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抱錯的真千金。
被顧家接回來這年,我在村裡生活了二十三年。
兒小寶兩歲,丈夫已經死了一年半。
獨人生活艱難,什麼謠言都有。
最離譜的莫過于:我跟夫害死了丈夫,我兒更是一個不知道父親是誰的野種。
真千金對我敵意很深。
被接回來那日,在我耳邊低語:
「我會讓所有人看到。你就算流著顧家的,也還是一灘爛泥。你、還有你帶回來的野種,都只配默默在角落裡發爛發臭。」
我很害怕,畢竟我是一個逆來順的人。
下藥,我就默默。
催婚,我就聽的安排跟男朋友約會。
等在爛泥般的婚姻中掙扎多年後,想回到公司。
我兒已經接手公司,為顧氏新的掌舵人。
1
有錢人的世界,我不理解。
村裡走失的孩子過了幾十年找回來,也要敲鑼打鼓慶祝一番。
但是顧家說,臉面更重要。
這事兒跟臉面有什麼關係?
他們還我不許為難顧菲。
說當年的事跟沒有關係。
跟我一樣是害者。
我滿臉問號。
在顧家著最好的資源,到底到什麼傷害了?
顧家怕多想,說早就決定好的生日宴不僅要大辦還要特辦。
我這才知道自己的生日是九月初八。
據說顧菲是富豪圈有名的高智商,是多家豪門的兒/孫媳婦人選。
當天來的人非富即貴。
「你份敏,明天就先不要面了。」
生日宴前一天,大哥顧衍跟我說。
2
顧菲這人還是厚道的。
藥是傍晚五點多下的。
人是晚上九點多才闖進來的。
中間給我留足了作案時間。
子和房間,早已被我清理乾淨。
男人也被我打發走了。
裡裡外外檢查了一個遍,毫無收穫後。
指著沙發上滿臉紅又一臉饜足的我,氣得失語。
「姐姐要介紹朋友給我認識嗎?怎麼也不提前說一聲,我好準備準備……」
跟著跑來捉的眾人這才發現,我這個顧菲口中的遠房親戚,跟顧母長得更像母。
3
我更加不理解的是。
都什麼年代了,上流圈子害人咋還在用這麼老土的法子。
不會覺得睡個男人就是道德敗壞吧?
Advertisement
封建!太封建了!
不說網路上,就說我們村那幾個寡婦。
哪個因為找個男人就活不了?被嘲笑的大多是那些不行還摳的男人。
俺們寡婦彪著呢。
不過今天睡的男人,質量還可以。
我就不拿大喇叭嘲笑他們了。
4
第二天早上,顧家召開家庭會議。
顧菲當著全家的面把昨天的事說了。
最後還質問我,為什麼要在生日宴上搞那種骯髒事。
「你就那麼離不得男人嗎?」
顧振西和蔣芸臉十分難看。
大哥顧宴冷眼旁觀。
小弟顧昭幸災樂禍。
看著靜止的幾個人,小寶眼睛眨眨,笑開了:「木頭人!」
我親了親的小臉蛋,然後捂住的小耳朵。
「所以呢?姐姐就帶著十幾個闖進我的房間,想看現場直播?你就沒想過人家怎麼看我們顧家?」
顧菲顯然沒想到我這麼淡定,愣了一下才找回語言。
「我好心想介紹朋友給你認識,誰知道你會這麼不要臉。」
我嘆了口氣,「是這樣嗎,那我就放心報警了。我之前還怕查來查去查到自家人頭上,看來是我多慮了。」
顧昭臉上閃過驚慌。
「什麼報警?」
「我雖然是寡婦,但也沒那麼飢。」
我慢悠悠掃過眾人彩的表,「昨天是喝了一杯飲料才那樣的,不過我拿塑料袋將作案工好好留著呢,昨天家裡各個角落的監控我已經拷出來了,這種事給專業的人一查不就知道是誰在搞鬼。」
顧振西聽到這裡怒道:「行了,還嫌不夠丟人麼!這事就這麼過去了,以後誰都不許再提。」
「爸爸!」
我裝作很害怕的樣子:
「這可是犯罪啊,萬一那魔上癮了,家裡不止我一個人,我是怕媽媽和姐姐也著了他的道呀!」
蔣芸差點氣暈過去。
鑑于當天來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顧家最終還是沒有報警理。
作為補償,顧振西給了我一張五百萬的卡。
之前接風家宴上,就給了三百萬,還不如顧昭耳朵上那兩排耳釘值錢。
看來,在有錢人的臉面確實比親重要。
5
經過這件事,顧家打算早點把我嫁出去。
我沒有拒絕,但條件是必須我和小寶都同意。
他們每介紹一次,我就高調曬朋友圈。
Advertisement
得益于生日宴顧菲帶人捉,我當晚加了好多人的微信。
兩個月下來,我朋友圈每天一次更新,都快他們這個圈子的吃瓜聖地了。
這次顧衍剛介紹了個五十歲的富商,我立刻發朋友圈:
「吳總人很,改天帶他見一下小寶……」
「底下馬上有人評論,介紹吳偉給你認識的人跟你有仇吧?」
我馬上發微信過去問,人家也不好說太多。
只說如果要跟這人往,小心點自己的兒。
他們以我是二婚帶娃為由,給我介紹些老的醜的殘的也就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