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看我一眼，惡毒地說：「再說，你看蕊蕊，穿那麼，也有錯。」
我只覺無語，加之罪何患無辭。
因為要做飯，我穿的是正常的短袖和長，比還保守。
怎麼就有錯了？
後來，婆婆給他們使了眼，三個人就進屋商量。
經歷這樣的事，我憤難當，心裡惴惴不安。
可他們出來後，卻完全變了態度。
公公一把鼻涕一把淚地給我道歉。
「蕊蕊，爸不是人，爸錯了，爸給你賠罪，請你原諒爸。」
婆婆一臉慈祥地安我。
「我們搞清楚了，這事不怪你，錯的是你爸，媽也跟你道歉，原諒他這一次好不好？」
「還有家醜不可外揚，這事要是傳出去，咱們家還怎麼做人，就這樣過去吧。」
吳良也摟著我，說以後再也不會讓我委屈，會加倍對我好。
他們的關心和安，讓我心頭的霾漸漸散去。
我原諒了公公，將此事爛在心裡，對誰都沒有提起。
只是，我萬萬沒想到。
他們全是騙我的。
他們當時就商定了我的死期。
拔除我這刺，不僅他們心安氣順，還能給外面懷孕的三兒騰位置。
半個月足夠他們做好萬全的準備。
想到這兒，我突然明白了係統為什麼送我回來。
五分鐘後，公公進門，我笑著跟他打招呼。
他蓄謀已久，迫不及待地過來抱我。
我推開他說：「天氣熱，你先去沖個澡。」
他順從地進了衛生問，被一地的油倒在地，摔傷了腰還磕到了頭，彈不得。
他讓我幫他救護車，打電話給吳良。
我說：「好，我幫你。」
可我並未拿起電話，而是用電線勒住了他的脖頸。
他徒勞地掙扎，眼裡的一點點熄滅。
我緩緩吐出沒說完的那兩個字。
「去……死。」
12
幾分鐘後，婆婆火急火燎地沖進來。
我正坐在桂花樹下削蘋果，已恭候好一會兒。
看到我，莫名生氣。
「你爸呢？」
我笑答：「在屋裡睡覺呢！」
「媽，怎麼你跟爸今天都提前回家了？」
「也不告訴我，不然我就早點做飯。」
朝屋裡張，懷疑地到打量。
敷衍道：「臨時有事。」
「你爸回來多久了？」
Advertisement
說完，就要進屋。
我忙起攔住。
「媽，來吃個蘋果。」
「不吃、不吃……」
原本煩躁推拒的突然僵住，目瞪口呆地看著我，一臉的難以置信。
因為，我已經將水果刀捅進了的肚子。
婆婆的了又，似乎很想罵我。
平時聽膩了，我完全不想再聽說一句。
于是，我將手裡的蘋果塞進裡。
接著，出刀子又捅了進去。
反復好幾次，還學著影視劇轉了刀把。
以至于，痛苦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是個善良的人，看到不甘心的樣子，有些不忍，還是告訴了緣由。
「這都是你們的。」
「我希在我的世界，你們全都消失得幹幹凈凈。」
婆婆死後，我給自己換了服。
然後打電話給吳良，告訴他我出來買東西，要搭他的車回家。
在離老宅一公裡的地方，我上了他的車。
他專心開車的時候，我將刀捅進他的腹部，並狠狠向旁邊劃拉。
大量鮮噴濺，車子失控沖出車道，像頭髮怒的怪沖進路側的河道。
一切發生得太快，吳良甚至來不及說一句話。
他震驚痛苦的臉印在我的腦海，久久揮之不去，直到我失去意識。
13
醒來後，我回到了半年前。
那天，是吳良的公司關于「力量」的一個酒會。
我作為他的妻子，要隨他出席。
在那個酒會上，我見到了陳希。
陳希確實很漂亮，是屬于那種一群人裡，一眼就能看到的。
我曾經也是個甜的人，至是邊人公認的。
否則，吳良這樣的公子哥，不可能將我娶回家。
做了幾年主婦，並未讓我衰，只增添了一種人特有的風韻。
不過，學識總是我的傷。
在這樣的場合，要與各領域高素質人群流，我還是有些發怵。
只能開口，多微笑，主打一個逢場作戲。
看到我們，陳希微笑著迎過來。
「吳總，人都差不多到齊了。」
「五分鐘後，由您上臺致辭。」
吳良微微頷首，眼中的驚艷一閃而逝。
為了掩飾，他扭頭向我介紹。
「蕊蕊，這是陳希，剛進公司三個月，名牌大學高材生，你還沒見過。」
Advertisement
陳希這才看向我，淡淡地打招呼。
「嫂子，您好，您和傳聞中一樣漂亮。」
我微笑著向點頭、問好。
之後，各自散開。
吳良的公司，這些年有他爸媽保駕護航，一路高歌猛進。
學識同樣有傷的他，邊不乏軍師智囊。
將他包裝商界英、業界新秀也是理之中。
當晚參加酒會的，有合作多年的商業夥伴和他們的妻子。
吳良簡短致辭後，大家自由活。
我端著一杯酒，跟幾個絡的人聊了起來。
相談甚歡時，陳希不甘寂寞地湊過來。
平時他們常有業務往來，免不了相互奉承，大家都禮貌地恭維的才學和貌。
還說是吳良的左膀右臂，有了，公司如虎添翼。
本來都是商業尬吹，笑笑就過去了。
卻冷不丁地扯到了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