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眼眸就那麼落在我的上。
對上眼神時,又像在勾引我一般,輕輕彎著。
我忙別過頭,即是空!
可江肆明明知道我在躲他,他卻一點都不在意。
他還是和高中一樣拽,對誰都搭不理,對我卻仍像以前那般照顧。
我喝熱水,江肆來後,我的保溫杯就永遠不會空著。
我不吃早飯,桌子上便每天都會整齊地擺著溫熱的牛和小蛋糕。
甚至每個月初,我的支付寶都會被江肆轉一筆鉅款,備注:零花錢。
傍晚,沒人的休息室。
修長拔的影微微躬著,小心又仔細地幫我打掃著桌面。
未落的餘暉打在江肆的側臉,朗的線條此刻好像也和了幾分。
他的手指修長好看,就連打掃桌面,也讓人覺得賞心悅目。
江肆微微勾著,好像在做一件很開心的事。
可只是幫我打掃桌面,就能讓他很開心嗎?
15
我眼神復雜地看著他的背影,江肆對我太好了。
好像我們這一年並沒有隔閡,我沒辦法做到不喜歡他。
可我從小就他哥哥,我們一起長大。
江肆對我的照顧或許更多地像親人一般,哪哪兒都想把我照顧周全。
但我早就生出了別的心思。
不敢被別人知道,悶在心裡見不得,痴心妄想。
我們現在都已經長大了,我不能還與他像小時候那般親。
那樣只會讓我越陷越深。
想到高中的那些人的話,還有他們所說的宋大校花,我心裡悶悶地難過。
我上前,他一聲:「江肆。」
江肆手上的作頓住,懶散地回:「怎麼哥哥不了?幹嘛又回來?東西拿掉了?」
我搖搖頭:「沒有。」
江肆又回繼續打掃著我的桌面:「沒有拿掉就趕快去吃飯,你一頓胃又該不舒服了。」
他下意識為我心,我卻站著沒。
而是表認真地看著他:「江肆,我們都已經長大了。」
江肆不再打掃桌子,轉過,懶懶靠坐在桌面,黑眸定定看向我:「所以呢?」
我不自覺掐著掌心:「這不是小時候,你也並不是我真的哥哥。」
猶豫半晌,我終于說出了那句話:「所以我們應該保持距離了!你不用再為我做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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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肆沒說話,就這麼看著我。
在他的眼眸裡,我第一次清晰地看到了佔有慾。
濃烈得快要將我淹沒。
「溫茵,你確實長大了。」
他輕輕歪頭,重復了我剛剛的稱謂:「但哥哥?」
我聽到了他的輕笑。
下一秒,天旋地轉。
我被他攔腰單手抱上了桌面。
怕被摔倒,我的手不自覺地抓住了他的服。
16
江肆直直看向我,語氣帶著點點危險。
「誰想當你哥哥了?」
話音剛落,腰間落下潤。
江肆竟然在吮吸我的後腰。
他眼裡的佔有慾不加掩飾:「哥哥會對你這樣?還是這樣?」
下一秒,親吻落在了我的耳垂。
「還是說這樣?」
後背爬上了一層又一層意。
奇怪又舒服的覺,讓我周的溫度愈發滾燙。
就在吻即將落在我的上時,我猛地推開江肆,一掌扇在他的臉上。
「呵」
江肆輕笑一聲,完全沒在意。
我有點生氣,聲音變大:「你瘋了嗎?」
江肆拉過我的手著:「如果你打我幾掌能換一個親親,很值。」
我回手,指著他:「你這是在佔我便宜!」
江肆笑著看向我:「溫茵,如果我真想佔你便宜,又怎會只是親一下?你現在早就應該被我吃幹抹凈了。」
17
我頓住。
江肆從來沒有對我說這樣的話。
初中時,班主任為了避免班裡人早,給我們上了一堂生理課。
14 歲的江肆拉著我,表認真地囑咐:「溫茵,聽到老師說的了嗎?男生和生不一樣,不能和男孩子發生什麼親關係,不然你會傷的。」
說完,他又想了想,隨即嚴肅地補充道:「靠得太近也不行,有男生靠近你,你就要與他們保持距離!」
當時的我一邊點頭一邊問:「可你也是男生,那以後我是不是也不能和你離得太近?」
江肆被噎住一瞬,隨即不自在道:「我不一樣。除了我,其他男生都有壞心思,你不要搭理他們就行。」
我似懂非懂地點頭:「知道了,江肆哥哥。」
可現在,江肆卻對我做這樣過分的事。
這明明是只有人才能做的事。
想到這裡,鼻腔忍不住酸。
我看著江肆,癟著,癟著癟著,眼淚就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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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顆又一顆。
江肆愣住。
臉上全是慌。
手足無措地幫我眼淚:「哎呀,不哭不哭,是不是被我嚇到啦?」
紙巾在我的臉上,我的眼淚卻越越多。
江肆小心翼翼哄:「對不起茵茵,我錯啦。我真的錯了。我是這個世界上最過分的人,我以後再也不做這樣的事了。」
「別哭了,好不好?茵茵別哭啦。」
我一邊泣,一邊用食指指向他:「我討厭你,我真的討厭你。」
江肆指腹著我的臉頰:「好,討厭我,茵茵最討厭我。」
我拍開他的手:「江肆,你離我遠點好不好,你一直在擾我的心。我不喜歡這樣!」
江肆給我眼淚的手頓住,只一瞬,又繼續幫我著。
他低垂著眉眼,聲音輕:「好,我離你遠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