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閨一起穿進霸總文裡。
是霸總的白月,我是白月的替。
係統說我們只要不斷攻略男主,走完惡毒配從作死到慘死的劇。
就能順利回到現實世界。
閨盯著方向盤上瑪莎拉的車標。
我默默拎了手裡的馬仕。
不是,為什麼它會覺得我們想回去當牛馬吃拼好飯啊?
後來男主和主吵架後,在雨中暴走。
我:「呦,淋雨哥!」
閨:「下雨不知道往家跑,裝貨!」
我:「再不回去,皮鞋該開膠了!」
係統尖:「你倆別吐槽了,趕攻略他啊!」
我:「你老公,你去!」
閨:「你老公!」
一
和閨林玥通宵加班後。
我倆在出租屋吃拼好飯,煤氣中毒了。
再睜眼。
閨開著豪車、戴著墨鏡,了留洋歸國的小明星。
而我拎著馬仕,是某霸總的私人醫生。
我:「這是……煤氣中毒後出現的假象?」
林玥:「不,我懷疑,是吃拼好飯中毒產生的幻覺。」
這時,我們腦海裡同時響起了一道機械聲。
「恭喜宿主……」
林玥:「臥槽,穿書了!」
我:「穿什麼不好,穿醫生,係統,還有其他選擇嗎?」
係統保持沉默。
林玥問係統:「我是什麼角?」
係統:「你是傅宴辰的白月,當初他籍籍無名時,你甩了他。
「如今他功名就,你悔不當初,回來和主搶人,最後被毀容下線。」
林玥瞭然地「哦」了一聲。
「就是惡毒配唄。」
我問:「那我呢?」
係統:「你是傅宴辰的私人醫生,因為長得像林玥,了的替。
「主出現後,你因嫉妒而不斷作死,最後被車撞死。」
我:「嚯,惡二號。」
係統循循善:「只要你們不擇手段地攻略男主,順利推進劇發展。
「完任務後,就能回到現實世界。」
我和林玥默默對視一眼。
在彼此眼裡都看到了兩個字:傻鳥。
什麼沙雕係統。
花錢的日子不爽嗎?
大別墅住著不香嗎?
豪車開著不嗎?
他為什麼會覺得我們想回去當月薪三千熬夜加班吃拼好飯不起房租的牛馬!
而且我和林玥從小在孤兒院一起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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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實世界,本沒有親人和牽掛。
這破係統。
穿書不做背調。
二
林玥開著的瑪莎拉回家了。
而我,在係統的督促下。
回到我的職工宿捨。
是傅宴辰別墅的地下室。
左邊住著管家張叔,右邊住著保姆王媽。
為傅家的私人醫生。
我必須住在這裡隨時待命。
以我看小說的經驗,這種崗位一般很清閒。
只有主被迫害時才需要上線。
比如主懷孕時,霸總會狂喊:「醫生,快幫從宮外孕轉到宮!」
因此我心安理得地睡覺了。
沒曾想。
我還是高估了這本書。
半夜,我被一個扎著馬尾的生醒。
長相清純,神委屈,睫上掛著淚珠。
我以為出什麼人命了。
趕從床上跳起來。
沒想到將我帶到一樓大廳。
憤怒地指著坐在沙發上的男人,朝我喊:
「醫生,你過來!」
男人穿著剪裁得的黑西裝。
面容冷峻,氣場很足。
想必這就是男主傅宴辰了。
但他氣很好,看起來不像是生病了。
我走過去。
生將男人的領翻開,出脖子上的紅印:
「你說,這到底是不是吻痕!」
我:???
如果我有罪,可以用法律制裁我。
而不是讓我穿私人醫生,半夜被拉起來給霸總鑑定吻痕!
真重新整理了我對私人醫生這個職業的認知。
我看著傅宴辰的脖子。
沉默。
急了:「你不是醫生嗎,難道連這也看不出來?
「你說,這到底蚊子咬的,還是別的人咬的?!
「我許沁甜,牙刷與男人誓不與人共用!」
我對上傅宴辰的眼睛。
他的眼神裡有三分不屑,七分警告。
我挑釁地看他一眼。
「這個季節,哪裡有蚊子?」
許沁甜「嗷」地一聲就哭了。
拎著包包跑出了別墅。
這時係統突然賤兮兮地冒了出來:「恭喜宿主!」
嚇我一跳。
半夜被迫營業,有什麼好恭喜的。
係統:「你順利引起男主矛盾,離完任務更進了一步哦。」
我……
傅宴辰沒有去追許沁甜。
而是站起來,臉沉地走到我面前。
狠狠掐住了我的脖子。
我:「係統,你再恭喜看看呢?」
三
「周瑤,我說過很多遍了,不許招惹許沁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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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宴辰眼底滿是不耐。
我有億點無語。
不是你搞,把人氣走的嗎?
關我什麼事?
有點痛。
我皺眉看著他。
「怎麼,忘了?」
他角噙著一冷笑。
一隻手解開領帶,鬆開襯的紐扣。
指著脖子上的印跡。
「我警告過你,別在我上留下印跡。」
嗯?
這個吻痕……是我幹的?
這時,原主的記憶突然湧現進我的腦海。
是市頂尖醫院的急診科醫生。
林玥出國後,傅宴辰夜夜宿醉。
在一次急診救治了傅宴辰後,原主腦上頭。
為了追傅宴辰,離職為他的私人醫生。
心甘願當林玥的替。
直到主出現,傅宴辰不再。
才意識到,原來不是他忘不了林玥。
只是他不自己而已。
原主嫉妒發狂,趁著傅宴辰醉酒,百般勾引,留下了這個吻痕。
我無言以對。
良久,嘆:「男人喝酒,喝多了不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