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語地看著傅宴辰。
理直氣壯地說:「他是為了哄我開心,能有什麼錯!
「你倒是穿的多,有什麼用?
「多管閒事!」
傅宴辰愣了一下。
聲音放了一些:「我是為了你好。
「不想看你被騙。」
我笑了。
一直以為他眼瞎,看不出許沁甜是綠茶。
沒想到擱我這兒突然復明了。
我笑道:「那你為什麼覺得許沁甜單純?
「還是說,你覺得娛樂圈很乾淨?
「嘖~」
傅宴辰突然說不出話了。
係統默默出聲:「呵呵,你還真會找奇怪的角度,離間男主呢。」
我突發奇想問了一句:「萬一,真把他們拆散了怎麼辦?」
係統:「……放心,霸總在主面前是沒有理智的。」
好好好,我懂。
男大給我發了晚安,我捧著手機撇下傅宴辰,滋滋地回地下室睡覺了。
八
林玥的新劇開機後,我和一起進組。
是一部民國劇,演許沁甜的丫鬟。
劇組條件惡劣,第一場戲要在荒郊野嶺拍三天。
山裡晝夜溫差大。
傅宴辰給許沁甜配了保姆車。
訂了離劇組車程兩小時的五星級酒店。
劇組其他人搭賬篷湊合兩晚。
我裹著保溫袋,給男大發訊息:「在山裡,好冷~」
男大:【開車回宿捨的側臉.jpg】
鏡頭無意間出賓士的logo,和緻的肱二頭。
男大:姐姐想要怎麼取暖?
我一個土狗,哪裡見識過這種手段。
我:「斯哈斯哈!」
我:「被窩裡缺人嗎,給我留一個位置!」
好久都沒人回訊息。
過了一會兒,手機響了。
傅宴辰:「……」
傅宴辰:「痴心妄想!」
我:???
怎麼回我訊息的是他。
我仔細一看,我去。
男大給我發訊息的同時。
傅宴辰的手機給我發了一張睡照。
照片裡他閉著眼睛睡著了,前搭著一隻甲的手。
我認識那個甲。
是許沁甜。
用傅宴辰的手機發睡照給我。
似乎是想刺激我。
但是我回了什麼?
我:……
我:「不好意思發錯了。」
我:「對你們沒興趣哈,不要誤會!」
傅宴辰:「呵,拙劣的演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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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氣得冒煙,很好,一點也不冷了呢。
第二天開拍,許沁甜遲到了足足兩小時。
導演臉不悅:「甜甜,咱們說好了開工時間是六點。」
許沁甜一臉無辜:「導演,我就是六點出發的呀。」
導演角了,想罵人但忍住了。
林玥默默吐槽:「一看就是沒當過牛馬。」
我搖搖頭:「也不能這麼說,昨天晚上應該辛苦的。」
林玥秒懂,莫名笑了。
開機後,沒幾分鐘導演就崩不住了,摔了劇本。
逮住化妝師瘋狂輸出:「怎麼回事?丫鬟比小姐漂亮那麼多?
「你們搞什麼?讓我怎麼拍?」
又罵許沁甜:「你能不能有點表,你是在演嗎?」
林玥被拉去讓妝。
許沁甜將氣撒在我上:「瑤瑤姐,我的梨呢?」
我將鮮榨梨遞過去。
斜睨了我一眼,將梨倒在地上:「我要的是士多啤梨!
「我不管,我每天都要喝到的,如果沒有喝,我就會心慌難。」
我看著地上的梨。
沒慣著:「你是不是有病?!」
這時,傅宴辰正巧來探班。
許沁甜立刻跑過去抱住傅宴辰的胳膊,委屈地說:
「瑤瑤姐好凶,好像不想照顧我。
「我早飯還沒吃呢,肚子好,演戲都無法投了。」
我:……
果然打工人不管在哪兒,都得背鍋。
傅宴辰瞥了我一眼,語氣嚴厲:「周瑤,你不想幹就滾!」
我忍了忍。
算了,不想忍。
憑什麼都穿書了,還得當牛馬啊!
我怪氣地說:
「說早上不喝什麼就會心慌難,我說有病,說錯了嗎?
「這個症狀高低得是低糖,嚴重點可說不準了。
「為了的健康著想,我勸你現在就帶去醫院看看!」
傅宴辰擔憂地看著許沁甜:「甜甜,你現在還有不舒服嗎?」
許沁甜瞪我一眼。
心虛道:「沒事兒,我們還是別耽誤拍攝的好。」
「現在還沒開拍嗎?」傅宴辰問。
許沁甜再次甩鍋:「是林玥,搶妝被導演罵了。
「可能不甘心演丫鬟,使盡渾解數想要豔我。
「但是我能理解,也許娛樂圈就是這樣急功近利吧。」
話音剛落。
林玥幾乎頂著一張素就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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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套和服都很劣質。
但那張臉依然扛打,站在許沁甜旁,彷彿自帶特效。
我擔心林玥被欺負。
拉著問:「我還有兩百萬,要不湊湊把違約金賠了算了。
「咱不吃這個苦。」
林玥自信地揚眉:「放心吧,我演的可不是普通丫鬟,而是惡!毒!丫!鬟!」
九
導演開機。
許沁甜演的真千金在回豪門認親的路上,被匪徒劫持。
林玥演得丫鬟,一腳將許沁甜從馬車上踹了出去。
許沁甜摔了個狗啃屎。
臉上的都被蹭掉,當場不幹了:「你故意的吧?」
林玥無辜:「劇本就是這麼寫的啊!
「再說馬車下面有墊,應該不疼吧?」
導演毫不在意:「怎麼回事,趕補妝,重拍!」
許沁甜咬牙看了眼站在遠的傅宴辰。
第二次開拍。
許沁甜摔倒的時候。
手臂故意在車轍上撞了一下。
傳來一聲矯造作的慘。
傅宴辰張地跑了過去:「甜甜你怎麼了?」
許沁甜臉慘白:「宴辰,我好痛,胳膊好像快斷了。」
劇組所有人頓時張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