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晏，做好心理準備。顧川向法院申請了財產保全，你的個人銀行賬戶，已經被凍結了。」
我腦子裡「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理由是……他懷疑你名下有一筆數額巨大、來歷不明的資金，是婚出軌所得，並且有轉移夫妻共同財產的嫌疑。」
我幾乎要笑出聲來。
那筆錢，是我結婚前，用我父母通事故去世後留下的產，做的一筆天使投資。
這些年，投資翻了幾十倍，了一筆不菲的資產。
我一直沒用過，本想著，以後留給我們孩子的教育基金。
顧川是知道這筆錢的存在的。
現在，他竟然用這筆錢，來反向汙衊我出軌，轉移財產？
無恥，已經不足以形容這個男人。
賬戶被凍結的第二天，顧川主約我談判。
地點定在了溫萊的畫廊。
我冷笑著答應了。
我倒要看看，他們還能玩出什麼花樣。
畫廊坐落在城市最繁華的藝區，裝修得簡約又高階。
我走進去的時候，溫萊正穿著一的米居家服，在給一盆綠植澆水。
看到我，沒有毫意外，反而出了一個主人般的、溫婉的微笑。
「清晏姐，你來啦。阿川在裡面等你。」
上的居家服，我一眼就認出，是去年我給自己買的那個牌子，連尺碼都和我一樣。
在用這種方式，無聲地宣告的勝利和主權。
我沒有理會，徑直往裡走。
畫廊的牆壁上，掛滿了溫萊的畫作。
大多是一些彩明豔的象畫，著一故弄玄虛的「藝」。
最顯眼的位置，掛著一幅肖像畫。
畫中的男人，穿著白襯衫，站在下，側臉的線條溫又迷人。
是顧川。
畫的右下角，有作者的簽名和日期。
落款日期，是兩年前。
原來，他們的「安」，從那麼早就開始了。
顧川坐在畫廊最裡面的休息區，面前擺著一套緻的茶。
他瘦了一些，眼下有淡淡的烏青，但神看起來不錯，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
見我走近，他抬起眼，眼神裡是我從未見過的冷漠和輕蔑。
「坐。」
溫萊這時也走了過來，自然地坐在顧川邊，親手為我倒了一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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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茶杯推到我面前，微笑著，一字一句地開口：
「清晏姐，我知道你很難接。但事到如今，我也不想再瞞你了。」
「其實我和阿川，從大學畢業後就一直沒有斷過。我們才是真，是彼此的靈魂伴」。」
「你……或許只是我們路上的一個意外。」
一個意外。
我用七年的青春和心，陪他從一無所有到功名就，最後，只換來一句「意外」。
我看著眼前這對璧人，心臟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攥，幾乎無法呼吸。
顧川接過了話頭，聲音裡沒有一溫度，像是在宣佈一件與他無關的事。
「許清晏，我今天找你來，是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要麼，你簽下這份離婚協議，承認你是過錯方，自願放棄所有財產，淨出戶。作為補償，我可以立刻向法院撤訴，解凍你的個人賬戶。」
他從旁邊拿出一份檔案，推到我面前。
「要麼，我們就法庭上見。我有的是時間和辦法，讓你不僅拿不到一分錢，還會背上婚出軌、名譽掃地的罵名，在這座城市裡再也抬不起頭。」
說著，他拿出手機，點開一張照片，放在我眼前。
照片上，我正和一個男人「親」地擁抱在一起，背景是一家酒店的門口。
那個男人是我的一個學長，前段時間回國，我們幾個老同學一起吃了頓飯。
照片拍得角度刁鑽，加上後期明顯的PS痕跡，看起來就像是我主投懷送抱。
「你！」我氣得渾發抖。
「別激，」顧川得意地笑了起來，「這只是開胃菜。你猜，如果我把這張照片發給那些投資人，發給，他們會怎麼想？一個私生活混的人，誰還敢相信你做的產品？」
他欣賞著我震驚又憤怒的表，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哦，對了，忘了告訴你。公司的核心程式碼和技專利，我已經找了國最好的律師團隊，做了全新的智慧財產權登記和變更，所有的所有，現在都在我個人名下。」
他站起，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像在看一隻待宰的羔羊。
「許清晏，你最大的問題，就是太自信了。你以為公司離不開你？你以為那些技人員都對你忠心耿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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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天真了。你只是個埋頭寫程式碼的，而我，才是公司的靈魂，是那個能把你的程式碼變錢的人！」
「沒有我，你那些程式碼，一文不值。」
說完，他和溫萊相視一笑，那笑容裡充滿了勝利者的傲慢和對我的無嘲諷。
我坐在原地，覺全的都被凍住了。
每句話，每個字，都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我終于明白，這不是一場簡單的婚變。
這是一個為我心準備了兩年，甚至更久的，天無的陷阱。
他們要的，不只是錢，不只是公司。
他們要的，是徹底榨乾我所有的價值，然後把我踩在腳下，讓我永世不得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