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開!」
我回過神,用力掙扎了幾下。
「雲秋呢!還一個人在那兒!你放開我,我不能丟下自己。」
可抱著我的手像鎖鏈似的,不放。
陳政翡不管不顧,大步往外走去:
「容瀾已經到了,不會有事。」
那個懷抱依舊寬闊溫暖,氣息也是悉的皂角味道。
我眼睛又一酸,眼前跟著模糊不清起來:
「我們已經沒關係了,你還纏著我做什麼?」
「我要去找小鮮,找十個八個男模,人家年下弟弟才不會說我經百戰,才不會說我不行,人家只會覺得我溫知還。」
「我要去,你放開我,我要找十個八個排著隊伺候我!」
我口不擇言。
說出的話自己都不知道哪裡來的。
直到我漸漸噤了聲,陳政翡才腳步一頓。
低頭看向我,語氣深沉。
「你試試看。」
陳政翡的聲音低啞,像是被我氣笑了:
「岑柚,你找誰,我就弄死誰。」
「讓你們黃泉路上做對鬼鴛鴦……」
他拖長語調:
「不對,我又不會放你走,就讓他們去路上等你。」
10
我被他惡狠狠的語氣定住,一時忘了掙扎。
下一秒,他把我塞進邁赫,一路狂飆回到了城西的別墅。
一路拽進客廳,摔上門。
雙手被舉過頭頂,陳政翡死死按著我疊的手腕,呼吸噴灑在我耳側:
「為什麼買房子?」
「為什麼要拉黑我。」
他的問句緩慢平穩,此時卻掩不住怒意:
「為什麼跑去那種地方,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喝酒?」
「岑柚,你不是說這輩子都不想喝酒了嗎,單說給我聽的?」
一連串的質問。
緩慢。
但又句句著我的底兒。
我偏過頭,不知道怎麼回答,也不想看他。
「我想賣就賣,我想拉黑就拉黑,我想和誰喝酒就和誰喝酒。」
我聲音平靜,聲音卻發著:
「陳政翡,我們完了!」
他猛地一僵。
「完了?」
另一只手下,住了我的下。
強迫我抬頭看著他。
我垂著眸,卻沒錯過他猩紅的眼底。
「誰準你單方面結束我們的關係,岑柚?」
「是你!」
我迎上他的目,該死的淚失讓眼淚一接一的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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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陳政翡陳總,單方面開始冷落我,單方面帶別的人去參加你的兄弟聚會,單方面在所有人面前否定我辱我,這些都是你吧。」
「你那樣做的時候,有問過我準不準嗎?」
「那是因為……」
他結滾,語氣急促,似乎是想開口解釋什麼。
「因為江雪吧。」
我打斷他,替他說出了那個名字。
陳政翡瞳孔微微收,眸一下子沉了下來。
「你吃什麼飛醋。」
「……陳政翡,我累了。」
我閉上眼,不想再看面前的人。
「我不想跟你吵了,我不想歇斯底裡,也不想像個瘋子。」
「就到這裡吧,我們好聚好散,不好嗎?」
「不好!」
陳政翡猛地打斷,再度吻了上來:
「我說結束才能結束,岑柚,離開我你想都別想。」
不像親吻。
是撕咬。
是懲戒。
是掠奪。
齒間彌漫開淡淡的氣。
我推他,又掙扎,可面前的人卻紋不,反而把我抱得更。
「柚柚,你是我的……」
他在我邊息著,呢喃我的名字。
「不管怎麼樣,你都只能是我的。」
我屏住呼吸。
「那如果你和結婚呢?」
他像是沒聽見,只是更激烈的索取。
我忽然鬆了勁兒,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在陳政翡心裡似乎從來不是人。
是他心豢養的雀兒。
高興時逗弄兩下,不高興時用金籠裝著好好飼養擱置。
哪怕他邊有了別人,我也必須乖乖的待在籠子裡,直到被他徹底厭棄。
亦或許,在一個風和日麗的下午,平靜死在籠子裡,他也不會知道。
霎時間,我的鼻息像是被海水淹沒。
鹹堵住口鼻,幾乎無法呼吸。
我停止了掙扎,任由他的親暱。
可陳政翡卻緩了下來。
他似乎是察覺到了我的異樣,作變得輕,吻也帶著討好。
「柚子……」
他聲音低啞,帶著時的繾綣:
「別鬧了,我們好好的,好不好?」
好好的。
怎麼好好的?
像原書裡那樣等著被厭棄,最後落得個死無全的下場嗎。
我睜開眼,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
纖長的睫掃在我眼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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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陳政翡的作一頓。
他撐起,開啟了一旁的床頭燈。
這些年他把我養得氣,生這樣大的氣不得要哄個好幾天,可如今我竟這樣就輕飄飄原諒他了。
他有些不敢相信,一瞬不瞬的盯著我看,似乎想從我這突如其來的順從中,品出點兒什麼別的緒。
「真的嗎?」
聲音依舊好聽,帶著未褪的慾。
我閉上眼,點了點頭:
「有些累了,想睡覺。」
11
陳政翡沉默著看了我很久,久到我以為自己騙不過他了,才緩過神。
他俯,在我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
又去洗手間洗了巾,替我了臉。
折騰了一圈,才躺下來,從後抱住我。
有力的手臂橫在我腰間,半刻也不放手。
像是怕一鬆手,我就跑沒影了似的。
不過,他沒想錯。
我回過頭,主抱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舌下的安眠藥被我在激吻中送進他的嚨。
異送的瞬間,陳政翡只皺了皺眉,可見我滿臉紅,便繼續任我索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