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真那麼有本事,怎麼不把整個食堂都包下來啊?拿個 5000 都扣扣搜搜的,屁的大老闆。哦對了,你那個視窗的菜,超級無敵難吃。
「有時候我真佩服你的,那麼普通卻又那麼自信,我要是你,長著這麼一張細看都覺得殘忍的臉,早找個躲起來了,你還能在這大放厥詞。」
「你!」陳立顯然沒有想到我態度轉變得如此之快,好半天說不出話來。
「你什麼你?
「臭、傻、。」
罵完這些,我掛電話、拉黑一氣呵。
頓覺神清氣爽。
6.
我的手機有來電自錄音功能。
陳立在電話中說的一切都已經被我錄下來。
我決定這次連那個什麼後勤的李長一起舉報。
照例請教我的親親法學室友芝芝。
芝芝聽我說完來龍去脈之後,大罵陳立無恥:
「我們學校竟然有這麼無恥的人!還有那個李長,他倆狼狽為、一丘之貉,都不是什麼好人。」
「好啦好啦,別為人渣生氣,你幫我看看,就我目前提供的資訊,夠不夠讓陳立和李長喝一壺的。」
「嘶。這個有點困難啊,因為我們其實沒有什麼實質的證據,直接舉報給校方的話,大機率對他們沒啥影響,頂多調查一下,但這種東西,你懂的,大部分都是走個過場。
「我有個想法,阮阮。我想雙管齊下,一邊向校方舉報,一邊報警,這樣總有一個管用的。」
芝芝的想法和我的不謀而合。
「阮阮,細節我再去問一下我師姐,已經工作五六年,可厲害了。」
「行。」
在芝芝去聯絡師姐的時候,我也找到了二姨。
二姨一開始還十分不耐煩,直到我說出陳立的真實份。
二姨突地起,眼睛裡滿是不可置信。
「什麼?!怎麼可能?」
隨後又狐疑地看向我:「你怎麼知道的?」
我直接拿出手機給看我們學校網站後勤的人員名單。
陳立的照片和名字赫然在列。
二姨怔怔地看著「風味食堂承包商」這幾個大字,隨後怒不可遏,抓起包就往外走去。
我在後面大喊:「姨啊,悠著點哈,別氣壞了子,為這種人,不值得——」
據我媽說,二姨年輕時是十裡八鄉有名的小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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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
抖吧,陳立。
我悠閒地嗑著瓜子,心無比妙。
表姐的電話很快打來。
語氣中是說不出的雀躍:「阮阮,你和我媽說什麼了?剛剛把陳立給揍了一頓,還要我和他分手。」
我簡明扼要地把事經過跟表姐說了,表姐聽完後由衷地誇讚我。
能幫表姐遠離人渣,我也很開心。
只不過這開心還沒能持續多久,芝芝的一則訊息就讓我的心陡然沉重下去。
「阮阮,陳立可能涉嫌一樁強案。」
我瀏覽著芝芝發來的一長串訊息。
芝芝的師姐當年在校時,曾經在學校論壇上看見過一條請求法律幫助的資訊。
本著專業對口,師姐加上了那生。
在取得生的信任之後,師姐得知,被學校食堂的一個男人給了。
就在師姐憤怒異常,打算把兩個人渣送進監獄的時候。
孩消失了。
論壇賬號登出。
聯繫方式被拉黑。
表白牆上的資訊被刪除。
當時的網路資訊遠沒有現在發達,就連那個論壇,都是野生匿名的。
茫茫校園裡,師姐再也找不到那個孩。
這件事了師姐的心結。
而那孩僅有的控詞,也被師姐拍照後永久留在了雲端備份裡。
「那個老闆姓陳,方臉,眼睛很小,他和我說他的視窗晚上需要學生兼職……」
7.
我有一種直覺。
那個人,就是陳立。
所以我和芝芝決定,幫學姐解開這個心結。
更要讓壞人,到應有的懲罰。
無論他,是不是陳立。
師姐說的那個論壇,已經被學校收為方使用。
早在幾年前就已經做到了實名登,一人一號。
我找到了之前一起競賽的計算機院同學。
如果沒記錯的話,他的導師就是負責這個論壇的再設計與升級的。
得知我們的請求後,那位同學據師姐提供的大致時間,開始檢索、篩查符合條件的使用者資料。
最後鎖定了一個疑似目標。
沈餘餘。
s 大 15 級外國語學院學生。
我們又拿著這個去學校庫裡查詢。
發現,沈餘餘在大二的時候,就已經申請退學了。
……
臨時組的「幹翻人渣」群聊裡,多人在線視頻陷一陣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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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不敢想象那位生經歷了什麼傷害,又為什麼會選擇退學。
半晌後,師姐艱地問:「能查到的聯繫方式嗎?」
計算機院的同學說:「能,但是我沒有這個許可權,需要找老師。」
我決定回校一趟,和芝芝一起,去找教務的老師查資料。
沒想到剛進校門,就遇見了在遛狗的導師。
我的導師年近 50,是一位跟得上流的、平易近人的老師。
見到我,十分奇怪。
「阮同學,都快過年了,你回學校幹什麼?難不良心發現,打算幫我把最後一組迴歸分析做完?」
我頓時陷了被資料支配的恐懼,苦笑道:「您就別取笑我了,我這次回來是有點事得理,等我寒假結束,就回來給您做分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