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時間久了,追逐他竟為了我的習慣。
江肆越長越惹眼,他那好看到極致的臉,加上了不起的家世。
如今的他走到哪裡都是焦點。
只是這樣耀眼的他,後總跟著一個平凡普通的我。
格、沒脾氣、氣包、無趣、守規矩的好學生。
大家總是這樣形容我。
提到我時,他們的語氣裡滿是不屑。
好像這樣的我,站在張揚耀眼的江肆邊對他是一種侮辱。
江肆是囂張不守規矩的,他不會給任何人面子,全看心做事。
這樣的人與我確實很不相符。
喜歡他的生好多好多,看不慣我的人也好多好多。
5
「那個溫茵怎麼這麼煩啊,哪哪兒都有?江怎麼會把這麼個生帶在邊?覺玩又玩不起。
上次就因為要回去做試卷,江直接連比賽都不打了,和回去。」
「還能因為什麼?當然是死皮賴臉唄。如果不是死皮賴臉非要跟到江後,江怎麼可能會帶?聽說他們從小一起長大,江應該就是看在小時候的誼上。」
「是這樣嗎?我還以為江對那個溫茵不一樣呢。畢竟也沒看到有其他生能在江邊待這麼久。除了,也沒見有生能江的眼。」
有生不屑冷哼:「你在開什麼玩笑?溫茵不過就是江家裡一個保姆的兒。江要是能看上,早看上了。這麼多年不都是溫茵厚臉皮跟著嗎?如果不是,江早談上了!」
「對!江哥格這麼野,溫茵那種乖乖應該是咱們江哥最不可能喜歡的型別。我看,咱們學校校花才和江哥般配!」
有人眼睛一亮:「對誒!我最近好像聽說咱們學校的校花在追求江誒!」
說著,他又嘆了口氣:「可惜嘍,有溫茵這個礙眼的人存在,江能和咱們校花相的時間很吧?不然江和校花怕是早就產生火花了。」
……
我提著垃圾桶,在拐角將這些話聽了個徹底。
6
心裡好像在悶悶地疼,但如他們所說,我子向來,不會找他們理論。
于是我提著教室裡的垃圾桶,換了條路走。
從 7 歲到 18 歲,我都跟在江肆的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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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早已了習慣。
我不是不知道我與江肆的差距有多大,我與他是兩個世界的人。
可的喜歡在某個節點蔓延,我小心翼翼把它藏起來,怕被人看見。
我很安靜,乖乖巧巧待在他邊是我的日常。
幫江肆寫作業,幫江肆寫檢討,幫江肆撒謊,這是我做過最多的事。
可我卻忘記,或許我這樣膽小無趣的人,會為江肆的負擔。
而礙著小時候的誼,向來不正眼看人的江肆,對我總是會耐心幾分。
可他那麼耀眼,又那麼張揚驕傲。
如今的他早已不是小時候那個會害怕孤獨的江肆了。
我也不該仗著小時候的誼,霸佔他邊的位置。
走到教室時,江肆已經比完賽,正安靜地坐在教室等我。
年眉骨朗,懶散地靠在課椅上打遊戲。
細碎的黑髮幹凈利落,校服穿在他的上說不出的氣。
聽見靜,漆黑的眼眸漫不經心地從手機螢幕移開。
看見是我,江肆摘掉耳機,打了一半的遊戲就這麼被他扔在桌上。
7
他輕挑了下眉,接過我手裡的垃圾桶:「不是說了等我比賽完了來幫你打掃教室嗎?你怎麼自己就去倒垃圾了?」
他拍拍我的頭,表戲謔:「這麼個小板,提這麼大個垃圾桶,真能耐。」
我鬆開手,心裡的委屈和煩悶在他面前更濃烈了。
我不看他,聲音悶悶的:「不要你管。」
說完我就後悔了,可江肆卻並不生氣。
而是好笑地看著我,語氣帶著調侃:「呵,稀得管你。」
桌上的藍牙耳機與手機斷開,遊戲聲清晰傳出。
「我靠,江哥怎麼不了?老子們這邊快輸了!」
「江哥!江哥!不要掛機啊!生死關頭!」
我認得這幾人的聲音,是和江肆玩得比較好的幾個男生。
然而下一秒,一道好聽又靈的聲從遊戲裡傳來。
「沒事,我去江哥那路吧。江哥可能有事,大家別他了。」
遊戲裡其他幾個人:「我靠,厲害啊宋大校花!太好了!多虧了有宋大校花啊!不然今天這局必輸!」
遊戲裡,高呼宋校花萬歲的聲音清晰傳我的耳朵裡。
這就是他們裡那個喜歡江肆的校花?
聲音很好聽,長得漂亮、家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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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來格應該也不錯吧。
我釋然地笑了笑。
視線落在江肆的上。
原來他們已經這麼了,我竟一點都不知道。
此刻的江肆並未在意桌上的遊戲,而是彎腰幫我收拾書包。
可風將我的腦袋吹得愈發清醒。
這個世界上,本就沒有誰離開了誰不能活。
我是自卑的,但也是勇敢的。
這麼多年都在追趕江肆的路上,我有點追累了。
于是,我沒有讓江肆看出我的異樣,做了 18 歲以來最出格的事。
我瞞著所有人,更改了高考志願。
8
我沒有報和江肆一樣的學校,而是去了離他最遠的大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