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我這株珊瑚!它已和我共生了一個月,正在蓬生長中!】
【當你為行走的生態係統,生命也得到了全新的升華。這是藝的終極形態!】
【我們不是在玩*,而是在創造!是在狹小空間實現人與自然的終極和諧!是讓人類進化到全新形態!】
【……】
這思想!
這高度!
這覺悟!
看著我都熱沸騰了。
何況是逐漸變態的陳子豪。
10
在群友們的技指導下。
陳子豪終于邁出了瘋狂的一步。
他定製了一口微型生態缸。
這缸是特製的全封閉結構,只留了幾個微孔以供氣換。
形狀是流線型錐。
據說符合人工學,能平匯。
經過一個多星期在恆溫箱裡的培育。
缸一片生機盎然。
我要給陳子豪創造一個完的移缸時機。
週末一大早。
我就提前起床化了個全妝。
「老公,我今天約了閨逛街,得晚上才能回來。」
陳子豪興極了。
主給我轉了一筆錢,說是剛發的獎金。
讓我【玩得盡興,不用急著回家】。
我溫地回應:「好的,謝謝老公。」
我前腳剛出門口。
陳子豪後腳就捧著他生態缸鉆進了衛生間。
真是迫不及待啊。
我走到了電梯口。
果然,上面掛著故障維修的牌子。
我家,在 23 樓。
電梯壞了。
出門不方便。
于是,我給閨發了個電梯維修的照片,並附言:
【寶,我忘了業說今天電梯要維修了。咱們要不改天?】
閨秒回:
【太好了,我還沒起床嘻嘻。】
收回手機。
我慢悠悠地折返回家。
躺在臥室的大床上,點開了手機上的監控 APP。
好戲,即將開場。
11
陳子豪褪下子。
他深吸一口氣後,從後掏出他原有的庫存……
一隻小烏?
兩只微微彈的皮皮蝦??
三顆的鵪鶉蛋????
……
看著我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原住民清空後。
陳子豪小心翼翼地捧起那口生態缸。
他在表面抹上厚厚的潤劑。
開始嘗試將它納。
過程不太順利。
他額頭的青筋暴起,冒出了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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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怎麼……怎麼比想象的難這麼多!」
他重新調整姿勢。
再次費力嘗試。
缸艱難地沒了大約三分之一。
陳子豪眼中閃過一猶豫,但很快被狂熱的執著取代。
他咬咬牙,再次發力。
又強行塞了一部分。
這一次,缸被徹底卡死了。
進不得,退不出。
他慌了,試圖用手指摳挖,卻徒勞無功。
劇烈的疼痛讓他發出陣陣哀嚎。
「啊——!好痛!拿不出來了!」
他抓過早已備在一旁的長柄金屬鉗,想要取出缸。
可我怎麼會給他這個機會?
「老公?你怎麼在衛生間待那麼久?我好像聽到你在,是哪裡不舒服嗎?」
我一把推開衛生間的門。
陳子豪沒想到我居然回來了!
他嚇得魂飛魄散。
手一鬆。
鉗子【哐當】掉在地上。
他本能地想要起遮掩,腳下卻猛地一——
【噗嗤——!】
在慣和重的共同作用下。
生態缸被徹底坐了進去。
12
陳子豪的臉慘白。
整個人劇烈搐起來。
他痛得滿頭大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老公!你怎麼了?別嚇我啊!你說句話啊!」
我撲過去,雙手用力抓住他的肩膀。
帶著哭腔拼命搖晃。
力道之大,幾乎要將他搖散架。
他臉上的表更加猙獰了。
從牙裡出一個破碎的音節。
「……疼!」
「哪裡疼?」
我裝作慌失措,手下卻毫不留,更加用力地拉扯著他。
試圖將他從地上拽起來。
「我扶你起來看看!」
可是我畢竟力氣小。
怎麼拉得起 180 斤的大男人?
手一,腳一踉蹌。
我摔坐在地。
陳子豪也跟著摔在了地上。
正好坐在了金屬鉗上。
【咔嚓—】
玻璃清脆的破裂聲響起。
缸,碎了。
缸裡的居民了驚嚇,開始在陳子豪竄。
「啊——!!!」
陳子豪發出了一聲悽厲的慘。
他蜷一團,在地面劇烈地痙攣著。
哆嗦著,微不可聞地氣音。
「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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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老公你說什麼?大點聲我聽不見!」
我焦急地湊近,幾乎把耳朵到他邊。
他用盡最後一力氣。
抖地指向自己的後方。
我這才慌地朝那邊去。
天吶!
好嚇人啊!
13
玻璃碴子深深扎了皮之中。
甚至還有嵌在**口周圍。
而更令人頭皮發麻的是。
傷口深的正在快速隆起。
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湧著!
「老公!你的屁在充氣!
「好可怕!那是什麼東西啊!」
我尖著向後跳開。
扮演了一個被嚇壞了的妻子。
說時遲那時快。
一隻驚的琵琶蝦從傷口鉆出了半個子。
細的節肢還在無助地劃著!
「啊啊啊——有蟲子!」
我嚇得在墻角。
眼見指不上我。
陳子豪只能開始了絕的自救。
他抖著出手,試圖往傷口裡掏,想把那作祟的東西弄出來。
這一下。
卻徹底刺激到了裡面的刺豚!
刺豚全力鼓起了。
棘刺怒張。
積膨脹數倍。
這巨大的力將其他小和玻璃碎片向外推……
這次。
陳子豪連哼都沒來得及再哼一聲。
雙眼一翻。
徹底暈死過去。
他膨脹的失去支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