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個純新手,剛上車就問我疼不疼。
我當然不疼,我十八歲就和傅斯年擁有了彼此。
我誇讚他的資本很足,還告訴他,很爽。
他就卸去溫潤,掀起一場又一場的狂風暴雨。
一直到我喊疼,他才滿意。
路佳佳一直在等著孟淮京和我玩膩,接家族安排的聯姻,但他邊始終只有我一個人。
第四年的春天,我意外懷孕了。
孟淮京帶我去醫院做手,我不哭也不鬧。
他把我們住的這套房子過戶給了我,還給了我四千萬做補償。
這個時候的我,已經不缺錢了。
但我開始有了危機,也認清孟淮京不可能娶我的現實。
和傅斯年在一起的時候,他用在我上的錢,都是傅家給他的零花錢。
而孟淮京這幾年給我的錢,都是他自己掌權後的財產。
我早就在他的財大氣裡,變了只會討好他的廢。
二十七歲的我,被養的不通世事。
沒有工作的能力,離開他,我很難維持奢侈的生活。
所以,我開始從他那裡撈錢,儘可能撈我這一輩子都花不完的錢。
他也很大方,尤其是我不哭不鬧,不婚,讓他對我很放心。
日子就這麼簡單的過著,孟家一直在催奔三的孟淮京與路家聯姻,還定了一個傅家喜歡他的千金做備選。
我們在一起的第六年,路佳佳帶著孩子與姑嫂們出國遊玩,路家的私人飛機在空中解。
飛機碎片和的一起沉大海,打撈碎片和的新聞,連日佔據頭版頭條。
路家花重金強報道,甚至放出了娛樂圈某頂流的私事熱度,還是因為過度曝而陷低迷。
這時候的傅斯年,已經是傅氏集團舉足輕重的人,他的妻兒出事,很各界的關注。
孟淮京卻開始夜夜失眠,每天都要見到我,甚至連出差都要把我帶在邊。
以至于,我都開始懷疑,他是不是離不開我了。
可是,我們在一起六年,他從來沒有說過我。
擺爛的第七年,三十二歲的孟淮京對即將三十歲的我說,想要達心中所念,就不要做一依附男人才能生存的藤蔓。
他開始頻繁帶我應酬,甚至還把我帶進公司,手把手的教我經營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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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似是路佳佳的死,帶走了路家的氣運。
路家接連出事,親戚朋友自顧不暇,也很難指靠上。
傅家卻在傅斯年的手中蒸蒸日上,資產在很短的時間翻了數倍。
傅家老爺子臨終前,將自己大部分份都留給了傅斯年,傅父也開始放權,年底的時候,傅斯年為傅氏集團新任總裁。
聽說路家想和傅斯年再度聯姻,被他果斷拒絕。
孟家也不再催孟淮京娶路家的兒,反而開始強推起傅家的千金。
傅斯年和孟淮京的往來,也因此多了起來。
再見傅斯年,是在他三十歲的生日宴上。
他已經是能在海城翻雲覆雨的人,褪去青的中年男人,周散發著迷人的魅力。
他邊站著喜歡了孟淮京很多年的小堂妹。
我挽著孟淮京的手臂,有禮貌的和他們打招呼。
他也只是對我點頭微笑,留下小堂妹招呼我們,然後去接待其他貴賓。
小堂妹親熱的挽上我的胳膊,將我帶離孟淮京邊,我們站在傅家的後花園追憶往昔。
我和傅斯年在一起的時候,和我的關係也比較親近。
傅斯年結婚後,就再也沒有理過我。
小堂妹說:「明月姐,你不要怪斯年哥哥,當年他也是沒有辦法。」
提起當年事,我的心中已經難起波瀾。
我說:「我沒有怪他。」
我親會過不由己的絕,怎麼可能去怨怪保護了我七年的男人。
我應該謝他,在我無依無靠的時候,對我無微不至的照顧。
也應該謝他,在無法為我遮風擋雨時,還不忘為我找另一座靠山。
我還應該謝他,在調解室裡,把他上所有的錢都給了我。
小堂妹又說:「我想你應該還不知道,佳佳姐當街打你,是為了斯年哥和做真夫妻。」
我沉默著不說話,開始思忖說這些話的用意。
小堂妹笑了笑,繼續說:「明月姐,你都不知道,斯年哥為你做了多事,他為了不和佳佳姐結婚,還鬧過自盡。」
「那個時候你們還住在一起吧,你都沒有察覺到他的異常嗎?」
我震驚之餘,開始回想塵封已久的過往。
那時的我,是一個沉浸在裡的傻子,滿腦子都是履行我們畢業就結婚的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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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斯年為我承的力,我完全沒有察覺。
我打住思緒,回頭看向熱鬧的宴客廳,尋找孟淮京的影。
他邊站著不知何時駕臨的孟家父母,對面站著小堂妹的父母,兩家人舉著紅酒杯,看著相談甚歡。
小堂妹舉手在我的眼前揮揮,面上掛著端莊溫婉的笑容。
說:「明月姐,你不想問問我,斯年哥都為你做了什麼嗎?」
我只愣愣的看著孟淮京,得不到我回應的小堂妹,踩著高跟鞋回了宴客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