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驚得一冷汗,連忙回截住了。
「這個不行。」
秦柯沉下臉,錮住孩兒,抱著離開。
轉離開前對我說了聲謝。
半年後,我們再次見面,在相親桌上。
他的一臉驚訝告訴我,他也還記得我。
「那時候已經分手。」
「算是我最後一次手的生活。」
「以後,不會再發生。」
就像一個解釋,一個承諾,能暖人心的。
我站在窗前,數著秒,安靜地等待著。
很快,一個緩慢的腳步聲傳來。
回頭,江寒倚著牆,目冷淡、面無表。
「你搞的鬼?」
他輕嗤一聲。
「這什麼話。」
「我只是見著人家小姑娘可憐,找不到自己的男朋友,還被人糾纏。」
「倒是你,溫苓,你找了個什麼玩意兒?」
「一個屁都不乾淨的,你還要跟他結婚?你是腦子了,有病嗎?」
我面無表地看著江寒。
這些話他口而出,連表都沒有一變化。
他自信、自負、自傲。
從小優秀,別人家的孩子。
長得好,運神經發達,績優異。
不管什麼,他想要,就能信手拈來。
這也就導致了,他很涼薄。
一年半前涼薄,到現在依舊涼薄。
「江寒,你到底想幹什麼?」
他靠近,居高臨下地看我。
「是你想幹什麼。」
「溫苓,你是個年人了,要對自己負責。」
「你看看你現在在幹什麼。」
「自暴自棄,隨便找個男人嫁了嗎?」
「如果是這樣……」
「夠了!」我深吸一口氣,打斷他。
「江寒,這些跟你有什麼關係?」
「我們已經分手了,請你離我的生活遠點。」
「更不要對我的指手畫腳。」
一下子,江寒臉上原本勾起的諷刺的弧度消失了。
他沉下了臉,目冰冷。
「分手?」
「我們談過嗎?」
5、
我和江寒談過一段,知道的人並不多。
或者就像江寒說的,我們並不算談過。
畢竟那時候他說的就是試一試,試用期三個月。
三個月期滿,他搖搖頭。
「分了吧,沒意思的。」
就這樣,好像真的不算談過。
「那你就更沒有資格管我了。」
說完,我轉就走。
江寒呼吸一窒,抬腳追上來,想要拉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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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柯突然出現,擋在了江寒面前。
幾秒鐘的對峙,他收回目,牽住我的手,收。
「我結束了。我們,回家?」
聲音繃,帶著試探。
我點點頭,下目。
「好。」
一下子,秦柯繃的放鬆了。
江寒的目卻黑沉得嚇人,死死盯著我和秦柯握的手。
毫無徵兆的,他一拳頭揮了過來。
「跟我爭?你憑什麼?」
「的胳膊都是為我斷的,你拿什麼跟我比?」
6、
我胳膊斷過。
在高中,高三的時候。
因為江寒。
和江寒的天賦不同,我學習,靠蠻力。
拼死拼活學到吐,才和江寒考上了同一所高中。
我還想和他考上同一所大學。
江寒說我夢做得。
我不高興:「這夢想,是可以實現的東西。」
他挑挑眉:「行,那你夢著吧。」
我不服氣,也不想離他太遠,就另闢蹊徑決定藝考。
我畫畫的天賦明顯高于理化。
老師說:「努努力,將來當一個功名就的藝家。」
我就暢想著,到底自己是設計珠寶,還是設計房子。
高三,所有人都繃了弦。
包括江寒。
他脾氣越來越大,說話越來越衝,見誰都能呲兩句。
于是得罪了隔壁技校的學生。
他們拿著小臂的子。
那一下是衝著江寒腦袋去的。
幾乎沒有思考,我用胳膊擋了下來。
碎骨折。
醫生說只能保證今後生活不影響。
但再想拿起畫筆,是不可能的。
就這樣,我失去了藝考的資格。
靠著自己平平無奇的績上了一所普普通通的大學。
和江寒在同一座城市。
他給我選的。
說我離不開他。
我離他近點,他才能照顧我。
為什麼要照顧我?
「那條胳膊,因為我斷的。是我的責任。」
「那你是不是還得娶?」
江寒斜睨了說話的人一眼。
「你有病嗎?還是我有病?」
他開誠佈公地告訴過我。
「我可以照顧你一輩子。」
「但的事,勉強不來。」
他對我很好。
來學校看我,給我買各種好吃的,帶我爬山、看電影。
直到一個生衝到我面前,打了我一掌。
「你能不能要點臉,離江寒遠一點?就是因為你,我們都要分手了。」
那時候我才知道,他早就開始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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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沒有告訴我。
他的朋友介意我的存在,認為他對我比對自己的對象還好。
讓江寒選。
是要朋友,還是要溫苓。
江寒沒選。
直接點頭。
「行,分手。」
那一掌我還了回去。
但它也讓我明白,我該離江寒遠一點了。
7、
我和秦柯一路沉默地回了家。
他挨了江寒一拳頭,角淤青,出了。
一晚上,接踵而至的事,讓人疲憊。
下了車,我按了按包裡的禮盒。
生日禮還沒有送出去,但今天明顯不是時候。
「我回我那兒,就不上去了。你早點休息。」
秦柯拉住我,吐出一口濁氣。
「對不起,我錯了。」
他不說還好。
一開口我就沉下了臉。
甩開他的手。
「有事兒,你說。」
「別對我甩臉子。」
「我最討厭有人莫名其妙衝我發火。」
秦柯低下了頭,拉住我的胳膊,我那條斷過的胳膊。
「我的錯。」
「疼不疼?」
他語氣裡帶著懊惱和沮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