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心的送走了醫生護士,轉頭看向他。
「對不起。」
謝衡忻低著頭,聲音淡淡的。
我走到一旁,拿起水果刀削起了蘋果。
「不用道歉。」
我將蘋果遞給他。
「老師打電話過來說你暈倒的時候,我們都很擔心你。」
謝衡忻小小年紀,卻很早。
在家裡又是大哥,上總是擔著要照顧弟弟妹妹的重擔。
明明自己都還是個小不點,卻總想著另外倆個。
學校的功課對他來說本不算什麼,但他每天晚上都在熬夜超前學習。
就把自己累趴下了。
我輕輕替他掖好被子,聲說,
「你是哥哥,但你也是我的孩子。」
「好好休息吧!」
謝衡忻坐在病床上,手上的蘋果已經氧化了,卻還是沒有口。
這是他第一次接到,別人削好了的蘋果。
7
下午放學,我看著眼前被打的鼻青臉腫的謝衡懷,氣得心臟疼。
謝元洲這仨孩子,一個比一個不讓人省心!
「你以為你算什麼,上去就敢跟人家打架?」
明明是雙生子,格卻天差地別。
謝衡忻安靜穩重,從沒鬧出過什麼事。
謝衡懷卻是個天生的混世魔王。
三天兩頭打架,搞得我頭痛不已。
「可是他[.拍]了那個姐姐的底。」
「那你應該趕找大人阻止,或者去找警察叔叔幫忙,而不是自己衝上去!」
謝衡懷被我一番話說的像洩了氣的皮球,頭頂上的呆都耷拉下來。
我輕輕給他藥。
「首先,我要表揚你。你好心幫警察叔叔抓到了壞人,也幫了那個姐姐,你沒錯。」
「但是,你不能將自己的安危置事外,如果那個壞人對你下狠手呢?」
「哥哥還有妹妹都還在等著你回家。」
手不自覺的放在了他的頭頂,了。
「不要忘了,家裡還有人在等你。」
8
我現在都快三個小崽子的保姆了。
每天不是大的要鬧,就是小的抱著哭。
我就跟田裡的老黃牛一樣勤勤懇懇養孩子。
但還是擺不了惡毒後媽的既定命運。
這天,我好不容易把三小只送進了學校,正準備扎進商場拼。
結果就被套了麻袋!
「老實點,給謝元洲打電話。」
一把尖刀在我上上下游走,威脅意味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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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到惡毒後媽被綁的環節了,毒婦罪有應得!」
我暗暗翻了個白眼,難得出來逛一次,還上這樣倒黴事。
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
彈幕上都說這是我欠三小只的。
本來該被綁的是他三個。
但我每天讓一堆保鏢盯著他們仨,尤其是小妹謝衡闌邊最多。
結果匪徒惱怒,抓不到謝元洲的崽就抓他老婆。
我就這麼被綁過來了。
打給謝元洲都是無人接聽,匪徒的臉越來越難看。
我用力掐了掐腰上的,出幾滴眼淚。
「那個,大哥,我說了他不會接我電話的。」
「我們本就是商業聯姻,他不我也就算了,甚至在新婚第二天就遠飛他國,連面子工程都不願意跟我做。」
「還給我留下三個崽子,大哥,後媽不好當啊!」
「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說完,我佯裝要撞上一旁的柱子尋死。
幾個匪徒像是被我唬到了,一把把我攔住。
刀也先收了起來,聚在牆角竊竊私語。
這就夠了,只要能拖延時間,我就能出去。
我每天都會親自去接三小只放學。
只要我沒去,家裡人應該會發現我不見了。
就在這時,幾聲淒厲的慘傳來,那幾個匪徒全都倒地。
一個穿著風,渾散發著冷氣,黑著臉的男人俯視著他們的慘狀。
是謝元洲。
謝衡忻,謝衡懷從他後竄出來,跑過來幫我解開繩子。
「你……沒事吧?」
謝衡懷彆扭的問,小孩子的緒都寫在臉上。
明明想關心我卻不知道怎麼拉下臉,最後只能扭的問一句。
「對不起,我來晚了。」
謝元洲也走到我前,一把將我抱起來。
「哎,你別……」
我想反抗,可是剛剛的被綁姿勢,已經讓我手腳發麻,本掙扎不了。
再加上謝元洲不容拒絕的眼神一掃而過,我更不敢反抗了。
真過分啊!
明明我被綁就是他對手公司幹的,現在還一副我又欠了他一條命的覺。
哼!
我給那兩小子眼神示意,讓他們過來幫我。
結果兩個人都跟瞎了一樣,本不理我!
真是眼拋給瞎子看!
9
「媽媽,你沒事就好,我好擔心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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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家小糰子就衝進我懷裡哭個不停,完全忽視一旁的爹。
哭完了,才發現旁邊多了一個人。
「啊?你怎麼回來了?」
謝元洲用一種一言難盡的眼神看著我。
「我們聊聊。」
……
這還是我第一次跟謝元洲獨。
結婚那天,他趕著晚上的飛機就走了,留我一人獨守空房。
「謝謝你。」
「你把他們照顧的很好。」
我的心裡暗罵一聲,你倒是用行表示謝啊!
畫餅誰不會?
我索也不演了,直接開口。
「我們離婚吧!」
他像是被我這句話震驚到了,半天都沒回話。
「你今天太累了,早點休息吧!」
我搖了搖頭,繼續說:「我現在很清醒,謝元洲。」
「我們本來就是商業聯姻,我不要求你做一個合格的丈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