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起暢想著未來,說要把工作室做大做強,二十多歲的年紀,抱著酒瓶把這段時間的力哭了出來。
聚餐結束時,宿捨已經過了門時間,我自然地從櫃子裡抱出被子準備打地鋪,忙不過來的時候我們幾乎都在工作室睡過。
「你是想中風嗎?」
我懵懵地看著他,大腦反應不過來。
「喝這麼多,地上涼,去床上睡。」
我被梁桉抱到床上,來不及多想就昏睡過去。
「小沒良心的。」
指尖拂過我的額頭,溫熱的。
梁桉躺在地上,窗戶外面是圓潤的月亮,門裡面是李朝年。
8
我回校找劉萍的時候,又上了林瑾然。
我發現我不能出現在校園裡,只要一出現,就像有設定程式一樣,林瑾然就會傳送到我邊來。
「朝年。」
林瑾然住我。
「同學你有事嗎?」
「我馬上要去海城了,以後我們應該不會再見面了。」
我跟你很嗎?誰要和你見面啊。
我在心中鄙夷。
「這是我求來的平安符,送給你。」
他說著便往我手裡塞,紅的平安符莫名有些燙手。
我用力回手,東西掉在地上。
「不好意思同學,這我不能收。」
我急著去找劉萍。
手腕上的力氣很重,林瑾然將地上的平安符塞到我手裡。
「請你今年國慶之前,不要去海玉公園。」
林瑾然煞有介事道,說完就匆匆走了。
留我在原地愣神。
海玉公園?
我邊走邊在腦子裡搜尋著記憶,突然一提我有些不著頭腦。
前世的記憶逐漸淡去,原來在前世的這個時候,我在海玉公園出了車禍。
不嚴重,但還是落下了溼天氣疼的病。
但是他為什麼要特地來提醒我?
良心發現?
可要不是他,我也不會出車禍啊。
大四這個時候我已經和他見了家長,林母滿意我的學歷,卻不滿意我的出。
我是從山裡飛出來的大學生,不能門當戶對,當初也是了不刁難。
那時的我相信會勝過萬難,明知林母是故意的,還是跑到海玉公園附近買說的糕點,回去的路上出了車禍。
林母後來覺得不好意思才對我緩和了臉。
這一世我和他們家都不,怎麼可能會跑到海玉公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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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萍的 offer 早就到手了,辦完簽證要回老家一趟,下次見面都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我們在學校的咖啡廳聊天,回過去四年,我們建立了深厚的友誼。
「對了,那個數學係的前段時間過來找我問你。」
「問我?」
我詫異挑眉。
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都要去找白月了,還來糾纏我這個沒有集的「前妻」。
「他這人好奇怪,問東問西,覺就是好奇你和梁師兄的關係。」
「他不是都要和他白月雙宿雙飛了嗎?」
我疑道,我是真奇怪啊。
「對啊!我也是說,天才追,還有他媽上次來學校,論壇上都沸沸揚揚了。」
「反正我覺得他沒安好心,當初你被他撞倒,他好像都沒道歉,匆匆忙忙就跑了,很沒有素質!」
劉萍義憤填膺。
「哈哈哈,大一的事你記得這麼清啊。」
「你還笑!我那還不是心疼你,小姑娘天天跑出去兼職,還要這無妄之災。」
劉萍彈了下我的腦殼。
「真是的,你有段時間死氣沉沉的,活像七八十歲的老太太,做什麼事都端著,我都不知道誰刺激你了,還好你又變正常了。」
說的時候應該是我剛穿來的時候,幾十年的生活習慣難以改變。
9
再次聽到林瑾然訊息的時候,是雲夕懷孕了。
三年過去,他們倆再續前緣,在海城談起了。
前世的就,林瑾然只復刻了一部分,有些論證他解不開,一遍又一遍,得到的都是錯誤答案。
他力大的時候需要發洩,估計雲夕就是這樣中標的吧。
雲夕並沒有繼續深造而是投職場,懷孕後工作強度太大,被趕去的林父林母要求在家養胎。
和我一樣,都是在有了孩子的時候,被這對夫妻完全接納。
一樣的迴圈映照在雲夕上,我沒資格嘲笑掉進林家的陷阱,因為是被的那個。
林瑾然記得我的手機號,數學天才對數字敏。
從畢業那天起,我的手機就會時不時地收到模稜兩可的簡訊。
在得知雲夕懷孕後,他說他後悔了。
我登出了電話卡,這些年我的重要聯絡人早就換到了另一個號碼上。
看到手機裡的訊息,我並沒有到㊙️,有的只是深深的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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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逃開的龍潭虎困住了另一個人。
功名就的人變了我,可我還是覺得空虛。
林瑾然調回京市了,雲夕也被帶了回來。
我出差回來的時候在機場看到的,林瑾然還是那副道貌岸然的模樣,林母熱切地圍著雲夕。
悉又陌生。
「朝年,好巧。」
林瑾然眼神不錯,我沒有躲掉。
「嗯。」
「我給你發過訊息。」
「不好意思,我沒有收到過,如果工作需要的話可以發我郵箱。」
「不是……」
「那位是你的妻子吧。」
我同雲夕點頭打招呼,看見我了。
但應該不認識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