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口遷移專家李」、「份抹除服務A」、「海外匿名定居王總」。
把手機螢幕轉向他們,語氣平淡地介紹:「我非常尊重朋友的個人意願。如果你真的想消失,開始一段全新的生活,我可以幫你聯絡這些專業人士。」
「他們業務能力很強,保證讓你從所有人的世界裡徹底蒸發,而且絕對保。」
5
顧淮和蘇清雨死死地盯著我的手機螢幕。
特別是蘇清雨,的哭聲戛然而止,張著,眼淚還掛在睫上,整個人都定格了。
我看著,非常認真地補充了一句:「費用不用擔心,既然是我幫你聯絡的,我來出。」
「不!我不是那個意思!」蘇清雨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尖著從顧淮懷裡掙出來,「我……我就是說說而已!開玩笑的!」
看我的眼神,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顧淮也回過神來,他一把搶過我的手機。
「喬晚!你瘋了嗎!你在跟誰聯絡?這些都是什麼人!」他對我低吼。
我從他手裡拿回手機,平靜地看著他。
「說想消失,我只是在提供一個可行的解決方案。你們為什麼反應這麼大?」
我的反問,讓他們兩個都啞口無言。
一場驚心魄的對峙,最終以顧淮拉著魂不守捨的蘇清雨落荒而逃告終。
臨走前,顧淮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裡是徹底的冰冷和決絕。
「我們完了,喬晚。你是個怪。」
門「砰」的一聲被甩上。
房間裡恢復了安靜。
我站在原地,看著空的客廳,心裡並沒有想象中的難過。
反而有一種卸下重擔的輕鬆。
手機震了一下,是顧淮發來的簡訊。
容和他最後說的話一樣:我們完了。
我還沒來得及回覆,另一個電話就打了進來。
是爸爸。
電話一接通,他沉穩的聲音就傳了過來:「晚晚,你沒事吧?我聽你媽說你跟那小子鬧彆扭了?」
「我跟你媽現在過去看看你。」
我握著手機,心頭一暖。
「好。」
6
爸媽很快就到了。
我把事的來龍去脈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
媽媽聽得火冒三丈,當場就要打電話去罵人。
「那個姓蘇的綠茶!還有顧淮那個瞎了眼的蠢貨!分手!必須分手!我兒怎麼能這種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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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攔住了,嘆了口氣,拍了拍我的頭。
「爸早就跟你說過,有些人說的話,就跟那啥一樣,聽聽就算了,你還非要拿個袋子去裝。」
他說話糙,但理不糙。
我笑了笑:「我這不是想幫他淨化一下朋友圈嗎?」
「淨化個屁!」媽媽氣得不行,「這種男人,連帶著他的朋友圈,都該被打包扔進垃圾回收站!還好分了,不然以後有你的!」
有他們在,我心裡那點因為分手帶來的霾,很快就煙消雲散了。
我以為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
沒想到,幾天後,蘇清雨又作妖了。
大概覺得已經把我徹底踢出局,勝利在,于是組織了一場派對,其名曰「為顧淮療傷」。
邀請了所有共同的朋友,唯獨沒有我。
派對上,喝了點酒,紅著眼眶,舉著杯子,對所有人發表了一段人肺腑的「懺悔」。
「都是我的錯,我真的沒想到事會變這樣……我從來沒想過要介他們之間的……」
「看著淮哥哥這麼難過,我心裡比誰都痛。我真的……我願意做任何事來彌補,就算讓我挨一頓打,我都心甘願……」
說著,眼淚又流了下來,我見猶憐。
顧淮的朋友們紛紛上前安,場面一度十分人。
可惜,他們不知道,這群朋友裡,有一個是我安的「臥底」。
或者說,是一個單純喜歡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樂子人。
他把蘇清雨這段聲並茂的表演,完完整整地錄了下來,發給了我。
7
我點開視頻,看著螢幕裡蘇清雨那張梨花帶雨的臉。
當聽到說「就算讓我挨一頓打,我都心甘願」時,我按下了暫停鍵。
捱打?
這個要求,倒也新奇。
我沉思片刻,將這段視頻轉發給了一個人。
的微信名「金牌拳手阿雅」。
是我之前為了健,過朋友認識的一位退役省隊拳擊冠軍。
我發了條訊息過去:「雅姐,接個私活嗎?有個客戶有點特殊要求。」
阿雅秒回:「說來聽聽。」
我把視頻發過去,並附上說明:「客戶蘇清雨,希有人能打一頓,並且心甘願。你看著辦,專業點,別出人命。酬勞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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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雅回了一個「OK」的手勢。
「保證讓客戶滿意。」
第二天一早,蘇清雨打扮得鮮亮麗地從公寓樓裡出來,大概是準備去找顧淮繼續上演「療傷」戲碼。
剛走到樓下,就被一個穿著運背心,渾線條流暢的人攔住了去路。
是阿雅。
「蘇清雨小姐?」阿雅上下打量了一番,眼神專業。
蘇清雨被看得有些發,警惕地問:「你是誰?我不認識你。」
「你不認識我,但我認識你。」阿雅晃了晃手機,螢幕上正播放著蘇清雨在派對上的「懺悔」視頻。
「我看了你的需求,很有誠意。我阿雅,一名專業的拳擊教練。今天,是來滿足你挨一頓打的心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