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我和傅斯年的家,屋冷冷清清。
客廳的桌子上,還放著我和傅斯年喝剩的紅酒,以及他給我買的巧克力。
他親手剝了巧克力,喂到我邊,我剛咬住,他就湊上來親我。
我們從沙發去了臥室,紅酒自然也就沒有再喝。
他那天特別的熱,像是怎麼都要不夠,一遍一遍的說,他只我。
我不相信傅斯年會突然變心,一定是出了什麼事。
回主臥找到戶口本,先去辦臨時份證,又去補辦了手機卡。
給傅斯年打電話,依舊是關機狀態。
微信給他傳送的訊息,也石沉大海。
我找到傅家老宅,卻被保安擋在門外。
去傅斯年實習的公司,連傅氏集團的大樓都進不去。
傅斯年的小堂妹,也把我的聯繫方式全部拉黑。
我能想的辦法都用盡,只能給孟淮京打電話,以還錢的名義,向他打聽傅斯年的訊息。
孟淮京沒有見我,讓我新增他的微信,過了一個半月,他給我發來一個會所的地址。
我站在包房門口,過玻璃看到喝到微醺的傅斯年,坐在他旁邊的路佳佳,手裡端著一杯果。
傅斯年圈子裡的朋友,我都不,只認出了幾個路佳佳的朋友。
們都在給傅斯年和路佳佳道喜。
我聽見有個悉的聲說:「斯年,我早就說齊明月本配不上你,佳佳懷了你的孩子,你以後可要好好對!」
「斯年睡了齊明月七年,都沒有讓懷孕,本就沒有打算娶。」
傅斯年吸了一口煙,懶散的靠在沙發上,半闔著眼皮笑笑。
「我都和佳佳結婚了,還提幹什麼。」
路佳佳笑著介面:「沒有斯年,齊明月可沒有機會再進我們這個圈子。」
「嘿嘿,齊明月聽話,長的也清純,斯年睡膩了,我想包玩玩。」
說話的男人背對著我,我分辨不出他是誰。
和傅斯年在一起的這七年,他從不來會所這種地方,也很帶我見他的朋友,只有巧遇上,才會一起吃頓飯。
傅斯年說,不想我多看別的男人,我的世界就只能有他一個男人。
「斯年又不是齊明月的監護人。」路佳佳一臉不屑的說,「你想和春風一度,和本人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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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男人訕笑著說:「斯年從前護的,我這不是得先徵求咱們小傅總的同意嘛。」
我看著傅斯年,他臉上還掛著笑,掀起眼皮看著問話的男人。
路佳佳見他不說話,臉頓時就耷拉下來,冷聲質問傅斯年:「傅斯年,你什麼意思?」
傅斯年扔掉手中的菸,不耐煩的說:「我都和斷乾淨了,我還能有什麼意思?」
眼看二人要吵起來,路佳佳的朋友趕出來勸和。
路佳佳怒氣上湧,不依不饒的追問傅斯年:「你不讓別的男人睡齊明月,是不是還想養著!」
「我什麼時候說過,要養著了?」傅斯年站起,抬就走。
孟淮京突然開口喊住他:「小傅總的意思是不是,你不會再干涉齊小姐上的事,可以被人追求。」
「孟淮京你什麼意思?」路佳佳難以置信的問他,「難道你也想睡那個婊子?」
傅斯年盯著孟淮京看了許久,半晌才說了兩個字:「隨便。」
孟淮京衝他舉起酒杯,將酒水一口飲盡,先他一步離開包間。
有意包養我的公子哥們,不敢和孟淮京爭,全都歇了心思。
「我就說孟淮京今天怎麼肯賞臉來玩,原來是為了齊明月!」
「齊明月看著清純,可真夠的,前腳被斯年甩,後腳就勾搭上孟淮京!」
傅斯年沉著臉,問懵的路佳佳:「鬧夠了沒有?」
路佳佳被孟淮京氣到,語氣十分生的警告傅斯年。
「你要是還想繼承傅氏,就對我說話客氣點。」
傅斯年的面上閃過屈辱,他低頭看著路佳佳。
我還想繼續聽,被孟淮京強的拖出了會所。
他把泣不聲的我塞進車裡,自己也坐了上來。
「我送你回去。」
「斯年,他到底怎麼回事?」
孟淮京似笑非笑的說:「被路佳佳盯上,你還是先關心關心自己。」
「孟先生,今晚的事,我很謝你。」我抬起手掉不停掉落的眼淚,卑微的懇求他,「請您告訴我,斯年遭遇了什麼不好的事。」
傅斯年從來不菸,我迫切的想知道,分開的這些日子,他都經歷了什麼。
對上我求的目,孟淮京煩躁的扯開領帶,解開兩顆釦子,說道:「你們剛畢業,你覺得以他現在的能力,能不能對抗傅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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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面發白,眼淚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孟淮京繼續說:「他這一個多月都被關在傅家,如果他還想留在傅家,就必須聽話。」
「那你呢?」我哭著問他。
孟淮京被我問的一愣,神忽明忽暗,思考了許久,才說:「能力不足的時候,我也沒得選。」
「那你怎麼沒有聯姻?」
孟淮京失笑,說了一句很我心窩子的話。
他說:「因為,我邊沒有像你這樣的朋友。」
我因為他這一句話,哭的更兇了。
我和傅斯年從在一起,就沒有瞞著傅家人。
我們上大學後,就住在一起,傅斯年的父母也沒有阻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