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怕你這條胳膊再出事,剛才磕了那一下……疼了嗎?」
一下子我的心就了。
這條胳膊總疼。
下雨降溫的時候,過勞的時候,保暖工作做得不好的時候。
我有時候做理療,有時候膏藥,有時候就放著不管。
秦柯知道後給我配了藥。
我有時候忙起來顧不上,他就拉過我的手給我按。
常常我電話打完,整條胳膊也就暖了。
我現在出差,包裡必備的就是秦柯給我準備的膏藥。
他把我照顧得很好。
我很喜歡他。
當江寒衝他揮出拳頭,我想也沒想就衝了上去。
「溫苓!」
秦柯我的那一聲幾乎破了音。
拼命把我往後拽,自己挨了江寒一拳頭。
而在江寒拉住我另一邊,把我往回扯的時候,我的胳膊磕在了牆上。
也是在那一刻,秦柯變了臉,反鉗住江寒。
後面他的朋友趕了過來,攔架的、勸架的、趁機下黑手的。
江寒怒吼著。
秦柯沉著臉,拉住我,一言不發地離開了。
其實我想了很多。
他生氣,或許是因為他的前友,或許是因為江寒。
但我沒想到是因為我的胳膊。
一下子,繃的心絃鬆懈下來,連脊背也了。
歪著頭,輕聲說。
「疼。」
8、
我和秦柯定了拍婚紗照的日期。
為了騰出時間,他熬了兩個大夜,跟同事換了班。
我沒什麼本事,但我有一個廚藝湛的媽媽。
煲了湯,又炒了兩個菜。
一邊打包一邊代我怎麼加熱。
我剝著橘子撇撇。
「這我還是會的。」
我媽瞪了我一眼,拿走橘子。
「別吃了,給小秦留一點兒。」
「對了,你和江寒是不是鬧矛盾了?」
我頓了下。
「怎麼這麼問?」
「就上次,他送梭子蟹來的那一次……你要結婚了他都不知道,你沒告訴他?」
江寒看到了我給我媽發的訊息。
問:「秦柯是誰?」
「丫丫未婚夫啊,他們馬上就要結婚了,你不知道?」
我媽說,江寒一下子就變了臉,問了我們吃飯的地方,轉就走,連外套都沒拿。
「丫丫,媽早就想問了,你和江寒這兩年到底怎麼回事?」
我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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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麼。都長大了,有了各自的生活,自然就疏遠了。」
從家裡離開,我去了秦柯那兒。
我們已經備好的婚房。
但也只有在他放假的時候才會過去。
我在客廳裡看著電視,等著秦柯。
輸碼的聲音響起,房門開啟的時候,我以為是秦柯回來了。
驚喜地回頭,卻看到了秦柯的前友。
原本臉上也帶著笑。
對上我的目,瞬間凝固。
「你為什麼在這兒?」
「你憑什麼在這兒?」
「你走,這是我和秦柯的家。」
「滾出去。」
上手就要拉我。
我很煩這種剪不斷理還的事。
和江寒分開後,遇到秦柯前,我談過一段。
一個可的小男生,、笑,格也活潑。
談了半個月。
有一次我聽到他打遊戲的時候,口而出:「我讓我老婆來。」
不是說我。
是他遊戲裡的老婆。
聽到後,當晚我就跟他提了分手。
陸泱泱不理解,問我為什麼。
我說:「麻煩。」
他不覺得這是問題,也許這也確實不是問題。
但我不喜歡,也不接。
不管是要改變他,還是改變我自己,都很麻煩。
這樣的麻煩,對比分手,我肯定選擇後者。
可是當秦柯前友來推搡我的時候,我突然想起了秦柯的一句話。
「往後。」
「遇到麻煩,往後。」
「別往前。」
「我在前面。」
9、
秦柯說他的前友是他大學室友的妹妹。
一個漂亮、可的小姑娘。
他追了半年,他們在一起三年,分手已經兩年。
分手的原因很俗套,不合適。
他沒有過多贅述,但從他的表我看得出來,那不是一段愉快的經歷。
大概是我躲進廁所的舉刺激到了。
孩兒已經開始踹門。
說秦柯有多,多縱容。
「就連他家門鎖的碼,依舊是我生日,到現在都沒有改,你憑什麼和我爭?」
「他可以為了我奔赴千裡,只是給我買一盒糕點。」
「你坐的沙發是我選的,抱枕是他給我買的。」
「這個家的一點一滴,全是為我佈置的。」
「我們差一點就結婚了……」
「那你們為什麼沒結婚呢?」我承認,我聽八卦聽著迷了。
這一反問直接點燃了炮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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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你從我家滾出去!」
「哐當!」
重砸在了門上。
不堪一擊的玻璃門終于不堪重負,譁啦一聲,碎了一地。
嘖!
我站起。
果然,往後退是沒有用的。
就在這時,急促、沉重的腳步聲傳來。
秦柯一聲厲喝:「宋薇薇,你鬧夠了沒有?」
宋薇薇原本要向我衝來的腳步立馬就頓住了。
淚珠一秒鐘落,轉過頭,哽咽出聲。
秦柯沉著臉,向這邊走來。
宋薇薇訥訥地上前,想要抓住秦柯。
卻只到了他的角。
秦柯腳步沒停,角從指尖扯落。
他小心翼翼地著我,從上到下仔細地將我打量了個遍。
「有沒有傷?」
「沒有。」
他點點頭,牽住我的手,擋在我前。
「宋薇薇,出去。」
宋薇薇的哭聲越來越大。
「憑什麼?」
「這是你向我求婚時給我佈置的家。」
「應該滾的是!」
「宋薇薇!」秦柯提高了聲音,「我們已經分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