日變著花樣給他煲湯。
他的快樂閾值越來越高。
陳子豪，迫切需要一個更極端的出口。
于是。
當大數據給他推送【封閉空間自循環生態係統培育計劃】時。
他毫不猶豫地點了進去。
說真的。
我之前想的最好結果，是他按捺不住找人實踐。
然後我抓住他實質出櫃的鐵證。
畢竟，這種癖好發展到後期，尋求同類是大機率事件。
但我萬萬沒想到。
陳子豪的變態，超出了我的預料。
他對人沒興趣。
他只想突破自極限。
構建一個屬于他自己的生態。
10
陳子豪終于找到了懂他的組織。
他加了一個名為【深淵生態研討】的群。
這裡全是與他同頻共振的人。
他們用著專業的語，討論著最荒誕的計劃。
【如何在人腸道，打造自循環的微型生態係統。】
我晚上窺屏時都震驚了。
他們認真探討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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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引 EM 菌群建立消化基底。
如何引特定硝化細菌分解廢。
如何培養發微型藻類進行合造氧。
如何利用腸道黏建立固態有機分解模組
……
每個方案都有參考文獻和資料支撐。
嚴謹得令人頭皮發麻。
群友們很熱。
他們爭相在群裡展示自己的果。
有人曬出存活五天的熒水母。
有人展示能分解廢的清潔蝦。
甚至有人聲稱培育出了共生海葵。
……
看得陳子豪躍躍試。
他惴惴不安地在群裡提問：
「各……各位老師，這真的安全嗎？我之前最多塞點東西……但這，這是要塞進去一整套生態迴圈啊……萬一崩了怎麼辦？」
但群友是什麼？
他們看熱鬧不嫌事大。
拉一個人下水，就多一個實驗樣本。
于是，他們瘋狂慫恿陳子豪：
【任何偉大的探索都伴隨著風險！當你到生命在律，那才是極致的愉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