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個王八蛋!」
傅澤元揪住還在發懵的莫雲聰的領,緒激的再次舉起左拳。
然而這一次,我快速擋到了他和莫雲聰之間,眼神異常冷漠:
「你是不是吃錯藥了傅澤元?誰是你老婆?我跟你已經離婚了。」
提出離婚的人是他。
讓我別打擾糾纏的人是他。
把小人帶到擁有我們無數好回憶的餐廳的人還是他。
如今,他卻彷彿失憶一般,對我的人際關係指手畫腳。
有那麼一瞬間,我真的很想掰開傅澤元的腦子,看一下裡面到底裝的什麼噁心玩意東西,以至于他連做人的基本底線都沒有。
「姜沫,你為了一個外人罵我?」
傅澤元反手指著他自己,一臉難以置信的發出譏諷笑聲:
「你他的是不是忘了我們還沒正式離婚,時至今日你姜沫還是我傅澤元的妻子。我再問你一次,我打他有錯嗎?」
該死的離婚冷靜期。
我不耐煩的皺眉,還沒來得及開口反駁,就被跟在傅澤元後的許思思,搶佔先機,泫然泣對傅澤元說道:
「澤元哥哥,有些事我本來不願意讓你知道,怕你傷心。可是今天看到姜沫如此肆無忌憚的為了別的男人傷害你……事到如今,我不得不說出來了。」
許思思當著包括傅澤元在,所有在場人的面,將看到我在醫生徐辰宇的陪同照顧下,進行人流手的事,全盤托出。
在添油加醋的講述中,我儼然就是一個婚出軌多名男,毫不知恥的冷表子。
甚至話裡話外的暗示傅澤元,早在跟他去往民政局之前,我就已經跟徐辰宇暗通款曲,勾搭在一起。
否則我怎麼會怎麼輕易便答應男人提出的離婚。
男人這種生,盛怒之下,總是經不起額外的煽風點火。
我毫不意外傅澤元會滿眼騰紅,咬牙切齒的啞聲問我,許思思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你打掉了我的孩子?」
一秒,兩秒,三秒……傅澤元從來沒有如此真切的到什麼真正的度秒如年。
尋常空氣變了殺毒藥,男人深窒息的同時,只覺五臟六腑灌了鉛似的沉痛難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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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目不斜視,靜靜看著傅澤元。
我親眼見證了他的神從暴怒發狂的邊緣,逐漸向驚恐不定,痛徹心扉的整個轉變過程。
「姜沫,你說話,我誰都不相信,我只聽你的。
我要你親口告訴我,你是不是打掉了我們期待整整十年的孩子。」
一向冷傲自持的儒雅男人,出了從來沒有人見過,低如塵埃的祈求眼神。
此時此刻,傅澤元可憐到就連平日裡總罵他是渣男,咒他早死的柳琴,都于心不忍的稍稍偏過頭去,悄然了眼角。
很可惜,現實總是最傷人的。
我毫無愧疚的扯一下角,不冷不熱的對傅澤元說:
「你的思思沒看錯,我確實去醫院做了手。
傅澤元,你猜怎麼著?
我問過醫生,跟我說,那是一個嬰。「
曾幾何時,傅澤元總對著我毫無靜的肚子碎碎念,說一些稚至極,卻滿滿真心的好發言:
小棉襖,別再跟你親的爸爸媽媽玩抓迷藏了。
為了迎接你的到來,爸爸早就把小公主的房間收拾好了。
爸爸的小公主,快些跑到媽媽肚子裡來吧,你一定會是這個世界上最最幸福的小孩。
聽到嬰兩字,傅澤元眼神空,腳步虛的後退了好幾步。
許思思想要攙扶他,卻被他不知輕重的猛然甩手,狼狽的甩推到地上。
沒等許思思爬起來,我已經走到跟前,居高臨下狠甩一掌。
年輕孩瞬間就被打懵了,一時間,無法藏自己的真實面目,目眥裂道:
「姜沫,你竟然敢打我?!」
聽到這話,我又免費送了一記更加響亮的耳。
「在我面前搬弄是非,故意犯這麼多次賤,你所圖的不就是這個嗎?怎麼我全了你,你還有一副了委屈的樣子。」
上不得檯面的醃臢心思被我當眾破,許思思自認為旁若無人的惡狠狠瞪我一眼後,馬上回到傅澤元邊,扯著他的角,捂著腫豬頭的臉,嗒嗒哭了起來:
「澤元哥哥,是我不該多,姐姐打我也是應該的,對不起嗚嗚……」
人在極度無語的時候,就會忍不住發出笑聲。
不是我,在場的絕大多數都被許思思拙劣至極的演技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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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忍不住出聲替我說話:
「傅澤元,你的綠茶小人到底在裝什麼啊?在所的各位,誰不了解姜沫的為人,要真是個玩咖,當年那麼多男人追,何苦吊死在你這顆歪脖子樹上?論優秀,你難道優秀得過雲聰學長?真是可笑之極。」
「就是說。柳琴都跟我們說了,要離婚的人是你,你這會兒演什麼深不壽至死不渝?好好一個同學會被你和你的綠茶小三搞得烏煙瘴氣的,你倆還是趕滾蛋吧,這裡不歡迎渣男賤。」
此言一齣,無一人為傅澤元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