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完高中之後就被二姨以「孩子讀書沒用」為理由，輟學打工，替表弟掙彩禮錢。
明明以的績，一個重點本科是板上釘釘的。
但二姨固執地認為，兒是要用來嫁人的，費心培養沒用。
在這點上，二姨和陳立，詭異的相似。
而我和關係不好的原因也很簡單：我是一個孩。
一直看不慣我媽只生了我這麼個兒，沒有兒子為我爸傳宗接代。
逢人就說我讀書這麼多年，不僅是個沒人要的老姑娘，還花了爹媽不錢，是個賠錢貨。
笑死。
我早就不從家裡拿錢了。
高考完的暑假我就開始自己出去打工掙學費。
大學四年更是勤工儉學，還拿了不獎學金。
在本地讀研究生後，更是跟了個不錯的導師，各種課題、研究專案收可觀。
只有一直覺得，我是個只會花父母錢的書呆子。
為了不打擾表姐工作，我特意掐著下班的點來找。
看到我來，表姐先是一愣，隨即走了過來。
「阮阮，你怎麼來了？」
「姐，」我看了看周圍嘈雜的環境，「去別的地方說吧。」
表姐把我帶去的員工宿捨，的工齡長，廠裡給了獨立宿捨的優待。
我把手機給表姐，讓一條一條地看陳立那令人作嘔的發言。
「姐，陳立不是個好歸宿，趁早分了吧。」
表姐看完後沉默良久，才慢慢說：「阮阮，這些我都知道。」
我不解：「你知道你不和他說清楚，這種男人姐你圖啥啊？」
表姐苦笑道：「圖啥，我還能圖啥？不就只能圖他的錢嗎？」
「阮阮，我跟你不同，你讀過書，有選擇。又是獨生，家裡沒力。
「但我爸死得早，我媽……你也知道的，家裡還有弟弟需要上學。
「陳立他……我沒選擇啊阮阮。」
還沒等我來得及說什麼。
二姨不知道從哪裡竄出來，又聽見了多。
「好啊，阮喬，我就知道你是個賤蹄子、狐狸，現在還把主意打到表姐夫頭上了？
「我今天就替你媽好好教訓你！」
說著的手就朝我來，表姐連忙擋在中間。
二姨的一刻不歇，「阮喬，我跟你講，休想拆散我家慧慧的好姻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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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幾乎要笑出聲來，猛地拍下過來的手。
「好姻緣？一個種馬一樣，四留、得流油的男人，就是您所謂的好姻緣？」
「還是說，本就是你看上了陳立，想藉著慧姐過上榮華富貴的生活？」
二姨抖著指著我，半天說不出話來，「你、你讀書多，我說不過你！」
「我去跟你媽說，讓來教訓你！」
……
晚上回到家的時候，爸媽已經坐在客廳裡等著了。
我把聊天記錄給他們看過後，我媽長嘆一聲。
「慧慧這孩子也是命苦……」
「不過陳立也確實還算有錢，也許和他在一起，慧慧真的能擺你二姨。」
我憤憤不平，「才出虎，又狼口嗎？」
我媽不說話了。
晚上睡覺之前，我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
不依不饒連著打了好幾個，大有我不接就一直打下去的趨勢。
我無奈接起，手機裡傳來二姨的聲音。
「阮喬，如果你真的想和小陳在一起，也不是不行。我同意了，歷史上也不是沒有兩姐妹共侍一夫的佳話，」
「但是我有一個條件，慧慧必須做大，你做小。我家慧慧要和小陳結婚……」
我沒等說完，就忍無可忍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哪怕是我的長輩，此時此刻我也只有兩個字送給。
智障。
晚上，表姐發資訊來替二姨道歉，還說和陳立是經二姨的朋友介紹認識的，二姨對他的錢十分滿意，沒辦法只能妥協。
想到陳立那樣的渣男沒有得到教訓，想到二姨趨炎附勢的樣子，想到表姐無可奈何的神。
我越想越氣。
真的沒有辦法讓陳立得到教訓，讓表姐擺他嗎？
4.
我沒想到轉機來得這麼快。
陳立對我的擾訊息一直持續不斷。
有時甚至還和我分他的日常照片。
在他一張所謂「早起晨練」的照片背景裡，我發現了悉的地標。
shut？
這不是我學校嗎？
有什麼東西在我腦袋裡一閃而過。
為什麼會覺得陳立眼。
為什麼陳立一個所謂的大老闆對 5000 塊斤斤計較。
剎那間，這些點點滴滴在我腦子裡彙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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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來了！
我在學校裡見過陳立，他本不是什麼大老闆！
只是我們學校食堂一個視窗的承包商！
曾經因為被學生舉報視窗衛生問題被通報罰，我在辦公室檔案裡見過他的照片！
而且我對他管理的那個視窗印象頗深。
那是我們學校公認的最難吃、最缺斤兩的食堂和視窗。
在該視窗的菜裡，你能吃出的包括但不限于：「洗碗刷的鐵」、「不知來歷的小塊布料」、「死不瞑目的蒼蠅」等等等。
我直接在學校網站上找到了後勤領導的聯繫方式，學校不應該允許有這種道德敗壞，德不配位的人存在。
我把自己的暱稱和頭像都打好碼後，將有關陳立擾、包養學生的聊天記錄截圖打包發了過去。
沒想到我很快接到了簡訊回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