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陸昀宸說：「小宸，我和你堂哥是在一起了，你剛才的話，我當做沒聽見。」
陸昀宸失落地垂下眸來：「我知道了。」
13
陸時序在我的公寓住得很習慣。
下班就和我宅在家裡，承包了做飯和做家務的活。
真看不出他還有這麼居家的一面。
不過，他連續兩個晚上都沒有我。
第三個夜晚，我睡著後。
他吻我，在我耳邊呢喃道：「江妤，你現在還討厭我嗎？」
「是不是我再優秀，也走不進你的心？」
「你怎麼才能上我？嗯？」
我想醒來卻醒不過來。
陸時序抱了我一會兒，起去了浴室。
他在沖涼水澡。
我從睡夢中掙扎著醒來，看著樓下浴室磨砂玻璃出來的影。
他寧願沖涼水澡下沖，也不願意我。
這是對我膩了？
陸時序沖完涼水澡，鉆進被窩。
我睜開眼睛看著他，開門見山問：「對我膩了？不然為什麼不我？」
他將我攬懷裡：「不是，只是最近有點累。」
他的心聲說：【寶寶，我為什麼不你，你心裡沒數嗎？】
【還不是怕機會用完了，要搬出去？】
原來竟是這麼一回事。
看來我這小公寓住得比他的大別墅還舒服，他樂不思蜀了。
我無拆穿他：「我看你力充沛得很，大半夜去沖涼水澡，哪裡累？」
我說話間，手向他的腹，指尖在上面畫著圈圈。
「還是說，你不行？」
他眸底剛下去的熾熱重新被點燃。
他翻，用吻將我淹沒。
事實證明，真不能隨便說男人不行。
他會用行狠狠證明他很行。
第二天醒來時，我有氣無力地提醒：「還欠你 515 萬，另外，記得給我轉一百萬。」
陸時序饜足地應道：「嗯。」
過了片刻，他抬起頭來，在我耳邊低聲說：「我還想再用一次機會。」
他的心聲：【既然放縱了，那就放縱到底。】
我打了個冷。
禽啊。
這可太行了。
14
週六，傍晚。
我去參加同學聚會。
到了包間後，我打量了一圈到場的人，在角落裡看見了周念。
五年不見，我差點沒認出來。
如今的胖了許多，穿著過時廉價的服，一副被生活磋磨得疲憊不堪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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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我的剎那，眼底閃過一抹驚艷和自卑之。
我和相的同學打了聲招呼，找了個位置坐下。
周念在和別的同學聊天，我側耳聽們的聊天容。
我得知，周念高中畢業後，就去打工了。
沒兩年就嫁去了偏遠的小鎮，現在已經是兩個孩子的媽。
我起走到周念的邊，對說：「周念，我們聊聊。」
「好。」起，跟著我走出包間。
走廊裡，我問周念：「周念，你當初明明有更好的選擇，為何要拒絕陸時序的表白？」
周念咬著，不願意說話。
我試探著問道：「陸時序沒有和你表白，那封表白信，不是寫給你的對嗎？」
周念猛地抬起頭，小聲地說：「你都知道了？對不起……」
竟然被我猜對了。
我追問周念當年的細節。
眼底含著淚，鼓起勇氣坦白：「那封夾在散文集裡的書，是陸時序寫給你的，我趁你下課去洗手間，拿了那封書，我還用形塗改改我的名字。」
原來竟是如此。
我從來不知道陸時序送給我的散文集裡夾了一封書。
我只記得，我從洗手間回來後。
周念低聲音對我說：「江妤，我告訴你一個，你不要告訴任何人哦。」
「陸時序給我寫書了，他喜歡我，可我想以學習為重，不想談。」
說完，將書攤開在我面前快速晃了兩下。
我瞟見書的首行是周念的名字，以及整封書都是陸時序的字跡。
周念上育課時把手摔傷了，讓我代給陸時序寫回信。
念，我寫。
還求我：「江妤，我不好意思拿給陸時序，你能不能幫我拿給他？拜託了。」
于是，我親手幫把那封拒絕陸時序的信，拿給了陸時序。
原來，一切都是誤會。
我以為陸時序喜歡周念，陸時序以為我拒絕了他的表白。
我大學和他室友談，也是為了氣陸時序。
不過，我和他室友只談了一個月就分了，連手都沒牽過。
周念小心翼翼地說：「我那時確實暗陸時序，我也知道他不可能和我在一起，我嫉妒你，所以才拿了你的書，讓你們誤會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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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我真的知道錯了，這幾年，我的心很煎熬，我無數次想要告訴你真相，卻害怕你報復我。」
「我恨自己懦弱，沒有勇氣為自己年輕時犯下的錯承擔責任。」
「江妤，這次同學會，我坐了二十多個小時的火車，專程過來向你解釋，希你原諒我。」
我生氣地著周念：「一句道歉就能掩蓋你做的事嗎？我不會原諒你。」
淚流滿面道：「我已經得到懲罰，我現在過得不好，我嫁給了一個好吃懶做的賭徒，被兩個孩子困住，這輩子都走不出那個圍城了。」
「可你不同，你還有選擇的餘地，江妤，希你過得幸福。」
「如果你不原諒我，我這輩子都會疚。」
那就讓疚吧。
這次同學聚會，我已經找到我想要的答案。
我轉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