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試面試都第一的績公佈後，我以為被臨大實驗室錄取十拿九穩。
褚勵延卻只用一句話，把我的名額挪給倒數一的貧困生。
理由是，資助要資助到底，他要幫對方實現夢想。
而我有他就夠了。
他想當救世主，卻拿我祭天。
既然如此，我也不要他了。
畢竟，可以沒有，前程不行。
1
錄取結果出來的那一刻，我站在街頭有些恍惚。
雖說世上沒有百分百的事，但這個結果依舊意料之外。
往年臨大實驗室對臨大的博士生錄取率都是百分百。
而另外幾個都錄取上了，只有我這個第一名被刷掉。
開啟朋友圈，發現有人已經慶祝上了。
【吊車尾實現夢想，這怎麼不算一種功呢？】
配圖是被臨大實驗室錄取的截圖。
黎苒，在這一批候選人中各項績評估倒數第一。
褚勵延給點了個贊。
評論：【繼續加油。】
參與招聘的師姐打來電話關心：
「小穎，你最近是得罪了什麼人嗎？」
「沒有啊，師姐，為什麼這麼問？」
很是疑：
「那個佔用你名額的同學，被錄取的理由是本科專業背景更契合實驗室未來科研方向。我們心知肚明，這種說法不過是…」
頓了頓。
「我打聽到，是褚勵延去打過招呼。你不會得罪了他吧？」
聽到這裡，我的心寒得徹底。
我和褚勵延在一起的事沒有太多人知道。
因為他爸是臨大實驗室第一大東。
他說為了避嫌，確保我進實驗室沒有人說閒話，不公開我們的關係。
只有比較相圈子裡的人知道。
我曾經謝他的心周全，現在的結果竟然讓人以為是我得罪他導致的。
真是諷刺。
向師姐道謝後剛掛電話，他的資訊來了。
【結果出來了？】
我回覆：【你早知道了，不是嗎？】
很快電話響起，我結束通話。
反覆幾次後我把他所有聯繫方式都拉黑。
我可以沒有，但不能耽誤前程。
閨藍瀾為了安我，約我吃飯。
沒想到冤家路窄，又上了。
「祝我們小苒功被心儀實驗室錄取，實現夢想，乾杯！」
褚勵延站在黎苒邊，笑著看，倆人靠得很近。
「真是晦氣，我高低要罵他兩句，什麼東西！」
Advertisement
藍瀾氣呼呼要上前去，被我攔住。
「算了，換一家吧。」
剛轉便聽到後的喊。
「崔穎初，你站住！」
黎苒氣呼呼蹦到我面前。
「你為什麼要把勵延拉黑了，他哪裡對不起你？」
藍瀾被氣笑了。
「你還好意思問，他一句話把小穎進實驗室的名額讓～給你，不拉黑留著過年啊！」
黎苒一臉屈辱。
「什麼讓！我的每一步都符合招聘流程，你不能被刷下來了就汙衊我吧？」
褚勵延這時候過來了。
他看著我，微微蹙眉。
「小苒說得沒錯。穎初，你要承認，人外有人。也要勇于面對失敗。這一次沒被錄上不要，明年還可以再投。但你不能汙衊他人。」
他竟然還反過來給我潑髒水。
我走近他，死死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
「褚勵延，你敢說，這裡面沒有你的手筆嗎？沒有你的私心嗎？你敢嗎？」
最後三個字聲量變高。
2
在座的人都是人，他們也知道黎苒的績。
但不管怎樣，站我這邊沒好，索不開口，只看熱鬧。
褚勵延眼睛閃過一抹心虛，手來拉我。
「好了，小穎，有什麼事我們回去說，我會跟你解釋。」
我力甩開，步步。
「不敢承認是嗎？」
氣氛安靜。
黎苒眼看沒人替說話，瞬間急了，挽住褚勵延的手臂，對我厲聲道：
「你夠了！有什麼不滿衝我來，這樣他算什麼！」
我視線落在他們的接位置，沒忍住嘲諷：
「你們倆，般配。」
走出門口時還能聽到黎苒的嚶嚶哭泣。
「算了算了，讓給吧，是你的朋友，不管真實結果怎樣，都應該是被錄取。我不擔這罪名！」
晚上回到住開始收拾行李，褚勵延回來了。
「你這是幹什麼？」
我的作不停，也不看他。
「你有新歡了，我自然要退出全你們。」
「這是什麼話？我特地早回來就是要跟你解釋這件事。」
手腕被抓住，甩不開。
「好啊，你解釋，我聽聽是怎樣離譜的理由。」
褚勵延嘆了口氣。
「你知道的，黎苒從高中開始就我家資助。的夢想就是進臨大實驗室，為此努力了多年，如果最後沒法如願，是很大的憾。既然資助了就資助到底，助圓夢，也算是有始有終。」
Advertisement
我愣了愣，消化完他的解釋，笑出了聲。
「那我的夢想，就不重要了是嗎？我的努力就活該為做嫁？」
褚勵延握住我的肩膀，一副很有耐心的樣子。
「你不一樣，穎初，你有我，什麼都沒有。如果你真的很想，明年有名額的時候，我讓你直接進。」
我被噁心得只想當場乾嘔，卻很沒出息地溼了眼眶。
「到底，誰才是你的朋友啊？我今年能做到的事，為什麼要等到明年？為什麼不是等一年再去實現夢想？有你是什麼很有用的事嗎？有你就是害我失去原屬于我的名額？」
一連串帶著哭腔的質問，讓褚勵延有瞬間的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