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你是不是有什麼大病?」
「我沒有開玩笑!」激地說,「你家裡有錢,出國讀研對你來說很容易。但我不一樣,保研是我唯一的機會!」
「那是你的問題,不是我的。」
「林清!」突然跪下了。
我嚇了一跳。
趙月和錢曉曉也驚呆了。
「你這是幹什麼?」趙月趕去拉。
「我求你了!」蘇念哭著說,「這四年我知道我做了很多錯事,但是保研真的對我太重要了!」
我冷眼看著。
「起來吧,跪著也沒用。」
「林清,你就當是積德行善……」
「積德行善?」我冷笑,「蘇念,你配嗎?」
愣住了。
「這四年,你在背後說了我多壞話?造了多謠?你以為我不知道?」
「我……」
「你甚至還想破壞我的,你這種人,也配談積德行善?」
的臉蒼白。
「而且,」我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你以為保研是你想要就能要的?你配嗎?」
「我績也很好!」
「績好就夠了?你的實習呢?你的科研呢?你的社會實踐呢?」
啞口無言。
「蘇念,這個世界不是圍著你轉的。不是你窮,所有人都要讓著你。」
說完,我過,走出了寢室。
後傳來歇斯底裡的哭聲。
保研結果出來了。
不出所料,我拿到了名額。
蘇念沒有。
把自己關在寢室裡整整三天。
第四天,出來了。
臉蒼白,眼神卻異常明亮。
我知道,在醞釀最後一擊。
就像上一世一樣。
既然得不到,那就毀掉。
既然自己不好過,那就拉著所有人一起下地獄。
我等著。
等著出最後的獠牙。
09
畢業典禮前一天晚上。
學校微來寢室採訪,主題是「最室友」。
他們聽說我們寢室四年相融洽,特地來做典型報道。
我差點笑出聲。
相融洽?
他們是瞎了嗎?
但我還是配合地接了採訪。
「請問你們寢室四年來有什麼難忘的事嗎?」
趙月和錢曉曉互相看了看,都有些尷尬。
我微笑著說:「多的,比如一起熬夜復習,一起追劇,一起吃夜宵。」
「那有沒有什麼人的互幫互助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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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蘇念突然開口了。
「有的。」
所有人都看向。
出一個奇怪的笑容。
「林清同學經常『幫助』我。」
記者眼睛一亮。
「能說說嗎?」
「比如,在我最困難的時候,會『教育』我要自力更生。」
「在我生病的時候,會『提醒』我這個世界沒人有義務幫我。」
「在我需要幫助的時候,會『告訴』我,窮不是讓別人幫助的理由。」
記者的表有些困。
我依然保持著微笑。
「蘇念說得對,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
「是啊。」蘇念的笑容更詭異了,「林清同學真的教會了我很多。」
「比如,這個世界是不公平的。」
「比如,有些人生來就高人一等。」
「比如,善良有時候只是一種偽裝。」
記者終于意識到不對勁了。
「那個……我們今天的採訪就到這裡。」
他們匆匆收拾東西離開了。
寢室裡只剩下我們四個。
「蘇念,你想幹什麼?」趙月皺著眉問。
「沒什麼。」蘇念輕鬆地說,「只是想在畢業前,送給大家一份禮。」
說完,拿出手機,開啟了一個文件。
「四年了,我終于寫完了。」
我的心跳得很快。
來了。
終于來了。
「十萬字,夠詳細吧?」得意地看著我,「每一件事,每一個細節,我都記下來了。」
「所以呢?」我故作鎮定。
「所以,明天畢業典禮後,全世界都會知道,林清是個什麼樣的人。」
站起來,走到我面前。
「你不是說我配不上保研嗎?那好,我就讓你也配不上。」
「我們都毀了,不是很公平嗎?」
我沉默地看著。
半晌,我笑了。
「好啊,我等著。」
蘇念愣了一下。
大概沒想到我會這麼淡定。
「你……你不怕?」
「怕什麼?」我站起來,「蘇念,你以為你很聰明是嗎?」
「什麼意思?」
我掏出手機,點開一個資料夾。
裡面麻麻都是視頻和錄音檔案。
「這是什麼?」
「這四年,你的每一次造謠,每一次誹謗,每一次惡意中傷,我都記錄下來了。」
的臉變了。
「包括你我,翻我垃圾桶,擾我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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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錄影了?」
「不止錄影,還有人證。」我笑著說,「你找過的每一個人,說過的每一句壞話,我都有證據。」
蘇念跌坐在椅子上。
「不可能……」
「還有,你打工的那家茶店,我也去查過。你虛報工時,私吞小費,老闆都知道了。」
「你……」
「哦對了,還有你大二時候那篇論文,我發現了很有意思的事。」我慢條斯理地說,「抄襲率百分之七十,你說學校知道了會怎麼樣?」
蘇念的臉已經完全沒有了。
「所以,你要發你的文章,我不攔著。」我俯下,盯著的眼睛,「但是,你確定你承得起後果嗎?」
渾抖。
「林清,你好狠……」
「我狠?」我直起,「蘇念,是你先的手。」
「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麼?只是嫉妒?只是不甘心?只是覺得世界對你不公?」
說不出話來。
「蘇念,你知道你最大的問題是什麼嗎?」
木然地看著我。
「你總覺得自己是害者。」我一字一句地說,「但其實,你才是加害者。」
10
畢業典禮如期舉行。
蘇念的文章也如期釋出了。
標題就是——「那些年,我在寢室遭的形霸凌」。
文章很快就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