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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好之後，陳子玉再次提起想要搬進來。
我沒有回應，只是下班之後去學校接上了兒子和兒。
我以為兩個孩子會因為上次醫院的事記恨我，沒想到他們看到我，立刻揚起笑臉跑了過來。
「爸爸，生日快樂！」
「爸，生日快樂！」
我看著他們手裡早就準備好的禮，鼻子一酸，急忙手接了過來。
「媽媽給的錢買的。」兒解釋了一句。
我腦海中滿是趙溫的笑臉，迫切地想要見到。
趙現在住的是我們的另一套房子，離婚時我留給了，離孩子學校也更近。
離婚時的財產分割，我只要了原來那套房和那輛車。
面對這個陪伴了我這麼久的人，我還是不忍心吝嗇——更何況還給我生了兩個孩子，這些錢給，說到底也是給孩子了。
只要我還有賺錢的能力，就沒什麼好怕的。
去的時候，趙已經做好了飯，再次聞到悉的飯菜香，我心裡酸難忍。
看了眼孩子，淡淡地說：「一起吃吧。」
我知道只是客套，卻還是厚著臉皮留了下來。
等孩子吃完去書房寫作業，我終于有了和獨的機會。
「老婆……」
趙一個眼神瞪過來，我慌忙改口：「趙，我，我想和你重新開始。」
看著我，像是沒聽清我的話似的。
我只好又說了一遍：「我們可以重新開始的，才分開不到一個月而已，就當……就當是做了一場夢。」
「然後你在夢裡生了個孩子？」趙接過我的話，毫不留地說，「然後我還要被迫接你在夢裡生的這個私生子？」
我別過臉，不敢看的眼神。
「這些我會理好的，不會讓們打擾到你的，你信我。」
趙長長地嘆了口氣，像是累極了，指著門口說：「你走吧，以後別再來了。我那天說得很清楚了，扔掉的垃圾，我不會再往回撿。」
……竟然說我是垃圾？
夫妻一場，竟然把我說得這麼不堪？
我還想說什麼，可話到邊又咽了回去——陳子玉已經存在了，那個孩子也已經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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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今天，我才在心裡真正接了我和趙再也不可能復合的事實。
回去之後，我便打電話給陳子玉：「你搬過來吧。」
開心地尖起來，又追問我領證、辦婚禮的事。
我頭疼于的愚蠢——我出軌，又和陪著我一起打拼的老婆離婚，難道很彩嗎？還要辦場宴會昭告天下？
「選個日子領證就行了，婚禮等你生下孩子之後再說。」
陳子玉第二天就搬了過來，還帶著媽。
晚上的飯是陳媽做的，味道不錯，只是吃飯時的對話讓人窒息。
「聽小玉說，你的新專案能賺不錢啊？」
我沒吭聲。
陳媽又說：「我想著啊，不如用這筆錢給小玉開個店。」
我只覺得好笑——陳子玉要是有半點腦子能開店，就不會把這個重男輕的媽帶過來。
果然，下一秒就聽到陳媽說：「哥哥現在也閒著，正好能替你倆看店。」
我看向陳子玉：「你也這麼覺得？」
陳子玉在媽面前一向畏畏：「嗯，我……我覺得我媽說的對的。」
我「啪」的一聲將碗放在桌上：「領證的事兒，還是等你把孩子生了之後再說吧。」
母倆瞬間變了臉，一言不發地坐著。
我轉進了曾經的臥室，只有在這裡，我才能稍微暢快一點。
只是剛坐下，胃又開始作痛。
岳母從來沒有提過這麼過分的要求，總是那麼尊重我。我知道是在為兒委曲求全——趙沒有工作，怕惹得我不高興而離婚，趙的日子會更難過。
也是真的心疼我，心疼我一個人養活一大家子，從一個窮小子打拼到現在的地步。
可惜啊，我都沒能好好送老人家一程。
不知道那天的在天之靈，有沒有看到陳子玉？如果看到了，又該是多麼失和擔憂呢？
我這樣想著，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約間聽到有人在吵架。
我慢慢坐起來，是陳子玉和媽在爭執。
吵來吵去，也不過是吵給我聽的罷了——想用孩子來我給們錢，不然就去打掉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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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開門出去，笑著告訴陳子玉：「孩子要不要留，全看你的心意，我都支援。」
兩人瞬間啞口無言。
事實就是如此，我已經有兒有了，還怕什麼呢？
倒是陳子玉，本來就不好，這次要是打了胎，以後能不能再懷上還不一定。我當初就是為了這個孩子才讓搬進來的，沒了這個孩子，還想嫁給我？
陳子玉咬著瞪著我，默默流著眼淚。
我回到房間，又看到了趙的日記本——被撕掉的那幾頁，到底寫了什麼？
第二天，我再次去看孩子，可趙沒讓我進家門。
「你媽媽有個日記本，你知道嗎？」我問兒。年紀還小，不像哥，我多說一個字他就能揣測出一百種意思，然後轉頭就告訴媽。
兒點點頭說知道。
我想讓兒幫我找找，說不定那幾頁趙沒有丟掉，讓拿出來給我看。
兒答應了。
「你自己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