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要!」宋薇薇嘶吼出聲。
「為什麼?憑什麼?每次你都會等我的。我只是煩了你管我,我只是生氣、不高興。你為什麼就不能等我?你怎麼就不等我了?」
宋薇薇的話讓我恍惚了下。
就好像有一刺扎進了我心裡。
讓我很不舒服。
「宋小姐!」我從秦柯後走出來。
「他不等你了。他現在是我的,以後也是我的。你出局了。」
10、
秦柯收拾著家裡。
整個過程我坐在小矮凳上,一沒。
直到他收拾完,在我面前蹲下。
我平靜的目轉向他。
「這已經是第二次了。」
「嗯。」
「秦醫生,事不過三。」
「明白,我來理。」
「如果不行,我們的婚禮……」
「沒有如果,我來理!」
他聲音加重,放在膝蓋上的手握。
我依舊看著他。
半晌,嘆了口氣。
「三件事。第一件,房子賣掉。」
「好。」
「第二件,我要查你的手機。」
他立馬起,從玄關撿起不知道什麼時候扔掉的手機,遞給我。
我拿在手裡轉了一圈。
「第三件,胳膊出來,我要咬一口。」
下一秒他就擼起袖子,把胳膊到了我面前。
我握他的手腕,一口咬了上去。
秦柯悶哼一聲,瞬間繃。
我卻沒有鬆口,反而更加用力,又兇又狠,洩憤一般。
直到口那團鬱結的火散去。
我挲著見了的牙印。
「需要打狂犬疫苗嗎?」
秦柯聲音裡帶了笑。
「不用。」
11、
裹著毯子,我們坐在落地窗前的榻榻米上。
我微眯著眼看著窗外。
「這裡視野真好,黃金地段,基礎設施完善。現在賣,對半虧。捨得嗎?」
秦柯沉默了兩秒,聲音微啞。
「告訴你了?」
「是我考慮不周。」
「房子我會儘快理掉。」
秦柯大概並不擅長剖白。
他說得很慢,斟酌著用詞。
「溫苓,我不是個在上很敏的人。我不會過留著死去緬懷一個人,也不會靠著扔掉這些東西去忘掉一個人。包括門鎖碼,我只是用習慣了,沒想起來換。」
你要問,這些話我信嗎?
我信!
秦柯是個很好的人。
不是說他對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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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他在對我好之前,首先他本就是一個很好的人。
他說:「我並不擅長理兩關係,和宋薇薇的談得很糟糕。」
「我給不了想要的陪伴,嫌我總是管束。」
「跟我提過很多次分手,每一次我都沒有當真。」
「直到最後一次,也不是那一次最嚴重,是剛好我也累了。就告訴,這次是真的分手,我不會再等。」
「我說不等便是不再等。溫苓,我是好好跟結束才和你在一起的。」
我逆著看他。
我從大學時開始創業,那時候起就沒問家裡要過一分錢。
這一路別人都說我順風順水。
但其中的苦、遭的罪,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習慣了什麼都自己理、自己扛。
當那些人砸了我們家顯示屏,還要調戲我們店裡的小姑娘,我提著凳子就上去了。
秦柯拉住我,把我推給店長:「拉進去,別讓出來。」
他帶著保安圍住那幾個人,報了警,請了律師。
不是他比我理得有多完善。
是他讓我發現,他的存在能讓我遇到事兒的時候,回過頭問一句:「怎麼辦?」
他一句「沒事」,就真的能穩住你浮躁的心神。
他一句「我在」,就真的讓你鬆了口氣。
這是我在別人上都沒有過的覺。
讓人舒適,也讓人著迷。
所以我願意再相信他一次。
12、
後天是我和秦柯拍婚紗照的日子。
我媽我們回家吃飯。
我先到的。
秦柯剛下了手,在趕來的路上,要晚一會兒。
【沒關係,不著急,你是老溫家逆天改命的希,他們會等你的。】
訊息發出去,我自己沒忍住,先笑出了聲。
我爸媽很喜歡秦柯。
因為他們都是高材生。
我們家兩位博士,從小就不理解。
為什麼這樣優秀的他們生了一個學不明白數理化的我。
他們書香門第,唯獨我一個人經商,滿銅臭。
對于我,他們早就躺平了。
直到秦柯出現,保送、985、學醫、碩博連讀,buff 疊滿。
瞬間他們就看見了希。
一流的他配上二流的我,下一代有希了。
「溫苓!」
一個聲音突然出現,讓我臉上的笑容直接消失。
是江寒。
他從影裡走出來,上叼著煙,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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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麼時候把我拉黑的?」
這話有夠匪夷所思的,但從江寒裡說出來,又好像很合理。
「是你自己說的,以後不要再聯絡了。」
江寒怔了下。
「什麼?」
他忘了。
我沒興趣幫他喚醒記憶。
他卻擋在了我面前。
「你把話說清楚。」
嘖!
我煩躁地睨了他一眼。
「一年半快兩年前,我家,你說結束的時候。夠清楚了嗎?」
江寒彷彿陷了回憶。
很快,他目震,一臉荒唐。
「你聽不出來那是氣話嗎?」
「溫苓,你講講理,是你先氣我的。」
13、
我喜歡江寒。
說不清楚為什麼。
反正就是,喜歡了,想得到。
大學時,知道他開始談,我便開始遠離他。
當時陸泱泱是我認識的人裡面最有錢的。
富二代,不接家裡出國的安排,跑到跟我同一所學校找尋生命的意義。
我便忽悠,讓跟我一起創業。
出錢,我出力,收益對半。

