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我就是個實心眼,別人說啥我信啥,而且說幹就幹。
閨盯著櫥窗嘆:「這件服太了,誰給我買我就跟誰走。」
我當場刷卡,接著將連人帶打包回了家。
領導在會上放話:「這季度業績翻倍,我給大家跪下。」
我帶著團隊拼了三個月,年終晚會時,默默把團放在了領導面前。
我用這份耿直,淨化了我的社圈。
直到遇見男朋友那位綠茶發小。
初次見面,細聲細氣:「嫂子一看就氣足,不像我,天生寒,一到冬天就手腳冰涼。」
我二話不說,下男朋友新買的限量款羽絨服,直接裹住。
再見面,唉聲嘆氣:「真羨慕哥哥這麼會照顧人。要是我以後找的男朋友,能有哥哥一半好就好了……」
我馬上在朋友圈釋出「真誠為友徵婚」,附上的修照片和微信,配文:「好姑娘,溫,急需一位男士呵護。非誠勿擾。」
今天聚會,當眾捂著心口,楚楚可憐地著我男朋友:「哥哥,我最近心不好,心口疼……」
我立刻撥通120:「急救中心嗎?這裡有人突發心絞痛,疑似心梗,請立刻派車!」
1
急救車的鳴笛聲由遠及近,刺破了酒吧裡嘈雜的音樂。
不過三分鐘,幾個穿著制服的急救人員就推著擔架衝了進來。
「誰報的警?心絞痛的病人在哪?」
全場的目「唰」地一下,全都聚焦在我們這張卡座上。
正捂著心口,梨花帶雨靠在顧淮肩上的蘇清雨,整個人都僵住了。
臉上的悲傷僵住,眼神裡滿是錯愕。
顧淮也是一臉懵,他看看急救人員,又看看我,眉頭擰了一個疙瘩。
我站起,指著蘇清雨,語速極快地對醫生說:「是,說心口痛,疑似心梗塞,你們快看看。」
急救人員立刻圍了上去,其中一個拿出聽診就要往蘇清雨口放。
蘇清雨嚇得尖一聲,猛地從顧淮懷裡彈起來。
「我沒事!我沒有病!你們幹什麼!」
一邊躲閃一邊擺手,臉漲得通紅。
為首的醫生臉沉了下來:「小姐,到底有沒有事?心臟問題可不是開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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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淮終于反應過來,他一把將我拽到後,滿臉怒火地瞪著我。
然後轉過頭,對著醫生和一臉驚慌的蘇清雨,出歉意的笑。
「對不起,醫生,這是個誤會。我朋友……不太會分辨玩笑話。」
「清雨只是心不好,隨口抱怨一句,當真了。」
「真的非常抱歉,浪費了公共資源。」
急救人員聽完,臉更難看了。
「玩笑?拿急救當玩笑?你們知道現在有多真正需要急救的病人在等車嗎?」
醫生的聲音不大,但充滿了嚴厲的斥責。
周圍的朋友們都低下了頭,大氣不敢出。
蘇清雨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
顧淮連連鞠躬道歉,好說歹說才把幾位怒氣衝衝的醫生送走。
救護車呼嘯而去,卡座裡的氣氛卻降到了冰點。
顧淮猛地轉,眼睛裡燒著兩簇火。
「喬晚,你是不是有病!你看不出來清雨是在開玩笑嗎?」
我看著他,眼神裡滿是純粹的困。
「心口痛怎麼能是玩笑?萬一真的有事,耽誤了治療怎麼辦?」
「生命只有一次,這也能拿來開玩笑?」
顧淮被我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口劇烈起伏。
蘇清雨的眼淚終于掉了下來,聲音哽咽。
「淮哥哥,你別怪嫂子,也是關心我……都怪我,我不該說話的……」
說著,還朝我投來一個委屈又恐懼的眼神。
顧淮心疼得不行,一把將摟進懷裡,輕輕拍著的背。
「不怪你,是我的錯,我不該帶你來見。」
他看我的眼神,冰冷又失。
「喬晚,你真的太讓我累了。」
2
第二天,顧淮一早就找到我,臉沉。
「去給清雨道歉。」
他的語氣不是商量,是命令。
我正在整理昨晚的資料,聞言抬起頭:「我為什麼要道歉?我做錯了嗎?」
「你沒錯?」顧淮的聲音拔高了八度,「你讓當著那麼多人的面丟盡了臉,你還覺得自己沒錯?」
「因為你,昨晚回去哭了一夜,現在眼睛腫得像核桃,飯也吃不下。」
我放下手裡的東西,認真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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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在擔心的健康。如果你認為這是一種錯誤,那我們之間可能存在本的認知差異。」
顧淮氣得笑了起來:「認知差異?喬晚,你這不是認知差異,你這是商為零!」
「我不想跟你吵。」他深吸一口氣,「今天之,你必須去道歉。否則,我們……」
他沒說完,但那兩個字已經懸在了我們之間。
我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好,我去。」
顧淮的臉這才緩和下來。
下午,我提著一個果籃,出現在蘇清雨家門口。
開門的是顧淮,他看到我,眼神復雜,但還是讓開了路。
蘇清雨正坐在沙發上,果然眼睛紅腫,看起來楚楚可憐。
看到我,往顧淮後了。
我沒理會的小作,徑直走到面前,將一疊資料放在茶几上。
「清雨,對于昨晚讓你到尷尬,我很抱歉。」
蘇清雨愣住了,大概沒想到我會這麼直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