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想到我導皺起了眉頭,把我拉到一邊,小聲道:「你是不是遇到什麼麻煩了?」
「您怎麼知道?」我驚疑地瞧著導師。
「我前幾天和學校裡幾個人聊天,說是後勤的李長在找一個阮喬的研究生。可不就是你嗎?」
「跟導師說說,發生啥事了,不用怕,導師幫你幹他!」
那一刻,我導和手邊牽的柯基散發出了潔白的芒。
天使,是天使吧!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告訴導師。
我了解的格,不說的話,過年回來等待我的,只會是開不完的組會和項目分析。
我挑著撿著說明了一下事的經過。
我導眉頭越聽越皺。
最後猛地開口:「他媽的,李明和陳立真不是個東西。
「還想包養我的學生,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個什麼德行!」
我震驚地看著我導出口髒。
隨後更震撼的來了。
「你這破孩子也不早說,我和學校的書記啊。」
我捂自己脆弱的小心臟,巍巍道:「導,咱可不興走後門哈。」
我導猛地一拍我腦袋。
「想什麼呢你,咱們當然是要以德服人。
「走,導陪你去查那個學生的資料!」
8.
有了我導的陪伴,我和芝芝接下來的行,可以說是暢通無阻。
隨著教務的老師敲下最後一個字,沈餘餘的詳細資料,很快就出現在我們眼前。
而「幹翻人渣」的群裡也多了一個我導。
師姐主承擔了尋找、聯絡沈餘餘的重擔。
我們都知道,是想親手解開自己的心結。
而在師姐找人的這段時間裡。
我們幹翻人渣小分隊也沒閒著,我將被陳立擾的聊天記錄以及他自賄賂領導的錄音打包,由我導拿去給了學校的書記。
師姐找人的速度出乎我們的意料。
約莫一個星期的時間,就已經找到了沈餘餘。
在師姐的努力下,沈餘餘由一開始的冷漠逃避,到最後終于鬆口,告訴了我們當年的真相。
陳立和李明就是當年了的人。
陳立以食堂招聘夜間兼職為由,約沈餘餘晚上到視窗找。
隨後將迷暈,帶去了一洗浴中心。
李明就等在那裡。
事後,陳立威利,警告沈餘餘不要說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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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給了 2000 塊錢。
沈餘餘當時心如麻,沒拿錢,糊裡糊塗地就回了寢室。
等鼓起勇氣在論壇裡求助,以及旁敲側擊地問母親,有個朋友在外面遇到壞人被侵犯了,該不該報警時。
得到的是師姐的幫助和母親的冷語。
母親說:「這種丟臉的事怎麼能報警呢!我早就讓你別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來往,天天穿得沒個正行,要我說啊,也是自找的。」
母親的話讓沈餘餘心底剛剛燃起的希之火破滅。
沈餘餘刪除了師姐的聯繫方式,渾渾噩噩地度過兩個月後,因為無法適應校園生活,選擇退學。
……
師姐說,沈餘餘現在願意出來舉報陳立和李明,讓他們到應有的懲罰。
于是,我們為陳立和李明量定做了一套社死方案。
此時,還有幾天就要過年了。
放假在家的 s 大學生們發現,學校表白牆出現了一個吐槽。
而第一句話就是。
818 我校風味食堂,菜不僅難吃,他們老闆還擾學生,這種人是怎麼能存在于學校的?
一石激起千層浪。
「對對對,我上次去買飯,那個視窗老闆還迷迷地我手!」
「樓上的姐妹!是不是一個寸頭胖子,我看見過他瞄走的生!」
「臥槽,怎麼都在說擾,沒兄弟覺得這個視窗的菜是真難吃嗎!」
「附議!」
……
這個帖子的熱度出奇地高。
底下的回覆已經有幾百樓。
不是分陳立的猥瑣行為,就是吐槽他那個視窗的衛生以及口味問題。
可見陳立已經到了何種人厭狗嫌的地步。
而這一切,都才剛剛開始。
9.
在年夜飯桌上見到表姐挽著陳立的那一刻。
我連日來的好心消失得無影無蹤。
趁著陳立去和其他長輩敬酒的空隙,我問表姐:「二姨又怎麼了?」
表姐笑了笑:「我媽覺得陳立雖然不是什麼大老闆,也是有些錢的,還是想撈些好。」
我見表姐的神不太對,寬道:「沒事,姐,他蹦躂不了幾天了。」
沒想到表姐卻說:「陳立如何已經不關我事了,阮阮,我現在才發現,一味地忍讓、順從並不能讓我過上好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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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二姨的行為,我也陷沉默。
「好了阮阮,不說這些傷心事了,姐要謝謝你之前為我做那麼多。」
陳立也走過來對著我怪氣:「阮喬。」
我翻了個白眼,直接走了。
春節假期很快過去。
為了欣賞陳立的慘樣,我以導師需要我為由連夜回了學校。
還心地把他從黑名單中放出來。
我導帶著我們在後勤辦公室門口時,我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導,為什麼我們看著才像做壞事的?」
我導瞪我一眼,氣聲道:「這樣才有氛圍,你懂不懂。」
好吧。
書記已經在辦公室裡面了。
藉著辦公室虛掩的門,我們可以清晰地聽到裡面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